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輕時多讀書、多背誦總是有益的,只有那時才會背誦。我40年前背的到現在還記得,所以要趁年輕多背書。

當年教育改革的3 + 3 + 4,中學減去一年,大學增加一年,國際上讚羨的是香港的大學,都沒有把增加的一年,用作專業加深的用途,而是普遍地開闢了通識類的課程,以開闊大學生的學識視野。那是香港高等教育前進了一大步,擺脫了純粹職業培訓的角色,說明香港的大學是有教育專業見地的;而有些大學開設通識課程,就是以中大為鑑。 不少輿論認為這是「搶學生」之作,但願中文大學有更好的理由!可以看一下上述哈佛建議的新動向,也許會有不同的想法,否則像中國人說的:「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代價太大了! 搶奪學生 得不償失 中大的醫學院建議,也可以成為一服清醒劑,讓香港其他的大學也審視一下:假如要成為有社會良心的大學,大可以放寬心懷,看看如何讓學生的品格成長,成為辦學的核心價值。 看到上海陳亦冰先生的評論,在讚揚上述哈佛「招生新議案」之餘,說在中國「用分數定優劣」,就像是「定海神針」,一旦變了,就會「公平頓失,天下大亂」。的確如是,在中國,很多人認為分數是最公平的。社會現實告訴人們,沒有了分數,就會有種種金錢、權勢、關係的介入,就再也沒有公平可言;而分數卻是真金白銀通過學生自己的努力得來的。這也許是中國歷代科舉文化的延續,一時難以動搖。 因此,中國最近推出的「高考改革」,人們寄予厚望。對於20多年以來不絕於耳的「應試教育」,雖然推倒不易,但與現狀比較,改革的強度是前所未有的。 以上海為例,準備2017年實施的高考,語文、數學、英語是三門必修,每門滿分150分;其他在政治思想、歷史、地理、物理、化學、生命科學,選修三門,每門滿分70分,總稱3 + 3。 由於大學收生還是看總分,因此實際上就是模糊了文、理的界線,也降低了專門性學科的比重。這個意圖,在中國是突破性的。 另外一個突破性的是考試的時間性。語、數、英統一考試在六月份,但是英語也可以在一月份考;其他考試時間在高中三年裏面,「隨教隨考隨清」,目的是不讓所有科目的考試擠在同一時間發生,目的是分散高考的壓力。 問諸上海的教育同行,見仁見智。贊成的是肯定改革的決心和方向;擔心的是到了實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結果又會異化成為另一種考試壓力。的確如是,設計好是一回事,真正的結果還要看實施。設計好,大概只是成功的十分之一不到。 原刊於《信報》,獲作者授權發表。 (封面圖片:Pixabay)

前數周談到考試對學校生活的影響,很多朋友會說,考試的壓力不完全在於考試本身,而是考試結果的運用;而其中最顯著的,自然是大學收生的要求。大學收生雖然只發生在中學與大學的轉折點,但是大學收生的影響,卻籠罩着中學的高年級,甚至滲透到中學的低年級。最近幾件有關大學收生的新聞,一些帶有非常深刻的意義。 首先是哈佛大學的收生改革。今年1月20日,美國超過80所大學的招生辦公室(為文時已達到108所)組成聯盟,支持一項稱為《扭轉潮流》(Turning the Tide)的綱領,為美國的大學收生投下了一枚重型炸彈。這個近似聯合聲明的綱領,緣起是哈佛教育研究院的一項學校調查——Making Caring Common(讓關愛遍及人間)——揭露了學校裏面,學生太多的注意自己學業成就,太少的注意關懷別人與關心公益(common good),覺得在這方面,大學收生起了關鍵性的影響,因此提出要改變招生的方向。許多人沒有估計到,竟然即時一呼百應,獲得這麼多大學的支持和呼應。 哈佛研究 一呼百應 這份報告,沒有太多的譴責,而是提出招生的新方向。三條主線索:一、提倡對別人有意義的貢獻、社會服務以及參與公益活動;二、對學生的有關評估,必須顧及不同種族、文化與社會階層的多樣性參與;三、重新定義「成就」,兼顧公平對待不同經濟背景的學生,以及減輕過分的學業壓力(筆者意譯)。 具體建議有幾方面:考量對家庭的貢獻;考量學生日常的關懷意識與貢獻;優先考慮活動的素質,而非數量;不鼓勵學生多修科目(AP/IB);反對過量補習;降低入學測驗壓力(如SAT);擴寬學生對於「好大學」的觀念等。 更具體一點,重點注意的是持續一年以上的社會服務;領導能力不再是重點,而是學生的感受等等。 這樣的方案,實施起來當然會有一個艱難的過程。筆者過去專門訪問過哈佛的招生辦公室,他們的招生過程已經是不全看分數,而是幾十位招生人員,長年在各地訪問和了解中學,然後按照多個方面,逐個學生討論取捨,而不是只看分數。筆者過去在本欄介紹過,與這樣的招生過程以比較,我們香港的招生過程就顯得很「懶惰」。雖然今年不少學院也引進了面試等成績以外的元素,仍然是比較省力的。 現在要進一步降低成績的考慮,而加強人品的考慮;而人品的考慮,又着重在學生的意識、思想與日常態度,技術上肯定是要過許多難關。即使如此,這個報告,卻在大學收生的觀念上起了革命,起碼是一帖清醒劑,對於那些以為「現狀無法改變」的固定思維,是一種強力的衝擊,令人們頓然覺悟,原來大學收生是為了學生,而不是為了大學。大學的收生,影響的不只是大學本身,而是影響到整個教育制度和年輕人的生活走向。 大學收生 社會責任 我們要佩服美國大學的社會責任感。人們以為,大學收生不外是一場學生爭奪戰,關心的只是收到高材生;在華人社會,還有一句推搪的話「得天下之英才而教育之」,結果可以不惜做出撕破臉皮醜陋的爭奪行為。《扭轉潮流》可以說是立於道德高地,表現出大學的崇高情操,如果我們用庸俗的利益得失觀點出發,就無法理解。 難免聯繫到最近中文大學醫學院的招生建議。假如付諸實施,中學畢業生可以直接進入大學二年級。從報章上看到的理由是,一年級的課程都是語文、文化、人文類,與醫學沒有直接關係。這是令人費解的! 通識課程,是中文大學素來引以為傲的教育元素。當年大學三年、四年之爭, 其中關鍵的原意,就是中大要捍衞她的通識課程。當年港大王賡武校長也主張大學四年,也是由於認為大學教育不應當作職業培訓。假如醫學院可以少一年,是否所有其他院系的學生都可以少一年?那影響將是深遠的。豈非是對中大傳統的一種逆動。 (請按下一頁繼續閱讀)

青春就是年輕人的本錢,即使一時跌倒亦大有條件重新起步,每個人都有未發揮的潛能,不要妄自菲薄,甘於平庸。

上文從東西方教育的發展歷史角度探討了現代教育的缺失,本文續談,如何為現代教育找出路。 知識普及化、世俗化 古今教育最大不同者乃現代教育太偏執於工具知識,忽略了培育人內在的價值。知識重不重要?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但隨着全球化不斷擴展、資訊科技每日推陳出新,知識由專門化走向普及化、世俗化;知識再不是一小部份人的專利,知識的攫取愈來愈容易,結果是人與人的競爭愈趨激烈,人人皆可透過互聯網不同平台變成專家。學生走出校園若只希冀單靠一紙文憑找到理想職業已變成夸父追日、緣木求魚了。追求知識、技術只是教育的一部份,古人對此已有深刻的理解,只是現代人身心陷溺,早已把把西方的人文主義教育,東方的為己之學束之高閣,忘卻了人生除了著力於外在的功業,還得有內在的成長,缺一不可,這才為之全人教育。古代賢人所謂「外聖內王」的意思亦在此。 捨本逐末、終不可得 人要超升、人要成長!談何容易,但如何落實?首先,人必須立志。人無志向,只像水中浮萍,漂泊不定、聚散無常,毫無目標可言;稍遇挫折,即一撅不振,輕則沮喪,重則自殘身軀!志向與本末有關。 「夫學者之于文藝,末事也;書之工拙,文藝之至微下者也。學者蓄德器,窮學問,其事至繁,安能以有用之歲月,耗之於無用之末藝乎」(語見康有為《廣藝舟雙楫》)。 康有為是中國近代一位政治家、書法家,清末改革運動「戊戌維新」的主事者。本、末向來為國人所重,但何謂本?何謂末?康氏以為「蓄德器,窮學問」為本,其他只是末藝罷了。「安能以有用之歲月,耗之於無用之末藝乎」,真的擲地有聲、振聾發聵。康有為從小就志向遠大,在《康南海自編年譜》中,提到自己十一歲的時候就已經「頻閱邸報,覽知朝事,知曾文正、駱文忠、左文襄之業,而慷慨有遠志矣」。康有為的志向在於救國圖強,在於成為一個有所作為的政治家。 在理念上來說人生之本只有一個:就是為生命賦上意義、履踐生命價值之道。但落實在現實層次,這又可衍生因應不同時空的本、末。大抵在求學時代,家長、老師如希望子女有志向就應鼓勵子女、學生發夢!發夢當醫生嗎?給孩子講講謝婉雯醫生的故事;當運動員?李麗姍、黃金寶、葉姵延是好材料。古今中外偉人,孩中山、馬丁路德金、德蘭修女等等更是上佳讓孩子發夢的對像。先替孩子埋下在尋求知識以外,人生應有志向的種子,繼之而是開發孩子的性情。 打開心扉、開發性情 現代人寄情工作,人變得僵硬、冰冷、木獨,心變得死死的。成年人只懂向外追求,麻醉自己,把人生建築在無數的慾望上:金錢、工作、權力、有性無愛的感情等等;學生則把每天大部份時間放在應試教育上。惟人是感情動物,經過情的潤澤後,心才能變得敏感,對外來的事、情,都懂得反應;世界再不是與一己對立,天地也再不是抽象的自然概念。情愈滋長,心愈開、愈懂關懷、愈願意接受、愈能感受人的價值、愈能願意及有能力提升生命的高度。心扉要打開,性情要開發,孩子才能增加生命的廣度與深度。同樣,知易行難,一個好的切入點是要大自然契合。大自然孕育萬物,威力無窮,在大自然足下,人容易變得謙虛、容易接受,心的塵垢會為大自然所洗滌,心才可慢慢的打開,心開是成長的先決條件。莫問大自然為何有這功能,這是生命的奥秘,只可感受,不可言傳。成長教育在乎實踐。有機會再談。 (封面圖片:亞新社)

「教大將一如以往,秉持以教育及相關學科為核心使命,並繼續提升我們的教學和研究實力。」

文章題目隱含一個前提:就是現代教育似乎走上了掘頭路!

再擴大想像,教師在學校的存在,算是老幾?教師能治校嗎?又怎樣治校?

不少學校在知識管理方面,未能深入了解及未有具體想法,令學校往往做得不好。 其實,學校是處理知識的機構,教師間存在着大量的內隱知識。

香港中學的地理課程一向都不太重視中國。1997年之前,課程綱要雖然提及中一要學鄰近地區的地理,但實際上只觸及皮毛。

我們的應試教育給與他們的那些100分,是無法在他們的人生中兌現的空頭支票。

看看鏡子,看看照片都覺得昔日的自己原來很「瀟灑」,所以要坐言起行,為自己的身型負責,減走積累在腰間的肚脯脂肪。

近年,香港的輿論幾乎一面倒的傾向「政治正確」,無形中扼殺了「政治不正確」的言論空間。凡事過猶不及,過了火的「政治正確」,已經損害了言論自由。

其實就算不去學習心理學,大家都會明白什麼是心理,在日常生活之中也會運用到。

陳主席點播了Frank Sinatra 的 My Way,因為當中的歌詞表達了他人生旅途做過的多個選擇

熟悉他的人說,這個轉身毫不奇特,因為陳吉寧「從來就不是傳統的學院派」。

熟悉他的人說,這個轉身毫不奇特,因為陳吉寧「從來就不是傳統的學院派」。

小學畢業前,孩子是用耳朵來學習語文的。這種學習,主要用來掌握語言節奏;而節奏,正是好語感的基礎。小孩子學語言,先用耳朵,到他年老了,那些美妙的句子,還會在他腦海裏迴盪。

只想問,我們的社會真的有着「有教無類」的教育氛圍嗎?

只有當日月爭輝,才能迸發真正的文明之光,照亮格物致知的道路。

回顧五年文憑試,報考學生的人數隨着人口結構改變而下跌是可以理解的,但在下跌的背後卻有很多問題續漸浮現,而這些問題並不單單是人口下跌所致,當中存在不少是結構性的問題。若採取視而不見及自圓其說的態度,恐怕有一天將會延伸到社會的發展問題。就讓筆者從報考及應考人數中點出一些發現。

最近屢屢思考常常觀察,究竟辦得好的學校有哪些共同特徵?這些特徵是否具有普世性、放諸五湖四海皆準?
當中一個肯定並且必備的條件,就是全體員工以「學生為本」為己任。多行一步、多做一事,為學生而起行的,甘之如飴。香港不少學校在校政設計上已有兩個家長日,教師會辛苦多一天,但家校必然多添了解,對看待學生成長,亦會多一份寶貴積累。香港不少學校清楚明白家長選校首重成績考量,愈多學生進入政府資助學位的,愈受歡迎,能進入港大、中大與科大這三所世界排名前列大學的比率創新高,受家長追捧的程度亦會熱烈地高漲,因此,只要成績能有交代,於願足矣! 學生的靈魂工程師
但不少老師仍然心甘情願,於學業以外,在品德與活動上,為學生再付上寶貴的時間,想方設法、全方位培育學生,使之能全面成長。經師人師,這是孔子以來,春風化雨的叮嚀,亦是為老師的普世價值的依歸。
當然,好的學校提倡品德、學業與活動要齊頭並進,殊不容易。校長及全體員工首要是以身作則,從「學生為本」出發,於課堂內、外的,看得見及看不見的教學和帶隊工作,教學生活,生活教學,身教、言教、心教並重,先要 hard work,再增添經驗,工多藝熟,達到 smart work 的效果,當然,若果凡事以「做了算(have worked)」的敷衍方式,甚至是以迴避方式應對,拿着鐵飯碗過日辰,置學生於不顧,這叫遠離「學生為本」了,與教學專業之路,走着相反的方向。
說到底,學生為本確是驗證好學校的重要原則,但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功課多與少、學習後才可愉快,抑或必先要愉快才可吸引學生走進學習之路?早上黄雨陸續,黑雨有可能相繼而至,學生要安全大過天,不返學是優先?又或是中學生經歴不常有的避雨、淋雨的歷練,利多害少?
學校教育、學生為本,誰說又誰要做?情理本應歸於教學專業的老師,在師資培訓課程中,常向老師問一些古舊的問題:你信天、地、君、親、師嗎?老師是靈魂工程師嗎?給予肯定答案的,學生為本近矣!一所學校擁有愈多有理想、有實踐能力的老師,學校不老,更是好好的學校!
原刊於《星島日報》,本社獲授權轉載。 (封面圖片:Pixabay)

1998年2月,做了一次大手術,身體又好起來了。隨後兩年,中大教育學院趁我回港探親之便,請我參與教學視導工作。這兩年,我跑遍港九新界,聽了不少地理教師的課。 記得八十年代任教地理教學法時,我非常留意地理室的設備及其運用。沙盤是中學地理室的標準設備之一,但三十年來,我只見過一位教師上課時利用它來教學。我深信,如獲善用,這個沙盤會帶來極佳的教學效果。很可惜,一直以來,這設備只是備而不用,甚至備而不能用!我見過不少學校把它放在牆角封塵。它的木蓋本來是可以整個搬走,以便師生在沙盆堆砌各種地形的,但有些只有一邊可以開合、另一邊卻是密封的! 遊戲之上品 也許因為這兩年視導的不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他們有所顧忌,在教學設計上和施教時,態度比較保守,以致沒有一位教師利用地理遊戲進行教學,而上課時讓學生分組討論的也絕無僅有。當年我非常鼓勵教師用這兩個方法教學,也常常跟他們討論地理遊戲的設計問題。我指出,下象棋和擲骰子是遊戲的兩極:前者只講技術,後者全憑運氣,兩者都不是遊戲的上品。好的遊戲應該介乎兩者之間,既講技術,也靠運氣。我個人不愛搓麻將,偏好下象棋,但不能不承認,作為一種遊戲,麻將是上乘之選。設計地理遊戲時,必須認真向麻將學習。 我又常向學生推薦方太,說她教學一流,要多多向她學習。方太是著名的廚藝教師。她教燒菜,好在哪裡?好在簡單、明瞭。她最成功的地方是使觀眾覺得燒菜不是難事,誰都可以做得好。為此,有一年的畢業生特地送了一條圍裙給我。對我來說,這的確是一份上佳禮物。多年來,我每天都用它一兩次。 許冠傑那句「最緊要好玩」也是我的座右銘。1999年,我協助中大教育學院視導了超過30位教師的課。有好幾次不但我覺得非常「好玩」,上課的教師和學生也覺得「好玩」。這真是少有的皆大歡喜的經驗。其中一次的過程如下。 接受視導的是一位初出道的女教師,任教於一所主收「第五組別」學生的中學,教的是中一成績最差的一班,課題是「城鄉的人口遷移」。在上課前的討論裡,她說: 「這是一班非常頑劣的學生,不但學習能力低,態度也差。既不聽講,也不作答。非答不可時,不是說不懂,便是胡說一通。」她的教案是先解釋何謂推力和拉力,然後分析各種推力和拉力的作用,再舉例說明鄉村的推力和城市的拉力如何導致人口從鄉村轉移到城市。 我問她有沒有膽量臨時修改教案。她毫不猶疑地說:「可以試試。」我於是建議她用提問的方式開展該課的教學活動,先問:「如果你可以選擇,你會選擇在觀塘 (工業區) 還是在錦田 (鄉村) 居住?」然後跟進:「為什麼作這樣的選擇?」我又對她說:「如果學生不主動作答,就隨意請其中一位作答。因為是選擇題,問的又是很簡單的個人意見,他們大概不會拒絕作答。問完一個學生之後問第二個、第三個,直至你認為足夠為止。每次都把他們的答案分門別類地寫在黑板上。可以分四組:(一)鄉村的推力、(二)鄉村的拉力、(三)城市的推力和 (四) 城市的拉力。之後,你作總結時,解釋何謂推力和拉力,並補上他們沒有提及的理由。如果有時間,還可以再舉例作進一步的說明。」 結果,上課時,學生踴躍發言,三十餘分鐘內絕無冷場。下課後,她說:「想不到這班學生也可以那麼熱烈地投入。」 中二地理教師在講授比例尺的運用時,一般都是先向學生講解表示比例尺的三種不同方式,即說明式、模範分數式和圖尺式,然後教導學生如何運用各種方式的比例尺去量度地圖上兩點之間的實際距離,再講解三者之間的換算方法。最後是做練習。 看了這樣的教案之後,我通常都會說:「教這個課題時,教師不必講得太多。應多讓學生做,讓他們從做中學。」跟着問他們有沒有膽量臨時修改教案。有膽量的,我便建議他一開始就讓學生量度地圖上兩點之間的距離,並根據地圖上所提供的比例尺 (不管是什麼方式的比例尺),去算出這兩點在地面上的實際距離。我說:「這是很簡單的運算,小學生也會做。所以,不必講太多,越講得多,他們就越糊塗。讓他們用不同方式的比例尺做若干次練習之後,再由教師總結一下就行了。三者之間的換算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懂得運用任何一種方式的比例尺去找出地圖上兩點之間的實際距離。這類換算其實也不艱難,懂得運用比例尺自然就懂得換算。」 有膽量的,如我所言去做,都發現學生在比例尺的運用上,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十分鐘的練習之後,他們作一小結,跟着講解如何換算,再讓學生做一些練習,包括換算練習。從學生的表現看,他們並沒有給換算難倒。 反之,按原定教案授課的教師,往往要花15至20分鐘的時間才講完各式比例尺的運用。到解釋如何換算時,學生很快便給各種公式弄糊塗了、嚇怕了,各種問題於是隨即接踵而來。這教節餘下的時間就糾纏在各種公式的重複講解中。在三十多分鐘裡,學生從未做過任何練習。下課了,學生和教師都有點茫然。 (封面圖片:Pixabay)

TSA 的討論靜下來了,大家都在靜靜地等待今年小三的試行計劃完成後出版的報告,再定行止。太陽之下無新事,這幾個星期我執筆論教育的衝動也下降了,檔期出讓了不止一兩次,也有教育界同工誤以為我抱恙在身而致電問候的,在此一一謝過。 近日翻看小學校長群組內的留言,發覺有兩個話題引起大量的討論,近期罕見,他們稱之為「林大輝旋風」。 林旋風第一擊:火柴盒學校 擔任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主席的林大輝議員在3月22日會議上主動討論「火柴盒學校」:這個差不多被遺忘了的話題,令小學界精神為之一振。事緣在60、70年代,大量適齡兒童要進入小學就讀,當局除了暫行半日制(這暫行經歷了40多年後才逐漸取消)去處理外,在新建的屋邨(原稱徙置區的)興建俗稱火柴盒式校舍,安置大量小學生,校舍設計千篇一律,每層走廊居中,兩旁是課室,教學授課的聲音困在磚牆內互相干擾,學童不見天日, 也無活動空間,令人垢病。 全校只有一至兩個特別室,多數運用地下作操場,缺乏籃球場,天台有加建作禮堂的,後來在校舍改善工程計劃下才有部份學校加建了特別室及升降機槽,略有改善,但也有至今因環境特殊而無法作任何改善或加建的。近日我有機會去部份火柴盒式小學觀課,缺乏升降機使用,上落樓梯,頗覺疲累,更為每天多次上落及巡堂的同工叫苦。經過一些統計,原來至今仍有多達28間學校運用舊式火柴盒式校舍。這陳年問題再被牽起,小學界人心大快,忍受了多年的問題,真的有希望逐步解決? 林旋風第二擊:林大輝斥教育局不肯檢討小學人事編制和薪酬架構堅離地 (4月14日YouTube 出現的標題) 2015年11月,四個小學教育團體聯合發表一個研究報告,略謂小學教育界可能有接班人斷層現象,事緣校長工作十分困難,而支援不足。加上副校長及資深主任不擬接棒,研究報告建議當局檢討薪酬架構,吸引準教師入職小學界,這報告亦遞上教育局局長,當局也曾接見了四個教育團體代表,其後宣布不擬作出任何檢討,小學同工對此極表失望。處境被忽視除打擊自尊自信外,亦在備受冷待下反思所謂「伙伴關係」的真確性。及後在4月11日一個立法會會議上,出席議員一致通過議案要求教育局檢討及改善小學人事編制及老師薪酬架構,這雖然是一個沒有約束力的議案,但立法會議員尤其是林大輝先生對此事的關注,令小學界同工受到極大鼓舞,心中歡呼「林大輝真伯樂也」。 示範何謂立竿見影 4月27日林大輝先生聯同多名議員,以及教育局副局長楊潤雄等官員,參觀葵涌區三間火柴盒式低於標準的校舍(全港此類校舍仍有28間),了解學校的營運狀況及校園環境,並即席同意成立三方會談,讓官員、校方代表和議員一起討論如何解決有關問題,包括制定時間表和短、中及長期措施,執筆時得悉以上安排得以落實,三方會議將會在5月16日舉行。 林大輝先生是立法會議員,也是教育事務委員會主席,經常在報章撰文討論教育問題,亦主動提出討論議題,以上兩項即火柴盒校舍及小學老師薪酬架構是最近的傑作,從報章報道圖片所見,4月27日出席實地考察火柴盒校舍的議員起碼有譚耀宗、梁國雄等,在林大輝領導下,建制與非建制議員聯同楊副局長一起言笑晏晏,頗令人覺得三方面都是關心莘莘學子,我期望以學生利益為優先的前提下,低於標準校舍的改善問題有一綫曙光。至於教師薪酬架構及編制的檢討,希望政府當局也可以開綠燈,因為牽涉的包括準教師入職的吸引力,及升職的激勵,,這對教育素質的改善,也是必需重視的環節。 結語:事件顯示民生優先仍是市民的期待,重中之重也,但願議員們在9月選舉後能颳起更多旋風,吹散民間的怨氣。 (封面圖片:亞新社)

恒管常務副校長兼翻譯學院院長方梓勳教授指,碩士課程已獲行政會議通過,將於今年9月正式授課。

對於普教中能否提升學生的語文能力,筆者一向存疑。

學習成果不只是某學科的一兩個分數,學習體驗和過程得著也是學習成果。成績不單只看其絕對位置,更重視取得的進步。

當做人做事與誠心和專心結合時,就有機會產生像錢院士一樣輝煌的人生。

當做人做事與誠心和專心結合時,就有機會產生像錢院士一樣輝煌的人生。

難道我們的教育,就是要犧牲80%學生的未來去成就那20%「精英」的前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