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濟起伏、政治衝突、社會矛盾,頻率波幅,是愈來愈急猛;其中香港人的身份認同,尤其年青一代,是愈來愈複雜。

在香港的街道、公園和學校都常會種有鳯凰木。其他季節,它們都只是綠綠的,和其他樹木相似,並不起眼;但一到陽光猛烈的盛夏,它便會開出鮮紅的小花,一大束一大束的紅花,像鮮血般的養眼,花瓣也有點橙色和黃色,都很鮮艷。在樹上的和落下一地的花都很美,熱情無限,也很壯烈,真有鳯凰浴血再生的悲壯。鳯凰木是了不起的樹。

孩子的暑假有沒有意義是由父母決定啊!

如果有一種教育模式既能夠讓你的子女考取好成績,又能夠讓你的子女有良好的品德,有人生的夢想,有在社會上立足的能力,你還會讓子女接受只著重應試操練的教育模式嗎?

荀子直言「行之,明也,明之為聖人」,即親身實踐過了,就能明白其中的事理,明白了其中的事理,就能稱為聖人了。

假如大學不看平常的表現,學生就會逐漸放鬆對於平常學業成績的重視;假如大學根本不屑看綜合素質的表現,學校和學生就會敷衍了事;假如大學很重視綜合素質,又難免出現誠信的疑難。這種事在華人社會發生,一點也不奇怪,甚至可以說,不發生才怪。

數學家懷爾斯曾說:「能夠在成年事業實現我的童年夢想,是極其寶貴的恩典。」

中文科課程內都有選修單元,學習欣賞影視作品;其實電影除了刻意突出政治理念的、具爭議性話題的作品外,老師亦可從某些流行電影和科幻作品中選出題材,幫助我們推行品德教育內不同的議題。

假如大學不看平常的表現,學生就會逐漸放鬆對於平常學業成績的重視;假如大學根本不屑看綜合素質的表現,學校和學生就會敷衍了事;假如大學很重視綜合素質,又難免出現誠信的疑難。這種事在華人社會發生,一點也不奇怪,甚至可以說,不發生才怪。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這一連續句,對香港現今以至將來的大學生,是否已毫無意義呢?

校長是學校的靈魂,是領導效能的主要來源,他的教育價值觀、領導行為嚴重影響著校內運作與教學產出,是直接及間接地左右著學生的學習成果,因此亦帶動了許多有關校長效能或學校領導的研究。

美國總統奧巴馬卸任前訪問越南及日本,進行和解之旅。大家都知道,越南及日本都曾是美國的交戰國,在越南,奧巴馬受到高規格對待,美國並即時宣佈解除對越南的武器禁運。在日本,奧巴馬特赴廣島探訪,撫平日人二次大戰的傷口,奧巴馬這些舉措的最大目的,大家都估計是針對中國,達到圍堵的目的。

會議期間,陽光普照,春風拂面。這個會,人和、地利、天時,一應俱全,預兆着它將會取得預期的效果。

當然,物質貧乏會影響成長與學習,但究竟資源豐足又是否必然有好的結果呢?

對於亞洲的富豪而言,在擇校時,也比其他地區的家長更希望子女能夠在海外接受教育,獲得國際視野。

德國式的半日學制,對大部分香港家長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香港的全日制學校教育應該回歸初衷,讓孩子有更大的多元化學習空間。

如果每天八個課堂,學生也能專注及主動地學習,相信他們必定有很大的得着。

這是一個奇怪的現象,只有聽說大學互搶高分學生,原來還會互搶低分學生。

數學的進步為物理的發展創造條件,物理的應用又為數學的研究增添動力。

多媒體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激發和培養孩子學習的興趣,用以查找資料和與人溝通;用得不好則會影響一個人的專注力、大腦發育、社交能力,還有認知世界的能力、身體健康和價值觀等。

由於社會的需求,University 和 Institute 走着不同的道路。前者學科較廣泛,後者學科較單一。但不論何者,在學術領域上是不分軒輊的。

這些老師對教育充滿熱誠,目的是教導學生使他們發揮潛能,實在可敬。

順帶一提,麥理浩上任不久,便約見司徒華了。這是1971年的事,是司徒華自己告訴我的,那時「文憑教師薪酬事件」尚未發生。次年,明原堂一位宿生走來告訴我,說收到麥理浩的邀請,與幾位港大同學一起跟他共晉午膳,並問我知否背後的理由。我怎會知道?但可以猜到多少。

作為學校的「高階人物」的校長,能賺得師生對你有發自內心的尊敬的,實屈指可數。

翻開報章招聘廣告欄,觸目所見是中小學、幼稚園的教師招聘廣告,當中也有值得一論的地方。

對於年輕人的躁動和不安,霍教授認為以歷史角度而言,表示對傳統體制或現存社會措施有所不滿,逼使大家反省調整,追求理想。

而今天我們單一化的應試教育,是製造了小部份人一時的虛名,卻摧毀了大多數人一生的夢想!

我有很多美國同學、同事、朋友都有輕度抑鬱症。去看心理醫生,他們經常會訴說今天一切失敗和痛苦來源於父母對他們的傷害。而其中被抱怨最大的一點就是「沒有人關心我。」

我有很多美國同學、同事、朋友都有輕度抑鬱症。去看心理醫生,他們經常會訴說今天一切失敗和痛苦來源於父母對他們的傷害。而其中被抱怨最大的一點就是「沒有人關心我。」

我帶著疑問去提早拜訪他們,我很好奇,他們是如何修正全人的教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