峇里奧(Bario)位於馬來西亞婆羅洲砂拉越州美里省的可拉必高原(Kelabit Highlands),是一個海拔約1000米、以涼爽氣候及自然風光聞名的地方,是徒步探索雨林的理想地點。
香港沒有直接前往峇里奧的航線,要去峇里奧便需要到沙巴轉機到美里(Miri),再乘搭小型飛機前往。
前往峇里奧探索野蘭是人生事件簿中的重要一項,可是自退休後規劃經年,始終難以實現。
峇里奧那邊陸路交通不便,而前往峇里奧的航班亦不多、機位也少,規劃行程時,往往因機位問題而告終。今次筆者下定決心,早在去年10月下旬就預先購買機票,終於成就了這次旅程。
我們由香港飛往沙巴,翌日再乘早機前往美里,再轉機往峇里奧,用「幾經兜轉」來形容,一點也沒有誇張。
我們中午到埗後便前往民宿午膳,期間開始下雨,飯後等了近半小時,雨還未停,但我們已按捺不住,要冒雨出發。幸好上天憐憫,出發後不久雨勢減弱,後來更停了下來。
首天的行程只是頭盤,我們只在森林邊緣遊走,第二天才是主菜,屆時將會深入森林穿梭。
首天下午兩個多小時的遊歷,已集齊這個高原的4種原種豬籠草(圖一至圖四),蘭花方面「量」是很多,密集程度應該是我這些年的賞蘭行程中名列前茅的,但由於正開花的品種數量只有6種,部分品種也較常見,故未有太大驚喜。

巨蘭(Grammatophyllum speciosum)(圖五)是蘭花中植株最大的,以前我在新加坡植物園看過,但今次在野外樹上看到龐大的植株,雖然不是花期,也感興奮。
鶴頂蘭(Phaius tankervilleae)(圖六)及竹葉蘭(Arundina graminifolia)(圖七)是香港常見的野蘭品種,但這邊的數量多得驚人,沿途在「夾道歡迎」,令我有點「受寵若驚」。
紫苞舌蘭(Spathoglottis plicata )(圖八)是婆羅州常見品種,毛蘭屬(Eria pulchella )(圖九)、擬毛蘭屬(Mycaranthes latifolia)(圖十)及禾葉貝母蘭(Coelogyne viscosa)(圖十一)就是「初相識」了。其實那裏大大小小的貝母蘭不知凡幾,可是只有禾葉貝母蘭(Coelogyne viscosa)正值開花。
沿途見到許多不同品種的豆蘭,只是全都沒有開花,故不知道品種,有點可惜。
第二天是今次行程的主菜,我們將全日在雨林徒步探索。
峇里奧除豬籠草膾炙人口外,附生蘭屬則以豆蘭、貝母蘭及石斛蘭等聞名,而鶴頂蘭、竹葉蘭及苞舌蘭等地生蘭屬則可以用「漫山遍野」來形容。石斛蘭屬一向是筆者喜愛的蘭屬,其中壁虎豆蘭(Bulbophyllum fascinator)(圖十二)花壽長,形狀獨特,更是我的心頭好,首次在野外邂逅,真的喜出望外。另一個陌生的豆蘭品種Bulbophyllum limbatum(圖十三),連中文譯名也沒有,可見應該十分罕見。
早一天只在雨林外圍徘徊,禾葉貝母蘭(Coelogyne viscosa)已是隨處可見,今日深入雨林,更是遍地開花。翼唇貝母蘭(Coelogyne alaticallosa)(圖十四)的造型奇特,十分討好。此外,厚唇石斛(Dendrobium pachyglossum)(圖十五)、毛舌蘭屬(Trichoglottis orchidea )(圖十六)、柄唇蘭屬(Podochilus tenuis)(圖十七)、毛鞘蘭屬(Trichotosia rubiginosa)(圖十八)及(Entomophobia kinabaluensis)(圖十九)也是筆者首次遇見。
野外考察需要預先查察天氣預報,我們早上在出發前已知悉當天下午4時後有很大機會下雨,由於我們乘坐的四驅車座位有限,我全程只能坐在車尾的「露天雅座」(圖二十),故在4時前我們必須離開森林。當我們返回民宿後,外邊已開始下雨,後來更愈下愈大,徹夜未停。
我們的返航的航班在翌日中午。本來打算在上機前再到雨林邊陲繼續探索,可惜天氣不似預期,雨勢時大時小,我們唯有放棄計劃,午餐後就直接到機場候機了。由於整個美里省都是雨區,令來回美里及峇里奧的航班延誤了。我們乘搭的航班延誤了兩個多小時,令我們無法趕上早前預定了的由美里返回沙巴的航班,最後還要額外購買下一班航班的機票。至於回到沙巴,已是晚上了。
回程時在小型飛機見到美里周邊種滿了棕櫚樹,心中默默期盼峇里奧的雨林可以免受破壞,讓植物可以繼續繁衍。峇里奧距離香港2070公里(圖二十一),故用「千里迢迢」來形容是次出行,真的一點也不過份。
希望日後可以再次到來,探索更多不同的蘭花品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