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劇曲中心,心中的震撼仍在迴盪。這齣《張居正》不僅是一次視聽的盛宴,更是一場心靈的洗禮。它讓我讀懂改革者的孤獨與偉大,讀懂英雄的真正含義。

儘管當時中英雙方有不少爭拗,但時任港澳辦主任魯平仍相信在《中英聯合聲明》的基礎上,雙方的矛盾最終可以迎刃而解。

快樂不是生命之目的,善與美才是。快樂是盡善盡美活動的產物,但不是目的。

宋氏家族是20世紀中國最有影響力的家族,生下的三兒三女在民國時期的政治、經濟領域中,影響中國甚鉅。透過《佳美腳蹤》此書,我們可更加了解蔣宋美齢,這位民國的經典傳奇人物。

無論北方人,還是南方人,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故鄉情結,這是每一個中國人身上共同的中華文化基因,即便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改變。

魚蛋檔者何?酒帘是也,源自黑燈小舞廳,稍不同者是小舞廳舞女多徐娘,而酒帘則盡是豆蔻少女,多來自工廠或學校。少女年16至18,雙梅含苞未放,觸之、撫之,猶如潮州師傅打魚蛋也。

談及「茶道」,很多人會聯想到日本,那麼中國有沒有茶道呢?2月,香港著名茶文化專家、樂茶軒創辦人葉榮枝先生,就以「中國有茶道嗎?」為題,在文化講座中分享其看法。

陳耀南教授一生治學嚴謹,教學勤勉,既是文史學者,更是親民師者。他的精神與學養,將長存於學生心中,亦將繼續啟發後人。

港督換屆,迎來了這片土地的最後一任港督。我以民建聯籌備委員會召集人的身份寫信給他,並約他在抵港後和我們會面。

純粹追逐金錢的累積,是否為正當的快樂?具體的欲望可以滿足,但是抽象的欲望無法滿足。貨幣就是抽象之物,追逐貨幣永遠無法使人滿足。

耳畔,彷彿又傳來郭老師用木錘打在教席上發出響亮的三聲。「下課了!」是的,敬愛的郭老師,該下課了。願您永恆安息!

溫哥華唐人街華裔博物館舉行80至90年代中文流行曲展覽會,盤點黃金年代各巨星及他們的經典金曲和服飾,展品從標誌服裝到實體唱片俱全,彌足珍貴。

六四後中英關係愈發緊張。中英雙方在居英權和人權法問題上的公開爭拗,引起香港社會不安。但最大的爭拗,是關於新機場興建計劃。

西方代議制民主試圖透過定期的多黨競爭和三權分立來解決這一問題,但容易走向形式主義,並將社會撕裂成對立的陣營。哈伯瑪斯試圖用「交往理性」來彌補,但實踐時往往力不從心。現代儒家給出方案:「監察民主」。

這不僅是一本校史,更是一部香港教育與社會發展的縮影,值得細讀。

今日猶太人已立國70多年,當年十字軍的國運只有196年,而以色列今日擁有原子彈,這故事的發展恐怕我們這一代也看不到結局。

在經濟生活中,善,意味着讓天性與人性和合,讓個人的目標與自然、與群體和合。這是蘇美文明的偉大史詩給予世人的重要智慧遺產。

龍抬頭,春滿乾坤,山河換新。蟄伏過後、龍現於田,抬頭即備起之時。我們剃龍頭,既剪去髮絲、告別過去,又剪去心頭迷霧、看清前行方向,然後心有驚雷,躍如駿馬,攜雲帶雨,馳騁天下!

港台《政黨論壇》結束,我離開座位時,被吆喝着的人群重重包圍,有的要和我理論,有的則只顧叫罵。結果要勞煩港台的工作人員護送我離開會場。

今年是周恩來128周年誕辰,香港有多個團體合辦「人民總理周恩來生平業績展」懷愐一代偉人。

兩個分別由發展局和藝術館舉辦的大型展覽在尖沙咀開幕,讓觀眾感受漢朝文化和生活,以及當代香港藝術家不同藝術媒介和形式的佳作。

撫今追昔,香港要作為新時代的超級聯繫人、超級增值人,正好回顧過去,從歷史吸收指引未來的動力,做好中外合作的橋樑。

廖本懷離世的消息公布後,全香港人鋪天蓋地的以各種形式,自動自發的紀念他,對一位已退休37年,退休後生活十分低調的高官,實屬罕見。

修讀香港中文大學及香港大學預科那三年,我的興趣主要在中文及中史,先後申請兩間大學的中文系,由於港大有神交及心儀已久的陳耀南教授,成為我的首選。

我沒有在民建聯成立後返回學校專注校長職務,違反了先前對培僑同事的承諾。其實自從「五人小組」第一次碰頭,我便不自覺地「墮入塵網」。

香港企業家楊向杰(石中英)修繕楊家祖屋,部分改建為「中國彩管史·佛山館」,追憶中國生產彩管的光輝歲月,當中也有香港身影。

兩個老實人相逢,未正式拍過拖,書信往來僅是日常流水賬,信箋展開從不避忌外甥女。未婚的三舅媽如若姊姊,空餘時一起聊天,晚上抵足而眠。

只是古代能容忍帝王的病態,到21世紀這種病態稱為自戀人格病症。古代年輕可以由太后、大臣等看出,可以換掉,到現在民主制度要改變,難矣哉。

民建聯成立後,我成為許多反共人士辱罵的對象。當然,支持和鼓勵我的陌生人也有不少,其中有的更提出許多積極建議。

當年,上海各中外報章都刊登了袁世凱江邊垂釣的照片,這讓他在亂世中保了性命。此事的始末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