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教育,區劍雄校長強調學生的品德,他經常跟學生說「一個人不一定要讀很多書,什麼博士什麼銜頭,都是虛銜而已」。

她心目中學校是什麼?是留難自己,讓自己失敗的地方。

判斷問題的重要性並不太難。你要問:「假若這問題有了答案,我們會知道了些什麼?」

絮絮不休,正因為教育下一代,是神聖和良心的工作。

考試是是學校教育不能避免的評估工具,同學要以平常心面對。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曾因一次考第二而哭,作為老師,對當下的教育只追求利益,而不重視品德,感到很傷心。

Oh!爸媽連同灼見名家教室邀請到投身教育服務超過二十年,現任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真道書院校長曹希銓博士,於講座中與家長們分享他對培養孩子品格,和建立孩子抗逆能力的經驗和心得。

不論成年人或學生都是教育的持分者,對於教育現況、政策是有權發表意見和提出反對。不過,當要做決策時則應該交回專家和技術官僚去處理。

這是教育界的一個奇觀:教育局把珍貴的社會資源,稀有的公共資產(新校舍),在三個月間,接連批予同一團體。

我可在四個大前提下給學生們建議一些實用的讀書方法。若能習慣運用,不但可以減輕考試的壓力,而對更重要的知識投資會是事半功倍。

作為家長和老師,及早識別有抑鬱症的學生,並加以善導,確是有效預防學童自殺的好方法。當然家長和老師必須有清醒的頭腦,具備泰然駕馭都市壓力的本領,才能作出合適的誘導,給孩子一個好榜樣。

成功學校管理的關鍵在於人的質素的提昇,如何領導及發展人的積極性,如何建立遠象和發揮有效團隊方面,當中校長的領導固然重要,但每一個同工的影響力也不容忽視!

教育政策既要考慮維持社會穩定,亦要承擔推動政治、社會與經濟的重任。

最令筆者深刻印象是北京學生的「活」,以往內地學生的表現總給予人一種死板的感覺,但在周會內他們熱衷發問及回答主持的問題,那份自信及自主是我意料不到的。

其實學校裏面也在作着不同的掙扎,不少學校和教師正在逐步掙脫制度的局限,努力為學生創造寬闊的學習環境。但是,制度和觀念不變,這種掙扎就會長期延續,也會耗費校長和教師們很多的精力。

2008年的5月12日,中國四川發生了百年一遇的大地震,死傷無數。活知識立群社在創社社長許國輝博士的帶領下,將資源轉至四川,協助當地師生進行心靈的重建。

近日有一個說法,能夠問一個好問題,又能夠為這個問題找尋最佳答案,是本世紀最需要的一項能力。最近在教育界有兩個問題常被提及。

升國旗、奏國歌,是嚴肅與莊重的大事,雖簡單卻隆重。舉世皆然,誰破壞,誰就要負上責任。

余氏寫下千多首詩歌,他把生命全情投入於詩藝之中: 詩歌創作是余氏的最愛,是他的終極關懷,更是他人生意義之所繫、 生命價值之體現。

成功的運動員每每要懂得思考,面對不同的對手時使用不同的策略。鄭家豪是個很愛思考,分析力強的運動員,難怪多次在世界賽都能獲得冠軍的寶座。

同樣是英國殖民地的馬來西亞,東馬,更是教育界所忽略的,其實卻是遊學資源豐富,值得推薦的好地方。早於晉朝(414年)高僧法顯赴印度取經,曾到過此地。

學校在聘請老師時,往往都特別注意應徵者的教育背景,國內外具經驗的老師,此時往往容易突圍而出。

課外活動稱為「課外」,英文有"extra"的字眼,多少有點額外的意思。由於正規課程將來是要應付公開考試的,而「課外活動」則有點可有可無,不是為了點綴,可以有更好,沒有也無傷大雅。

現代社會提倡對孩子要讚美和鼓勵,當然身教或循循善誘是最好的教導方法,但父母要配合現今社會的急速步伐,以實際的現金獎勵是最快和方便的鼓勵方式,但經常使用這種獎勵方式,可行嗎?

2005年許國輝博士「提早退休」離開教育學院。他效法平民教育家陶行知,做一個有抱負、有決心和有行動的人。許國輝博士上山下鄉,在縣級學校經年蹲點,以實幹的方式摸索出一個「知識扶貧」的模式來。

核心科目其中的中國語文科及通識教育科兩科的考試內容及方式令不少學生感到無所適從,難以有十足的把握。我估計如果學生有選擇,不少學生希望可以不用參加公開試而可以繼續升學就業,可是這在香港是不可能發生的。

八年抗拒日本瘋狂的侵略,死傷的軍民,家園被摧毁,難以計算,按各方發現,综合印證的紀錄,中國各省各地死傷數字合計為三千萬。

青年人名為社會一份子,但欠缺明確的社會角色及社會責任,正因為社會角色定位不清,易於迷失自我,漸漸衍生不少青少年社會問題。

在歷史上中國和香港是不可分割的整體,兩者之間也有密不可分的關係,香港史不可能獨立教授。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人們對背誦十分反感,於是大家都說不要填鴨,不要死記硬背,要先理解後背誦。

學生在青年人階段,均希望建立自己的朋友圈子及得到同儕的認同,簡單至午膳有沒有較固定的朋友圈而不是孤單地獨自吃飯,也可以是老師不易察覺的隱藏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