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府就制定香港首個五年規劃展開諮詢。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謝小華表示,規劃為未來五年經濟社會發展指明方向,讓市民對未來生活有所期盼。另外,中央港澳辦、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將於6月16至17日來港。

財政司司長陳茂波表示,香港五年規劃,不僅是為經濟有更大的發展動能、科技有更好的應用,更是為社會有更普惠包容的發展、市民有更多的優質就業和更美好的生活。

香港首個五年規劃,面臨治理、行政、社會與財政等多重挑戰。能否化解阻礙,將發展藍圖化為實際成效,是對其治理能力的重大考驗。

港版「十五五」規劃如何以頂層設計提升管治思維?聽聽企業戰略專家謝祖墀博士分析。

無論是自治的需要,還是香港作為國家特殊節點之角色,香港理應有能力對自己的發展方向,做獨立、有深度的研判。否則,香港的獨特性便會在不知不覺裏流失──不是被外力削弱,而是因為內部失去了理解與表達它的能力。

香港作為大灣區內經濟水平最高的城市,是有能力提供更積極的貢獻:可透過南沙服務廣州、前海服務深圳,以及橫琴服務澳門和珠三角西部。

今年4月港澳辦主任夏寶龍明確指出,特區政府制定首個五年規劃應「具有科學性和前瞻性」,並要「集眾人之智」編制實施好。這說明五年規劃不止是一個對接工作,而是期望香港能夠對自己未來做主動思考、跨部門協調、跨任期承擔的核心任務。

澳門第三個五年規劃草案內容廣泛,但多為願景構想,欠缺清晰時程與權責。執行細則待補強,以確保政策能有效落實。

周永新認為,規劃必須「以民為本」、以「利民」為目的,五年規劃描繪的願景必須符合市民期望及要求,這樣市民才會同心同德與政府一起實現願景,否則措施便會如垃圾徵費、佩戴安全帶條例一樣被擱置。

香港的五年規劃是初試牛刀,而且時間倉卒,掛一漏萬也在所難免;不過,出發點要準確和站位要高,則是起碼要求。

制定戰略性的「五年規劃」,並發揮一國兩制下獨特的制度優勢,香港有望實現第三次經濟轉型──繼20世紀50年代的工業化轉型、70年代末向服務業經濟轉型之後的又一次飛躍。

香港首個五年規劃任重道遠。筆者認為香港未來5年的經濟與金融發展,應着重結構調整與長遠韌性,避免依賴短期刺激措施。

港青為安樂窩惆悵,高才憂愁如何落地生根,即使有屋人士也求細屋換大屋。如果,香港第一份五年規劃有居住面積增加這一指標,廣大市民對回歸的幸福感必然滿滿的。

香港教育大學榮譽教授張炳良撰文,指出政府角色有必要、也存局限,沒有點石成金的神仙棒,內地也如是。要防形式主義,也忌虛妄,以為有了五年規劃便輕易解決老大難問題。怎樣在有時殘酷的現實條件裏求進,才真正考驗治理效能。聽聽他的分析。

中央港澳辦主任夏寶龍於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開幕禮致辭時指,自國安法出台後,香港重新成為全球最安全的城市之一。夏亦指大埔火災發生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把災情政治化,大家要強化底線思維,時刻提高警惕,以免反中亂港分子伺機反撲。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新加坡總理黃循財雖有十分豐富的經濟規劃經驗,唯仍來港訪問,為求深入了解香港五年規劃和北都發展。是以香港的領導人,更應積極借鑑新加坡和其他東亞經濟體的規劃經驗。

政府角色有必要、也存局限,沒有點石成金的神仙棒,內地也如是。要防形式主義,也忌虛妄,以為有了五年規劃便輕易解決老大難問題。怎樣在有時殘酷的現實條件裏求進,才真正考驗治理效能。

全國人大常委李慧琼指出,「十五五」規劃是國家實現2035年建設現代化強國目標的重要藍圖,香港應主動對接,特首已帶領香港制定首份五年規劃,立法會亦成立六個小組跟進六大方向。

國務院任命退休資深政務官謝小華為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謝小華現年61歲,於1987年6月加入政府,期間曾出任民政事務總署署長、環境保護署署長、環境及生態局常任秘書長(環境)等職務,公僕生涯38年後於2025年1月初退休。

行政長官李家超3月27日(周五)在禮賓府與訪港的新加坡總理兼財長黃循財會面。黃循財說,香港有很多新發展想多了解,例如香港的五年規劃,以及北部都會區發展等。

香港現正制訂第一個五年規劃,是促進港府重新檢視現有各項規劃,去蕪存菁、修訂及優化的重要契機。

香港未來發展的重點領域,於中共二十屆四中全會已清楚提出──「三中心,一高地」:國際金融、貿易、航運中心及國際高端人才集聚高地,還有國際創科中心。這些應該就是香港五年規劃主要內容,也是本港強項。

全國人大十四屆四次會議閉幕,高票通過「十五五」規劃草案,特首李家超表示各政策局編制小組會開始工作,由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牽頭。本社專訪立法會議員陳宗彝和鄧飛,看看香港制定首份五年規劃,要怎樣對接國家「十五五」規劃。

「十五五」的期許已發生質變,聚焦香港能做什麽。這對特區政府既是鼓勵、也是政治責任與要求,香港須在行政主導下奮勇爭先,全面提升政策主動性與執行力,將國家所需與自身所長緊密結合,拿出可落實、可量化、能見效的治理成績與實際效能。

在一國兩制下, 香港客觀條件與內地有明顯差別,照搬內地經驗作五年規劃容易出現水土不服、閉門造車甚至「東施效顰」等毛病。本文嘗試從香港過往社會經濟特點及國家推行五年規劃的經驗,探討香港如何建立適切、管用的「港版五年規劃」。

香港首個五年規劃應能夠樹立發展方向的確定性,從而為市場賦能,提供清晰的政策預期。此外,實現「國家戰略+香港優勢」的深度融合互動,推動經濟朝高質量、高增值、多元化方向發展。

至今,港人還對經濟計劃和全國性經濟統籌充滿偏見。他們卻似乎忘記了自由放任經濟體下,香港有多少人做一輩子的樓奴,也忽略了左翼經濟學家曾澍基的先見之明。

假如當年政府決意主導長遠發展和投資或扶助特定產業的計劃,會否正好更能鞏固1980年代香港對前途信心?

雖說港英政府比較熱衷基建,但也多年對大型工程投資有所諱忌。郭伯偉就曾經強烈反對興建紅磡海底隧道;可以說香港地鐵之能完工,也實是個奇蹟。

一般人對英國的社會政治體制,多視為是歐洲的一個例外,甚至是自由主義堡壘,其實近代英國深受「專制」德國的社會改革所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