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拉索的法國5月節獨奏會,雖然開始時音量控制造成的瑕疵特多,但他卻於極短的時間內迅速解決問題。整體上無論在技巧還是藝術方面,毋庸置疑地相當成功,令人佩服和感動。

首屆中華文化節將於6月至9月舉行。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局長楊潤雄表示,中華文化節將透過多元和互動的展演項目,加深市民對中華文化的認識和認同,更成為向遊客展現中華文化新姿的重要窗口。

雲歸浩渺誰知我,黃葉飄蕭自轉蓬。

官方媒體形容排練過程:「戴維斯像指揮自己樂隊那樣指揮中國樂隊,有時停下來,本着精益求精的嚴格要求,指出我國演奏員的不足,共同提高演奏水平。」這樣坦率報道是幾年前「樣板圖」時代不可能的。

這場論壇不僅是對金庸先生的致敬,也是一次文化交流和思想碰撞的盛宴。台上的講者以精彩的演講和深入的分析,深深吸引着聽眾的目光和心思。

我請教該片的對白指導楊秉基,他說出他的金句:「專心就是專業!」專心致志,集中精神做好一件事,完成後才停步。他的話與我的觀後感異曲同工──不要放棄,對今天的事物不要習慣失去,不要主動失憶,要努力存真。

原來除廣州話外,客家話和廈門話也有義為「要」的「愛」一詞。這個跨方言區共用的詞,是於古有據的。

為了擺脫華人陽剛焦慮與創傷,拒絕面對自身的局限,一生刻苦耐操,仰望成為荷里活巨星,贏得美國主流市場的垂青;李小龍奮不顧身、追求完美與目標的意志、無邊的渴望,成就了他的英雄傳奇。

在人人擁有社交媒體,網絡資訊傳播無孔不入的今天,讀書風氣漸失,再如此下去,恐怕連「讀書人」這個稱謂也可能成為歷史。特區政府響應世界閱讀日而設立全民閱讀日,初心可嘉。

唯在10萬件奏摺硃批中的乾隆,才是一個作為大清皇帝的乾隆,才是一個歷史上版圖最大、GDP當世第一的朝代君主,才是一個在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乾隆。

大型情景音畫劇《千手千眼》通過音樂、舞蹈、多媒體等形式創新講述「妙善救父」的民間故事。故事向萬眾表明,心存善愛,殘缺也將成就完美。

由香港珠海社團總會主辦、中國殘疾人藝術團演出的大型情景音畫劇《千手千眼》,於4月24日晚在香港理工大學賽馬會綜藝館隆重上演。民政及青年事務局局長麥美娟在致辭時表示,表演充分體現中華兒女堅毅的精神。

書封面印着王賡武教授對人生的觀察:「變動隨時會降臨,人們可能輕易就被從根切斷」。這位學者卻有此信念:「沒有東西能擋在我認識萬物的道路上。」

老師多年來公務繁忙,卻從未放下研究工作,至今依然新著不斷。對於友朋後輩的關愛提攜,更是令人感佩。《周易·象傳》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老師誠然是一位身體力行的君子。

春歸無覓,談笑盡餘歡。

縱觀過去近200年的海外華人移民歷史,便可結論出無論海峽兩岸的政情,將來有怎麼樣翻天覆地的變化,海外華人和他們的後代,大規模回流中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壓軸由譚天樂指揮自己創作曲、詞《新的一天》,唱出各種情緒,最後一句「讓我學懂珍惜、感恩」以緩慢長音唱誦,曲詞完美結合。值得一提,所有曲目由幾十位童聲背譜演出,誠心佩服。

蓮,花之君子者也!歷史長河流到今天,漂蕩着無數清水之蓮,但別讓清蓮變成隨水而逝的浮蓮,於願足矣!

有元一代,政治可謂乏善足陳。幸有元朝也有趙孟頫,成為一朝藝術的代表。

粵語「膝頭」,顧名思義即「膝的頭部」,亦即「膝蓋」。劉扳盛《廣州話普通話詞典》「膝頭」條︰「粵膝蓋。」「膝頭」這個詞其實已約有1800年歷史。

「《周易》本來是卜筮之書,後來演變成象數涵義之書,充滿哲理。《易》言變化,能幫助占筮者及時把握變化的機遇。」何文匯教授如此道來。

芭蕾舞團面對的困難是香港聲、色、藝俱全的舞者不多,特別是男性,但是,引入外援,又會受到部分人的批評。左右做人難。

最近,小說偵探庚戌子便破解了「田伯光」名字的啞謎,從而知道構成田伯光的原型是誰和誰,亦由此推斷出聯謎「冰比冰水冰」的謎底。

回港的高鐵上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村超現象是怎樣煉成的?村超沒有獎金,因此沒有黑哨,沒有踢假波,球員只是因為喜歡踢球才加入球隊,沒有誰比誰身價更高,上場比賽盡情享受過程,真正的快樂足球。

自來子平斗數合參,或者子平星學合參就聽得多,六壬子平合參則很少人提及。但如果對這兩門術數有認識,會發現二者的技巧或者理念有點熟口熟面,似乎當中有不少交集。

《仙樂飄飄處處聞》這齣關於愛、仁慈、希望與生存故事,令人慨嘆歷史是那麼驚人的相似,戰火紛飛、家園盡毀,刻下的俄烏、以巴近在眼前,他們的結局會否如音樂劇一樣,令人思緒萬千。

王茵茵在80、90年代的香港成長,「我渴望為那些年的香港電影,做一些類似的製作,期待更多人認識這段電影的黃金歲月,讓歷史不致被遺忘。」

實際上,粵語保存中古音系之特徵,其完備是令人驚嘆的。因此,以粵語誦讀唐宋詩詞,不僅更能叶韻,也更合乎平仄格律。可以說,粵語在保存與推廣傳統文化方面,具有很大貢獻與潛能。

2023年年底王錚電郵一份新書目錄給我,說2024年又要出新書了,書名叫做《小說倪匡》,邀請我寫一篇序。讀完又再浮現倪老2012年的11字真言:「王錚先生者,衛斯理專家也!」

返鄉期間,筆者無意中發現所住居所與中學舊址相去不遠,難掩興奮,即刻按圖索驥尋訪學校蹤跡,紅磚白柱的三層高教學樓舊址在晨光微熹下映入眼簾,為《巨流河》書裏書外的故鄉重逢,寫下新鮮熱辣的現實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