
對這個評估採取「低關注、零操練」的態度,學校相信只要把日常的教學工作做好,學生的TSA表現自然會過關。操練試題,是本末倒置的做法。

習慣養成之後,便毫無勉強,臨事心平氣和,順理成章。

要裝備年輕人能在職場上找到和達到理想,並能做到真正終身學習,中學課程的職業化是香港中長期教育制度設計的最大挑戰。

很多家長不信任香港教育,送子女留學。如把海外留學只是作為一種替代品,替代以為無可救藥的香港教育,這種思維不單對學生將來的發展有窒礙、家庭乃至整個社會也會背負沉重的代價。

教大獲世界銀行委任為顧問,希望提升越南八所師範大學的實力。教大教師通過越南項目,對亞洲教育有更深的認識,促進香港與一帶一路國家交流。

如果只以參加比賽或課後興趣班的形式推動STEM教育,就會跟課堂教學脫節,變成純粹的課後拔尖班,在忽略整體同學之餘,科技素養的培育也會有所不足。

1930年代,中國遭列強侵害,政府和知識分子提倡科教興國,中國的知識分子才開始攻讀科學,大學(包括廣州的嶺南大學)亦開始注重科學的教育與研究。

一個給孩子接觸編碼技術的講座

在兒童並未走到青少年階段時,我們有否提供過健康的社群環璄,讓他們在這環境下,自由地學習結交朋友?

港大經過這幾年的折騰,元氣大傷,希望新校長能夠帶來新氣象,大學可以減少爭鬥,向前推進。

真正為年輕人的未來着想,真正為他們提供公平的學習機會。我們可以從芬蘭學習的,太多了。

站在教育現場的前線人員,可有意識到我們在培養着未來香港的棟樑呢?配合政府規劃和政策,落實在課堂教學,是否本來就是我們責任之一?

我不是得戚、示威國際學校有多好,只想說在大仔踏進漢基國際學校、老師申明功課不應多於半小時開始,便一直衝擊着我,令我重新審視教育制度。

馬鞍山保良局雨川小學要求學生要關愛、盡責及堅毅。在家校合作下,我們相信「雨川人」能更充分發揮三種精神,遇到難題時,能學以致用、迎難而上。

鄭國漢校長表示,嶺南大學是高度國際化博雅大學,注重培養學生國際視野,正計劃開設名為「環球博雅教育」的精英本科課程,讓學生到位於全球三大洲的夥伴院校學習,為未來挑戰和機遇做好準備。

教育經年的同工,積累「失敗」的個案不少,常有教學原知萬事空的無力感。但看吳老一生與畫作同終始,為的是什麼?

只有感到內在的和諧,對自己的身體產生認同,感到內在安好,孩子才能對環境產生安全感。

所謂「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我們不應依據別人的外表、穿着、舉止、行為、談吐,來歧視他人。對人如此,對物也如此。

外婆說,「蘇蝦」出世後,每逢大時大節必定要留隻雞脾,盛碗菜放在床頭供奉「床頭婆婆」以保蘇蝦健康成長。

曹希銓校長指出人不可單單專注生命中的失敗,表面上令人傷痛的經歷,將來可以是成長的階梯。對將來懷抱光明的視野,相信走下去的路愈走愈寬闊。

政府新一份財政預算案裏,自2018學年起,促進香港與內地姊妹學校交流試辦計劃將會恆常化,參與學校每年會獲發15萬元津貼。預計每年額外開支約1億7,000萬元。現在談談這交流計劃的看法。

現行的教育目標,沒有對學生「品德態度」作為目標,也沒有對學生「學習態度」作為目標,相關的目標只散附於課程指引,真正的基礎教育目標淪為附屬,實教人唏噓!

曹希銓校長指出很多父母「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孩子表面上有個好父母,亦深信他們是好父母,但他們的行為令孩子難以成長,毫無抗逆力。

時尚行業的市場潛力很大,但想讓科學的AI去認知主觀的時尚,就必須將主觀審美中的內涵知識和經驗規則轉化為機器能力的AI。

在公開考試的指揮棒下,前線教育工作者多的只能照本宣科,課程是否能反映學習者的需求和配合社會的變遷,暫不在考慮之列。

以往的生涯規劃較側重成功經驗,可能忽略了年青人未有參與的範疇的可發展空間,但這個未知的範疇,雖然處於未知的狀態,亦可能對年青人的升學及擇業起到關鍵作用。

大家在教育下一代時,需要讓他們體驗更廣闊的鐘擺,體驗不同制度或不同行業的生活經驗,才可以吸收多元化的知識,令他們的眼界能夠大開。

教學並不是指某個學科的知識,或是所謂「溝通技巧」,而是一種特質。教學最後的產物不是老師得到什麼,而是學生到底學到什麼。

現實是各地社會普遍嚴重撕裂,教育的政治化,並不一定是因為政府。假如把品格教育處處拉進政治的框架,就無法有真正的品格教育。

以正念為基礎的動態活動,不只能讓孩子伸展與動一動身體,還能幫助孩子發展自我調整力,讓難以平靜下來的人有機會順利靜下心來,同時讓每個人有機會釋放多餘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