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治興亡史所教的除了中國歷朝治亂興衰,當中實涉及無數志士仁人的事跡,也有奸臣國賊的劣行,可以起公民教育和品德教育的作用,跟春秋筆法的賢賢賤不肖,使亂臣賊子懼有異曲同工之處。

康熙曾對講官說:「向來隔日進講,朕之心猶然未愜。嗣後爾等須日侍講讀,闡發書上旨,為學之功,庶無間」。可見年少的康熙勤學不休,以天天讀書為樂事。

我看了諮詢文件之後,對港聞版和那些政治記者的報導,感到很滑稽,例如把報導重點放在為甚麼六四和六七不在課程大綱中,實在是見樹不見林。

學生各有特質,未必人人都鍾情科學,而學校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育人為本、因材施教、發展學生的不同潛能。

教學理念與特色,因馮校長講要帶出童心,做愉快的老師,才會教出愉快的學生。贊同「學於此、樂於此」,老師用心去教,學生用心去學。

港大中文學院90周年的簡展裏,可以親睹前港大中文學院院長許地山教授親筆書信,愜意非常。對不少在香港中學接受會考及高考教育的,都曾通過《落花生》一文參看許地山這位作者了。

若善用繪本,引導幼兒統整繪本的內容,建構繪本內涵的知識,並引導他們連結自己的生活經驗,相信更能為孩子創造出生活的智慧。

楊潤雄期望,未來社會在討論教育議題時會回歸理性,有信心新政府能做到廣集民意,推行受市民歡迎的教育政策。

作為教師的應如何處理學生在改變中對價值觀的疑惑,也要為學生確定個人的成長目標,讓學生為自己的目標建構發展藍圖,訂定個人的生涯規劃。

有人說,香港人很冷漠,同住一幢的人可能很多,卻很少交往,即使一壁之隔大家也只是點點頭笑一笑,從來都不會分享食物,也不需互相照顧對方的子女。

通識教材不必是文學作品,但文字平庸、羅列事項的施政報告,做不了好的閱讀教材。

最近有多齣外國電影打入本地市場,從中見到不少可用以教學的課堂養份。借用電影情節教學,更易於惹起學生熱情反應。

雖然每位學生只分得到幾顆很小的菜,但他們都非常開心和滿足。畢竟,他們的努力獲得了回報,可以給媽媽煮來吃,也許會覺得特別美味。

馮立榮校長一直希望為小朋友帶來學習新意。眼見當時高小的學生沒有甚麼學習動機,他期望將一些活潑生動的教學方法引入課堂。

呂不韋不單只向甘羅提問經典內容,更從《論語》、《孟子》、《詩經》等書中向甘羅提出不少問題,甘羅竟能對答如流,一字不遺,處處表現不凡的自信。

教學與教師進修必須與時俱進,權衡之下,教局實在有責任為大部分盡心盡力的教師們,爭取教齡連續累積十年或以上的,有一生一次的全年有薪進修假。

沒有一間最好的學校,只有找一間適合您孩子就讀的學校便是!

最前線的大學負責收生部門做了些切實的微調,希望是能協助解決複雜問題的一個小缺口。

踏進社會,知識、語文,故然重要,但未必是最受重視,略有不達,因為工作需要,將勤補拙,總能克服。反而是態度、責任感、認真、勤奮、虛心、熱誠、解難、創意等等,卻是品格已成,不易轉化。

學到自己所喜愛的、所追尋的、能被認同的,就能讓我們的同學學得更開心和更滿足,獲得成功感,讓同學才能展現。

UNESCO基本上是一個和平的平台,UNESCO成立於戰後的1945年,它的核心使命和活動是通過教育、科學、文化、傳播與訊息,促進建設和平、消除貧困、可持續發展和文化間對話。

在此亂講中史的時代,如果讀一點中國歷史,可以提升一下對中國歷史評論的辨識水平,也算是一點意義吧。

新加坡政府十分重視學校的師資及教師質素,政府規定只有最優秀的首百分之三十的應屆高中學生方可報讀教育學院,接受師資培訓,以保證當地的師資及教師質素。

心靈教育的重點在於照顧、滋養老師及學生,進而希望老師能將所學都應用在學校及課堂上,並設計出適切的教案、課程及建設學校的氛圍。

本來是違反基本人道的公開張貼的冷血辱人字句,卻變得事出有因,百般無奈的情有可原;本來是違反《基本法》的「香港獨立」橫幅,更要顯得理直氣壯,高高懸掛,隨風飄揚,彰顯正義的了。實情是這樣嗎?

寫作教育,寫作的本質是甚麼?寫作能讓渴望表達自己的意願,渴望讓別人了解的需要得以實現。我們為何而寫?寫給誰看?該怎樣寫?怎麼才能寫得好?如何立意取材才能讓思想更顯深度和廣度?這些全是重要的問題。

此文不是責備上述班主任,畢竟老師教擔沉重,面對學生甚多,很多情況亦不易判斷,且至今心情肯定不好過。我只是希望成人們都要面對悲劇的現實,努力為孩子把守生命關口。

身處競爭激烈的香港,面對這種「虎爸」、「虎媽」的概念,益發有親切之感!在這種跡近「專制霸權」的背後,其實埋藏了家長擔心子女落後,甚至被淘汰的一種關愛,礙於表達不當,便造成了各種可大可小的家庭問題。

當孩子塗鴉時,可能會畫出一些負面或父母不可接受的內容。父母可以先不要責備,反而是了解他們為何會畫上如此圖案。

我安靜的聽取林鄭親自宣讀的施政報告,這是我自香港回歸以來第一次這麼專心的聆聽特首宣讀施政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