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幢百年歷史的建築正以全新使命回應社會所需。

我們為什麼看電影?因為想從電影,學習變成更好的人、更好的愛人。

作為消費者來講,大陸的網購實在是天下無敵冇得彈的服務,個個都是楊貴妃,絕對全世界最高的性價比。

前往峇里奧探索野蘭是人生事件簿中的重要一項,可是自退休後規劃經年,始終難以實現,這次終於有機會。

當環境本身已經偏熱,如果再一味叠加火的元素,往往不是加分,而是失去平衡。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因為修行路上,順逆皆是助緣。當我們真正了解這個道理,就能夠體會到「煩惱即菩提」的深意。

香港賽馬會主席廖長江與馬會一同成長,見證馬會近40年來的發展,專訪中他分享與馬匹結下的深厚情誼,以及對馬會未來發展的願景。

大理不僅是一個旅遊景點,更像是一段關於自然、文化、人與生命的故事。

Bill經中介蛇頭安排,收了10萬元,在香港申請了「寡佬證」,跟着去內地和這個叫大玲的女人登記結婚。突然,鬼哭神嚎的事情發生了!

當理想生活遙不可及,「想像」理想生活就變得必須。因為愈想,愈像。現實是海浪,把我們推過去,推過來。而想像則是海港——浮沉時遠遠看到的地方。

生命從來不是以長度作為單位,而是以價值量度。人間的價值從來不是可以量化或以物質作對等計算。

利他就是一種感恩,一如大地孕育萬物一樣的胸懷,讓個體本身成為更巨大存在的能量。

Helen師姊是創建慈濟香港分會主要靈魂人物之一,也是慈濟創辦人證嚴法師第一批香港弟子。追思會那天早上,天下着微微的雨,像是為Helen師姊送行。

生活中難免會遇到風雨和坎坷,但只要我們保持一顆積極向上的心,就能在困境中尋找到希望的光芒。

眼前出現的,竟是跟多年前「一模一樣」的她,聲如洪鐘,健談如昔,娓娓道來是一個接一個的往事。原來,過去並非如煙,仍是歷歷在目。

在春夏之際,卷卷白雲常常橫束在蒼翠的山腰,陽光從縫隙裏穿過,在古城灰瓦的屋頂上投下一道金光。那一道風景,足夠讓我愛上大理。

孩子確是長大了。我的秘書也經常會準備好文件待我簽,但孩子準備的,不知怎的加添了滿足幸福感,簽的時候有點甜絲絲。

伍樂城(Ronald Ng)是香港著名的流行作曲家及監製;現在,別人開玩笑叫他「校長」,因為他是香港有名的伯樂音樂學院(Baron School of Music)的創辦人。

「我沒病,為什麼要看醫生?」「我只是壓力大,休息一下就好了。」這些話是否似曾相識?在我們身邊,總有一些人正受到心理困擾,但卻遲遲未能接受專業的幫助,這往往跟心理問題的相對性有關。

想要時時刻刻保持「自在」,秘訣就是要「心在」,因為人們大部分時間都是人在心不在,導致身心不平衡,又怎可能得自在呢?

藝術之美,不在於絕對的完美,而在於真實與自然。要明白殘缺是一種美,而接受殘缺,則能擁抱更多的可能性。

離開富國島時,坦白說,沒有太多依依不捨,到底,富國島仍是個有待開發的地方。所以,我將這趟旅程定性為「湊孫之旅」。

相傳明朝的《燒餅歌》中有兩句:「火德星君來下界,金殿樓台盡丙丁。」如果觀察今天美國、以色列與伊朗的戰爭,「火德星君」正是空中出現的飛彈。

葉麗儀的優點,是守時、爽朗、重承諾。跟Frances聊天,是絕頂好享受,她聲音悅耳,交談時通情達理,常常讓你有空間一抒己見。凡走遍大江南北的sophisticated lady,永遠瑰意琦行的。

一個地方吸引遊客,通常有三個因素,一是山水風光,景色迷人,二是多名勝古蹟,三是民俗人文別具特色。而在我看來,潮汕對遊客的吸引力三者俱備,還加上一項舌尖上的風景──潮菜美食。

畫餅充飢,其實是不能充飢的。把雲吞麵畫出來,也是不能吃,但看到想吃的雲吞麵,不用多久,就可以吃到了,人,有所期待,不是很好麼?

在香港經營食肆的營運成本並不便宜,客源又唔足夠,令到中國各地食肆很難在香港發揚光大,但總有人唔相信,最後出現食肆開完又執、執完又開的情況。

愈長大愈覺得,真正讓人開心的,從來不是過年這幾天,而是等待過年的那段日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們所懷念的並非過年本身,而是那份久違的心裏有盼、眼裏有光的童年純真與快樂。

我們常在工作、人際或成就上與人比較,若成了習慣,便容易陷入無休止的競爭與焦慮。

我們常以功利之眼衡量事物,卻忘了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意義。每樣事物,無論完整或殘缺,在天地之間都是不可替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