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謂有意義的人生?許多成功人士,為何在人生盡頭仍有空虛感?其實,焦點不在我們自己身上,而是他人。

透過對話,慢慢便能找到共同關注的社區問題,然後嘗試解決。學校讓學生走出教室,加強社區參與,也就是一堂不一樣的公民教育課。

「停課」,不免使人懷念校園的生活。很多學生,從小學到大學,都忽然感到與同學共同生活的珍貴,渴望有人「傾偈」。沒有學校,就沒有了群體活動,青少年的生活就完全不一樣。

3月21日記招會中宣布,中、英文科的口試取消了,筆試將會在4月24日開始。但到4月底時,疫情是否真的受控,DSE是否可以如期進行?若真的受控,防疫的工作是否仍要實施?

家長需要為子女提供多元化的親子減壓方法,改善大家在停課期間的緊張關係。

教育局宣布取消DSE中英科口試,壯士斷考,為的是師生安全,大局着想,無可奈可。

看來現時香港社會確似是泛政治化的。任何大小事情一經醞釀然後引爆,最後變成針鋒相對難以調和;結果各走極端,形成必然撕裂的情況。

我們深切體會人與人之間及國與國之間都是「生命的共同體」,必須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能幸災樂禍,也不能獨善其身,必須要同舟共濟,彼此合作,才可以同渡災劫。

現今香港學校教育其中幾點最為人詬病的,是課程的統一化、學校行政的教條化、學校給予教育的霸權化等。

人只要健康,不必怕活得超越保險年限。走路倒是必須看腳下,因為老人摔不得,一坐上輪椅,健康就走下坡了。

學校型態實驗教育法源的頒布,除了提供公立學校轉型的機會,亦適時提供給偏鄉學校或原住民小校一線合法生機,脫離固有的學校體制及作法,取得更靈活的辦學策略。

疫情期間,成人與孩童需要共同學習的第一課就是認識生命具有不確定性,學習面對與接受疫情的不期而至。

蒙特梭利的指導員(教師)經常把孩子在教室裏的任務稱為「工作」。然而,這並沒有抹去他們對於遊戲學習的重視和熱愛。

學校,是讓孩子成長的場所,是家長最重要的夥伴。不要因為一時的停課,或者是一時的經濟困難,就讓孩子離開學校。在疫情之下,可以說,大多數的學校和教師,已經盡了他們的努力,讓孩子繼續他們的學習生活。

教師是否專業的問題,其實各位亦不用妄自菲薄,永遠覺得自己這個行業不被尊重!

學校教育,山野不成課程,或勉強擠身課外活動,或視作班會旅行,出外走走,圖箇團隊項目;這現象可視作錯失施行全方位實境體驗式人文教育、自然教育的機會。

活在疫下想增強免疫力,嘗試將焦點放在白色畫紙,為它填上色彩,每天都保持心情開朗,發放正能量,這能治己也能利人。

世上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信念的人多,願意做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人少。

定義「知識」一詞並非易事。筆者集中關注知識管理文獻中如何定義「知識」;儘管已收窄探討焦點,「知識」的本質仍不易釐清。

疫情雖有終期,但難保日後不會重臨,甚至就在不久的將來。同時,經過今次停課不停學的實踐,相信各校老師在電子教學方面提升了認知與技能,復學之後仍可適時運用,以補足實體教學。

如何用心為學生呢?相信用心教學是第一步,視如己出就是下一步。將學生視作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看待。

疫情拉長親子時間,意外發現孩子不太一樣了。研究顯示,青少年看重同儕,卻有一成沒朋友。面對邊緣、憂鬱的國中孩子,家長該怎麼做?

科技賦能美術教育的途徑,簡單而言可以從課程規劃、學習模式和空間優化三方面去思考。

最近,不少的群組都在討論同一個話題──家庭對於「在家學習」的準備。有朋友甚至批評:你們只知道講教師如何如何,可知道家庭是否承受得了?批評非常及時,也是許多學校面臨的挑戰。

「奇葩」區議員李文浩,公然在自己的辦公室張貼「藍絲與狗不得內進」的標語,引起輿論嘩然。事實上,這種人要是沒有林鄭,根本毫無市場。

我們在煩惱如何應對疫情時,還要考慮如何解決家庭中的衝突,一定會增加心理壓力,甚至影響睡眠的質量、降低抵抗力。戰疫在前,一家人需要減少抗疫的分岐,達成共識!

群體必須具有不斷創新及創造的精神。當成員面對有待解決的問題時,彼此都樂意用不同的方法嘗試,發揮創意解決問題。「三人行必有我師」──在互動的過程中總會想出不同的方法,勇闖每一關。

形勢逼着全港負責任的師生,電子遠距離教學必須擺上書枱,師生進行學與教的互動,eLearning、eMock統統都來了,可用的軟件都用了,停課不停學也被賦予實質的意義。

2020年3月10日起,大教育平台向香港有需要學生捐贈1000部手提電腦,確保基層學生在學校採取網上平台教學時,有公平的學習機會。

停課就是停止學習的操練。不操練,卻會有較多餘暇整理個人的課業,由溫故而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