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想,我生命中就缺乏了一名生命導師, 我兒子比他爸爸幸運多了。

香港作為一個外放型經濟體是頗被動的,即使外圍發生經濟危機,香港市民也只能夠硬食,根本難以全身而退,這亦可以說是香港選擇作為外放型經濟的代價。

Sandler, Travis & Rosenberg合夥人及亞太區負責人彭郁竹接受香港貿發局環球市場助理首席經濟師陳永健訪問,談到香港與中國內地公司如何能運用一些較少使用的關稅工具,克服新障礙。

新加坡超過八成人口住在政府組屋,其中九成擁有他們居住的單位。近年落成的組屋,設計之豪華、售價之低廉,超乎港人可能想像,港人只能艷羨。

P2P平台當日被奉為金融創新,部分更加獲得地方政府支持,當中不少是投資了地方政府融資平台發行的債務工具及其他理財產品。很明顯,內地整個高槓桿金融涉及骨牌倒下效應已經浮現。

對中國而言,貿易戰當然也不好受,但中國市場龐大,朋友亦多,加上面對特朗普咄咄逼人的態度,國民同仇敵愾,當比美國團結,中國能撐下去的能耐不容低估。特朗普如何重塑「再偉大」的美國?

香港房屋土地既患寡亦患不均,大規模填海雖然可以解決「寡」的問題,不過還要推行適切的房屋政策,才能解決「不均」的問題。

中美兩國的經濟關係,包括貿易,投資與移民三種活動。這三種活動表現貨物,資本和居民從一國轉移到另一國。本文討論讓這三種活動的自由進行是否對雙方有利。

美國如此強硬徵稅,讓歐盟倒吸一口冷氣,腦子似乎清楚了許多,齊心協力,起草了一份與美貿易協議。協議書未得特朗普的歡心,卻對歐盟有著象徵意義:歐盟是一個整體,團結就是力量。

「一帶一路」要得到西方國家認同及協力,加入綠色投資概念是非常具有意義的策略性決定,透過廣泛跨度的綠色項目,讓彼此合作更有發揮作用。

大銀行業績期,不少老總說得坦白,加息不單止不一定代表息差存在擴闊空間,反而有可能構成壓力。

有關中國債務數字的媒體報道一向混亂,我們有需要對真實的情況先作較小心的了解,並從中找出一些結構性的問題,才可避免屢次預測中國經濟「爆煲」,但此煲總是不爆的錯誤。

今次各大銀行在聯儲局宣布議息結果之前加息,其實是向大家提出警告,在中美貿易戰陰霾之下,存放在香港的資金逐漸流走,香港必定要加息。

公眾諮詢不應是政府與市民溝通的唯一渠道,筆者希望政府將來的政策若符合以上三個原則之一,就應多考慮公眾諮詢以外的解決方法。

市場夾雜了政治因素,外交角力,從來是沒有可能量化,事到如今,只能夠讚美國挑選的時間相當之準繩而又要命。

國力,是指國家的實力;國情,是指國家的整體狀况。一個國家要怎樣發展,必須認清本身的國力,走一條符合國情的道路。

美國以貿易制裁手段壓制中國發展,中央政府在短期內亦難以招架。筆者認為,在這困境之下,香港可以發揮軟實力的優勢,協助國家渡過難關。

或許政府不願見居屋流失,新猷變相與出租公屋看齊,轉手居屋奇貨可居,實自相矛盾。

喜力入股的是華潤啤酒母公司,作為一間國務院系統內的央企,即使有權委任董事,稍有經驗的外資都深明,豈可能會有管理及話事權可言。

既然每個國家都有債務,為什麼中國的負債就是問題呢?如果太高、太快的債務增長會帶來問題的話,引發問題的起因會是什麼呢?

全球日益重視永續發展企業的營運思維,不少資產管理公司都在投資決策上融入ESG理念,近年更出現ESG知識及技能的人才爭奪戰,為什麼ESG人才如此受到重視?

中央政府在貨幣政策上不可以過分寬鬆,因為這只會為人民幣匯價帶來更加大的貶值壓力,最終引發大走資潮。

或者多得債務問題已低調蔓延至變相地方政府層面,現在忽然力主刺激政策,對市場而言,倒可收老將復出之效。

所謂「買得愈大,慳得愈多」,在折扣高的情況下,只要負擔得起,似乎買市區居屋、以及較大單位,得益較大。

騰訊控股(700)走弱,豈止是遊戲業務那麼簡單?

如果中美都是生產國,有同樣的消費者,雙方為了競爭,逼不得已要降價求售,這樣才可以稱得上是貿易戰,雙方的對手是對方。現在雙方是貿易不平衡,美國人很快就會發現,美國真正的對手是誰。

當內地十年前出現問題奶粉,十年後再有問題疫苗,就算其間香港佔中國GDP的比例一跌再跌,香港仍然是內地家長的避險首選,就像你仍是我的首選。

要是有一天香港政府終於改革公營房屋出售計劃,我倡議應以新加坡模式為藍本,再加以優化。與其採用分租形式,不如推行工資等值或租賃安排,有關改革其實比想像中容易。

特朗普直言,「中國製造2025」損害了美國的利益。由此可見,中美貿易戰的背後是兩國對經濟主導權之爭。

過去近大半年金融問題反映,解決市場引來的問題,硬繃繃一套規劃根本行不通。說得白點,有高超理論高手,卻沒有懂得市場、了解市場能力,最終變成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