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美齡趁孩子仍是白紙一張的時候,潑上不同顏色;在不同文化涵養的浸淫下,讓他們過上多姿多彩的人生。

香港學校的教師薪酬,是和職級和年資掛勾而不是和課節或工作的多寡掛勾,這就產生不少弊端。

「無試學期」說來容易,實行起來毫不簡單。習慣按照考試大綱,依靠課本內容,應付標準考試的教師,會問:一下如何填充幾個月的一個「真空」?「挖」去了一個學期,課程如何追補?沒有了考試,學生的學習靠什麼驅動?沒有了考試,家長又如何放心?

即使面對撲面而來的油煙和半熟的菜,Agnes 也要熄火放下鑊鏟,先解答孩子的問題。

筆者從2012年 PISA 的結果發現,卡塔爾在中學生教育平均開支略高於香港,但其 PISA 成績卻是排名尾二,結果正好說明,即使有錢,也要適當地運用。

老當不益壯的教師走一個,合約的「年輕」教師才能補上一個,很多校長都會採取如此人手補充方法,讓「年輕」老師有機會進入編制長約,幫得一個得一個。

把求知欲最強的年紀、精力最充沛的光陰,都消耗在無窮無盡的高考複習上,難怪我們中的天才進大學前就已被埋沒,非天才考入大學就不再讀書。當高等教育變成人生的目的地,而不是起跑線,儘管可以用「高考仍是中國少有的公平考試」來搪塞制度的戕害,但仍值得警惕和反思。與諸君共勉。

共讀是為了與孩子培養感情,不應帶有任何實際的學習目的。父母應讓孩子享受故事時間,自由想像探索。

大家不要看低NLP這門學問,或許可以先學習了這超濃縮的心理學,然後再學習更多與心理學有關的正統學問,讓自己在這個領域有更多的發展。

既然博雅教育咁好,為何香港的博雅教育似乎不甚成功?是因為我們過分注重如醫生、律師或金融般的有形技術專才?又或是因為我們和主要貿易市場內的客戶及其有錢人都不再重視跟對方暢談古今中外的能力?

只有為教師騰出足夠的教育空間,才可以將夢校的教育理念發揮得淋漓盡致。

也許我們的社會除了保護未成年的學生外,還需要多一點關心教師身心健康,在減輕教師的壓力之餘,為教育帶來更多產出及正能量,開心的教師能感染學生,也為我們的社會帶來希望。

文氣如虹,都是短句,是直寫,全用簡單時態,and stay in one tense!這是最可取的英文基礎了。

一九六七年我認識了夏理‧莊遜,那位以文筆流暢而發表文章最多的經濟學者。我問他:「夏理,怎樣學好寫英文呀?」他想也不想就回應:「學字彙,學字彙!」其他什麼也不說。這是英語文章高手的經驗之談了。

連免費電視台黃金檔期的劇集,男主角都要振振有詞,着令自己的胞弟要認真考好 DSE,究竟於民間的評價又怎樣?試從考評局公布的新聞稿,摘錄部分內容再提出點點的疑問,側面看看 DSE 的成效。

懂得去面對社會定義的失敗,不會因其而落拓頹廢,反之用心堅持,尋找解決辦法,才能夠抓緊成功的秘訣。

國際學校在應屆國際文憑大學預科課程的成績,不比那些傳統本地名校遜色。獲得45分滿分的狀元更大多是來自那些上學日較少,又不為學生補課的國際學校。因此,「增加課時,是否必然能提升學生成績?」及「除補課外,還有其他提升學生成績的有效方法嗎?」等問題,值得我們再思考。

作為一家科技公司,技術是其核心競爭力,錢穎一院長首先問到納德拉就任 CEO 以來,微軟的主要創新和技術突破。納德拉重點介紹了雲計算和混合現實。

從歷史的長河上看,政黨、政事之類的政治,終究是過眼煙雲,轉瞬即逝的歷史陳跡,而學術、文化,才有恆久的價值。

張無忌的勝利顯示能夠掌握有機的、貫通的、有用的整體、掌握通則才是最重要的。

紀錄片深入人性,發掘生活,有時研究了一個題材多年,搜集過多方資料,到達現場卻會發現一切都不一樣。

品格的塑造不能只靠言語上的灌輸,還必須靠親身的體驗以及適當的鍛煉。有些道德觀念意識,與其跟學生猛講耶穌大談理論,還不如讓他們從親身的體驗中去感受去領悟。

專才不是教育目的,而在如何為人以及如何生存,那才是博雅教育的基礎。

這間怪獸大學一看便知道是有歷史的長春藤名牌大學,大眼仔看名字便知道那些高 IQ 的猶太仔,讀書好是無疑的。

教育,不能只看現在,要多看幾十年。現在十幾歲的年輕人,他們之後40年左右的工作和生活,會是怎樣?身為教育工作者,可以隨意地說他們沒有資格;假如是他們的父母,會怎樣想?

我深信普林斯頓永遠都會是自由而博雅的學府,但願她能繼續如校訓所言:「在上帝的名義下繁榮」!

「簡言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一句說話,便道出了於他麾下,工商管理學士課程的教學理念。

「以前是我們鞭策學生,現在反倒是他們鞭策我們導師!」

「這些年來,我採訪過大大小小的新聞,很多對我的人生閱歷都有裨益,使我不斷成長。現在我回歸成為一名學者,很希望這份感受能傳達予學生,賦予他們這份使命感、執着。每當看見學生成才,都使我有很豐富的滿足感。」

天生我才必有用;但你可知自己的才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