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十九歲的我》榮獲第41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令這部極具爭議性的電影再次成為城中熱話。它被稱為紀錄片,為電影種下禍根。

國際知名的台灣雕塑家朱銘周日(4月23日)晚在台北士林區寓所輕生,享年85歲。據了解,他近來情緒低落,妻子發現他到陽台運動遲遲未返後才發現噩耗,心情哀慟,警方接報到場確認已明顯死亡未送醫。

莫言借魯迅先生的説話,指大江健三郎的作品,不是「書生」躲進小樓,寫出「自得其樂」的「風花雪月式的文學」作品,而是有「強烈的批判精神和人性関懷」,有「嫉惡如仇」的「靈魂」!

不論票房亦不論獎項,要港產電影真正翻生,我認為更重要的是不再逃避風險。

粵語「無(冇)心」就是「並非刻意」、「不是故意」的意思。原來閩南話也有「無心」一詞。至於「多手」、「葺漏」當中又有什麼歷史意涵?

天后信仰遍及全球。香港各鄉村海灣,都很容易發現天后古廟。本文談談兩所分別建於宋朝、清朝的著名古廟──佛堂門、香港仔天后古廟門前的對聯有什麼特色。

3000年前孟子曾有如此感概──「世衰道微,邪說暴行有作」。香港到底是已然的世衰道微,還是依然的東方福地,我們不妨從鹽哥和Tommy仔等人的爆紅和墮落事件中,靜下心來,作一客觀誠實的判斷和反思。

藉着文物看歷史,踏入展廳,仿如走進嘉靖皇帝的虛擬世界,既可仔細品嘗個中的藏品,亦可一睹這位明代君主的願望和掙扎。

芥川龍之介筆下有兩篇小說,「蜘蛛之絲」雖富有高度的寫作技巧,卻被牽入抄襲的疑雲;至於「阿富的貞操」,名字有點怪,也惹來很多討論。

劉智鵬教授預言,中國的未來將是「從仰望西方到平視全球」的;「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則是「立身於中國傳統文化,以中國的話語表述中國故事」。

夏夢,昔日長城電影公司最紅的公主,查良鏞讚美她比西施還要漂亮。1967年夏夢忽然拋下香港事業移民加拿大,查良鏞特別在《明報》發表社評祝福夏夢。查先生當年所寫的,今天重溫,仍然有新鮮感。

香港專業及資深行政人員協會(專資會)4月14日(周五)邀請嶺南大學協理副校長(學術及對外關係)暨歷史系教授、立法會議員劉智鵬教授,分享在當在地緣政治的語境中,如何閱讀中國歷史。

九龍寨城在兩岸四地甚為知名,遺址所興建之公園也參與了香港國際形象之建構。若因園內詩聯撰寫不慎而產生格律訛誤、進而貽笑大方,香港所承受的損害遠非木石毀棄之費用可以彌補。

人在尋找自我的方法各有不同,究竟誰是真正的我?作為一個舞者、編舞、舞蹈導師、舞蹈助理藝術總監,謝茵的生命已被舞蹈薰陶得透徹,順理成章地以舞蹈作為尋找答案的工具。

如果想持久地、有效地改變事業和姻緣運,最終極有效的方法,就是調整自己的身心狀態。

幾度暮光春又去,一般窈靄向東來。縈縈舊日且徘徊。

4月7日晚所演出的西貝遼士第五交響曲,香港樂迷並不陌生。前總監艾德敦演出多次,慶祝建團百年的倫敦交響樂團也在港演過。但在約菲棒下,演出予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第41屆香港電影金像奬頒獎典禮周日(4月16日)在香港文化中心舉行。引起爭議的紀錄片《給十九歲的我》奪得最佳電影獎。鄭秀文憑《流水落花》奪得最佳女主角;劉青雲則憑《神探大戰》奪得最佳男主角。

近月來,得到仙館董事會梁德華道長等的允許,讓我有機會遍讀仙館公開展示和珍藏的對聯。以下向讀者介紹其中兩副藏聯。

本來建築是一個有功能的藝術品,它除了在功能上滿足當初構想時的要求外,它的外形是無可厚非的,其外貌往往是見仁見智。但是堪輿風水卻在建築上加了一個層次。

堅持過,就算失敗倒下來,也是無悔無憾,因為,我們曾經為理想挺立過;仰望天空,拍走泥塵,舒一口氣,哼,腰肢,還是筆直的……

那些年的信仰,曾經救贖蒼生;到如今,我們能夠贖回日月星辰背後的信仰嗎?

朋友近日從馬來西亞帶來幾本印尼文的金庸武俠小說,上網查資料,才知道50、60年代開始,印尼已有大量香港武俠小說的翻譯本。

諾瑪珍(藝名瑪麗蓮夢露)在她的作品中最後的一句話:「我的生活實在太好了,最終要受到處罰的。」生活不如人意,但她還是要活得精采,不肯妥協。

飛絮晚來秋,歲月崢嶸意未酬。

《星空奇遇記》是世界科幻經典,強調宇宙不同種族的命運共同體,只是設定中無意滲透了大美國主義。而中國因為自己的歷史造就的包融,《流2》的背景設定是比較種族平等的。

筆者現在要這裏跟讀者分享兩篇足以證明金庸一直關注「梁祝」的文章,從中亦可見作者極為重視由「梁祝」傳說衍生而出的音樂和電影,對受眾的巨大影響。

今年清明節既雨紛紛,也欲斷魂。4月初兩則噩耗接踵而來,二人都是老中央樂團1956年創團主力成員,也是筆者撰寫團史曾當面請教過的。昔日訪談回憶,縈繞不已。

資深演員吳耀漢病逝,終年83歲。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發言人田啟文接受查詢時表示,聯絡到吳耀漢家人證實死訊,家人希望低調處理,不想講太多。

詩人沒有直截了當地把所要表達的說出,而是採用象徵、暗示、雙關、用典等手法。乍一讀去,似覺恍惚迷離,難明所指。然而只要反覆體味,便能曲徑通幽,捕捉到詩的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