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豐子愷曾撰文回憶自己的母親,而他畫筆下的母親,則雍容恬靜,溫婉慈祥,給人以一種親切的感動。

教育評議會敦促特區政府教育局,香港考試及評核局,對是次考題相關事件及涉事人員,必須認真追究,嚴肅處理;涉事人員必須紀律處分,包括予以撤職。並確保相關事件,不可重演。

事實擺在眼前,1900至45年間日本帶給中國的災難,怎樣都不能胡扯成日本為中國帶來利多於弊的偽命題。如果遮蓋香港考評局字樣,還以為該科考試是由日本右翼主辦。

中學文憑試歷史科有題目惹爭議,教育局局長楊潤雄表示,試題有引導性,考生可能因而達至偏頗的結論,亦嚴重傷害在日本侵華戰爭造成大量喪生的國民感情與尊嚴,加上不能配合課程目標,因此決定取消這條試題。

何漢權認為,考評局完全不能接受,批評是要學生忘記民族恥辱來作答,支持教育局將試題取消的決定。立即去片,看看何主席怎樣講。

隨着疫情紓緩及受控,漫長的停課日子快將結束,莘莘學子是時候收拾心情,為重返校園作準備。對學童來說,復課可能是一個新挑戰。

現在,停課以後,教師掌握數碼教學,應該已是不在話下,而且發展潛能甚大。學生運用電腦、上網,應該也不再有技術障礙。問題是:這種新的學習形態,是完全作為權宜之計,曇花一現?

鴉片戰爭是一場赤裸裸的侵華戰爭,戰爭暴露了清廷的懦弱、也反映了國人的愚昧。先簡略看看魏源的名著《海國圖志》。

早前有小學教師在網上授課,沒有按史實譾解鴉片戰爭,備受各界批評。教育評議會主席、國史教育中心(香港)校長何漢權認為,任何教學都要擺事實、講道理、說感受、邏輯辯證和向前看。立即去片!

回到課室上課的第一天,師生大可不必先趕科場,追趕功課。世紀疫情下,倒是互動生命教育課有必須。

經歷這次香港教育史上少有的大事,究竟香港教育會有哪些轉變?這次疫情給教育界帶來什麼反思?

母親是最平凡不過的角色,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母親;但母親也是世上最偉大的人物呢!

還記得自己初入教育這一行的時候,錯得很多很厲害,無論是教學技巧、課管技巧、應對家長、待人接物、學科知識……曾經試過讀錯了一個字的音,寫錯了一個字的筆劃,大大小小的錯失,有沒有人完全不出錯的呢?

這幾個月在身邊發生了很多事,相信大家都同意,此時此刻,是重要的反思時刻。我驀然發覺人類的發展進入了第四階段,就是同時要「與天爭、與獸爭、與人爭」。

香港政策研究所教育政策研究中心主任馮智政於2020年5月5日訪問了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教育部駐港代表馬湘萍參事,了解更多有關香港學生到台灣升學的期望、準備、趨勢以及在疫情下到台灣升學的影響。

我們不是總喜歡過舒服快樂的日子嗎?當知人生有了好的高的境界,他做人自會多情趣,覺得快活舒適。若我們希望能到此境界,便該好好學做人;要學做人,便得要讀書。

在線上教學的過程中,如果善用遊戲化手段開展教學,可以增加學習者的學習動機,促進學習者的參與感,幫助學習者全身心投入學習。

你我都正在經歷的,是一段再正常不過的歷史。疫情令人類世界暫停,環境與萬物卻悄然復蘇。謾罵與抱怨之後,是否也該冷靜下來檢討自己?

我從美國回港後這十多年來,一直關注及跟進通識科的發展,發現通識科已成「怪獸科」,問題罄竹難書。

其實經此一役,我認為大家應反思一下,學校的資訊科技課程、軟硬件的支援及配套是否能應付下一次突如其來的考驗呢?

「養兒方知父母恩」。生孩子只是十個月的事,雖然日子不短,過程也很「慘烈」,孕婦臨盤產子,要用盡畢生的氣力,經歷十級的震痛,才可把腹中塊肉,誕生成人。然而,養兒教兒,才是一輩子的學問。

對中學生乃至教師而言,通過不同資料引入換位思考,月旦歷史人物,是較高階的思維,先要有較全面史實的掌握,亦要有判別資料真偽的基本能力,我恐怕換位思考不成,變成錯位思考。

揣摩孔子所說的「德、禮」和「恥、格」的關係,筆者認為,要讓學生成為有品格、有正向生命觀的人,禮儀教育是起步點。

教育是一種有關培植人才,訓練技能,以支應於國家建設、社會發展的事業。教育下一代,是教者給下一代學者一個可以仿效的榜樣。今天的香港教育,教者卻在提供一個什麼榜樣呢?

母親節紀念母親的偉大,正如《聖經》說:「我兒、要謹守你父親的誡命、不可離棄你母親的法則。」(箴言6章20節)孩童的教育始於父母,兒女因受到父母的教導,日後必定尊敬父母。

家長應該在子女年紀愈小的時候,愈能培養他們有興趣閱讀報紙。現在有十大的報紙用途,可供參考,希望大家善用。

除了創意、思辨、合作等能力,令學生能夠應對瞬息萬變的社會,是我們的重要教學目標。今次疫情,就考驗哪些學校、哪些學生應對得更好?沒有老師課堂教授就無法學習的學生,高下立見。

小時候,哭是我們解決問題的絕招。長大後,笑是我們面對現實的武器。

線上教育嘗試處理在課室/學校層面乃至教育制度層面上,不同組群學生的「公平」問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教育課題。

疫情過後,教育界會遇到怎樣的情況,未可逆料。照道理,學校的學生是一個固定的數目,各級學校「服務對象」是一個不變的數目,不會因為疫症就增加或者減少了學生。但又不然。下面就純粹從營運的角度,嘗試猜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