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香港的領土、主權、治權,不被英國佔有而「都在國家手裏」,何來殖民統治?鄧小平可以說「政權移交」,香港中學課本為何不能說「移交香港」?

作為一個經濟學家,如果將校園當成社會的縮影,則會發現社會上也有很多不同弱勢社群需要幫助。

以香港現時的政治現狀,修訂當代事件在教科書的篇幅、評價、界定、用字,風波皆免不了,這也可視為一國兩制發展的探索過程。

當年是教育局一手搭建盛載宏大美好的通識必修必考平台,現在要檢討通識科前路,定位定性,不起風雲才怪。

日本文科最高峰的東大法學部畢業生的擇業傾向穩中有變。未來會否有更多畢業生選擇公務員以外更富挑戰性的新興產業或創業,對於人口開始減少、急需高生產率新產業支撐經濟增長的日本來說,是個重要課題。

提升應用學習的認受性,減低應用學習科目的標籤及次等化的效應,有助學生利用應用學習科目成績作升學用途,成為他們在新高中公路上的一個支路出口。

文化影響着學校的各個方面。文化可能影響教師在教員休息室的閒談、哪一類的教學法受到重視,如何看待教師專業發展,以及教師對學生學習的共同承諾。

當今時代,學習成為我們終身的事業。然而,我們可曾真正省思過自己的學習經驗,從而探索出適合自己的學習態度及方法呢?

如非興趣所在,一個人一生沉浸在枯燥的學業世界,為的是將來做一份自己也沒把握會得到工作滿足感的所謂終身職業,這樣的風險不也是很高嗎?

香港理工大學(理大)除了積極在當地培育災害管理和醫護康復人員,亦推展不少關顧當地居民心理健康的項目,遍及備災防災、緊急醫療護理、社福工作、生命教育、心理發展等等,活動受惠人數超過三萬人。

從「城際閱讀文化交流會」中,就各地閱讀教育領導和學者專家中所獲得的真知灼見,作一些歸納和分析,謹供各位教育有心人參閱,懇請多多賜教。

通識的作用,不在於懂得多些,也不在於有一時的是非觀念,而是裝備我們的年輕人,讓他們在「後真相」年代,在變幻莫測的世態中,能夠有獨立思考,尋求明辨的能力。

筆者認為與其保留通識科核心科位置,只改為「及格」與否兩個等級,不如索性將之剔出核心科之列,讓出空間,學生可選多另一科,令知識面可以擴闊。

為香港培育人才,不單要精英,也要群英,爭取小班,下放權力,讓不同性情能力的學生在老師、校長和家長合作下成長,才是正道。

玩,讓孩子有了學習動機,有了堅持直到成功的耐力,有了修正改造的創造能力,有了同儕互動合作的能力,這都是未來工作重要的能力,只是現代學校體系過度重視考試,忽視了玩的重要性。

老而貧是人生最淒涼的晚景,難怪現在的年金改革,造成很多教授的不安,繼而考慮出走。

人們對物質的追求,挑戰權威,價值觀的改變,這些都難分對與錯,在缺乏安全感的環境下,家長和子女都被許多未知的變化所困擾。

我的「荒野呼喚」很簡單:沒有包括「方法論」、「自然史」和「文明史」的通識必定是假的通識。

其實智能手機只是中性的科技產物,一方面為人類帶來幸福的生活,但亦帶來一些沉迷手機遊戲的禍害。

在建立孩子自信的時候,不是營造一個容易獲獎的場景或比別人優勝的場景,而是讓孩子看見他個人的價值。

每一個人的人生路途都是在摸索,每日在探究中成長的自我,沒有速成,更沒有天書,沒有什麼問卜迷信測命,每一天的路是每一天走出來的。

自以為付得起高昂學費,放棄傳統教育,改為就讀國際學校,問題是否就能完全解決?

母親這個職業的滿足,不能用高薪厚職來做比較。因為這是人的最原始、最純潔、最深層的滿足感,不可用物質或虛榮跟它並論,這是不同範疇,不同境界,它才是人的精神及心靈最高層次的快樂及享受。

2018年中學文憑試通識教育科考試不考政治題。筆者深感高興,此舉有助將通識教育還原為一個普通學科,而非把社會政治紛爭引入的平台。

在萊索托與斯威士蘭,給筆者一個啟示:一個國家的文化資源,其實與經濟沒有直接關係。

有風聲傳出「結束一黨專政」的主張有違憲法,民主派議員倘能藉機表現強硬的姿態,呼喊口號,可收彰顯立場、提振士氣之效。可惜他們並未對此達成共識,引發新的危機。

人是有個人尊嚴的個體,不應是愚民政策下的政治馴服工具;愛國的內涵之一,是愛和平、自由、平等、保障民權的制度。

數碼時代的家長和老師,不但要培養孩子的學習智商(IQ)和情商(EQ),還應與孩子一同提升自己的數碼智商(DQ)和素養。

林鄭特首的歷史性開庫「喜閱」金,是重視閱讀的開始。至於當前要務,閱讀金要怎樣用,怎樣推廣閱讀自有計量,也期望教育局給予彈性。

誰決定年輕人的前途?答案是肯定而簡單:你自己。這是一個多麼乾淨的、乾脆的、自尊的、自信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