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民主派涉嫌串謀顛覆國家政權案,11月19日(周二)上午判刑。主要認罪者包括戴耀廷判囚10年,區諾軒判囚6年9個月,其他被告獲判刑50個月至90個月不等。

政府要主動出擊,虛懷若谷,多聽業界聲音,多吸納民間智慧,而非單憑一己良好但離地的意願,或視賣地條款要求或限制如聖誕樹燈飾,掛得愈多愈好。

改革的根本價值在於如何通過改革讓整個社會的幸福感提高,讓每個人的生活都變得更好。只要改革目標能獲得市民大眾認同,只要改革執行細節能與眾多持份者達成共識,新政的推行成功指日可待。

今次特朗普再度當選,有記者問鮑威爾,他是否會辭職?律師出身的他直言「不會」,並表示總統無法解僱美聯儲官員,因為「法律不允許」。有人甚至預期,特朗普可能在鮑威爾任滿前,就任命一位「影子主席」。

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主席白茜芙表示,美中關係緊張,雙方都視對方為問題的始作俑者,造成非常消極的互動。美中必須承認對方的永久存在,尋求和平共存之道。

中國應再次平衡經濟,執行需求側改革,鼓勵消費,再加速人民幣都出海,提升國家檔次和形象,到時人民幣才真的可以挑戰美元霸權。

資深傳媒人張翠容認為,特朗普大比數勝出,很大程度上因為基督教福音派教會支持,而共和黨也一改本質,轉而依賴中低勞動階層。

特朗普將於明年正式就任美國總統,他將會面臨什麼內政和外交的問題?一起聽聽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雷鼎鳴教授的分析。

反華的美國議員魯比奧獲特朗普提名擔任下一屆華府國務卿,會否加強圍堵中國?馬斯克在中國佔有不少利益,將如何擔任中間人?一起聽聽黃錦輝教授怎說。

美國總統當選人特朗普競選時揚言要求台灣交保護費,是介入台海戰爭還是想發戰爭財? 台灣希望買入F35隱形戰機,美國為何拒絕割愛?一起聽聽趙雨樂博士的分析。

一起聽聽立法會議員黃錦輝教授的分析,今次美國大選結果,對於美國國內和其他國家有什麼影響。

從長遠策略考慮,筆者多次提出香港應積極配合國家戰略發展而重新定位,從而制定長遠的產業政策、人口政策、人才政策、人力政策、社福政策、醫療政策等,繼而制定長遠土地空間規劃和城市設計藍圖。

國家主席習近稱,北京已準備好與美國新政府合作,努力實現中美關係平穩過渡,但他沒有提及候任總統特朗普的名字,似乎擔心美國新政府的貿易保護主義可能讓中美關係進一步惡化。

習近平主席回信勉勵祖籍寧波的香港商界,以及隨後夏寶龍主任與香港特首李家超與工商界會面,對於香港特區政商關係的變化具有重大意義。

美國軟實力因為不注意中國年輕人的需求,不從事在質量和標準上的創新,失去競爭力。

中國在貿易戰可勝,企業和海外資金可保,但香港的繁榮安定難守。這或許會是特朗普上任後對華最易取勝的戰場,可借之在國內外建立聲威。而且這只會是第一仗,4年任期加上他期望的第3任,中國會面對美國長期的攻擊。

行政長官李家超出席在秘鲁舉行的亞太經合組織會議(APEC),期間曾與國家主席習近平短暫交談。習近平提醒美國保持和平。

新加坡在我得以擺脫貧困並享受豐富的外交和學習生活上,扮演了關鍵的角色。

特朗普今重返白宮,旁邊盡為對華鷹派,只會給香港帶來更多麻煩。對未來變局的風險,要心中有數,被動待變不如主動出擊、變中求進。

特朗普的「美國優先」和「讓美國再次強大」,雖凝聚了大部分美國人,但其政策很多都是漏洞百出,而且成效令人懷疑。

謝鋒說,中國沒有超越或取代美國的規劃,但美國亦不要有遏制打壓中國的打算,應聚焦共同利益,不能只關注分歧,要尊重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關切。

實際上,過去數十年中國之所以發展那麼快,和單邊開放政策分不開。這種發展模式和之前的英國和美國的發展經驗有趨同的一面。這些國家都是根據自身需要實行單邊開放政策而得到了迅速的發展。

烏克蘭不斷要求美西方國家提供軍事及財政援助,來自美國及其歐洲盟友以至加拿大、日本等國家和地區的對烏援助,總有乾涸的一天。

展望未來,希望政府、商界、學界及市民能夠攜手共建體育盛事之都,為本地運動員創造更多展示才華的舞台,帶動體育、經濟雙軌發展!

特朗普的胡來,美國選民應尚未忘記,但民主黨過去4年的錯誤,更是新鮮,對選情影響更大。

美國政治首要「制衡」,限制在位者用權,而不是方便其施政。說到底,美國人為防濫權,寧可扯皮低效。現在Trump要求國人給他以專制來換取效率,十分un-American。且看選民如何反應。

全運會由粵港澳三地共同承辦,香港須好好把握是次全運會的機會,向世界證明香港仍有承辦大型活動的能力,不辜負國家對香港成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的支持。放眼將來,能吸引更多盛事在香港舉辦。

中歐關係在馮德萊恩手上,恐怕還有5年欠佳的光景。德、法如今話不了事,擴盟時想不到的,歐盟怕亦快散了嗎?

特朗普是個公德私德都乏善可陳的人,問題是,在共和黨已經拿下參議院的情況下,美國體制中的制衡因子能否發揮作用,能否約束住特朗普任性胡為的本能,克制住他身上的破壞性。

既然中國期望特朗普願意做交易,那麼北京和香港還是不要把話說得太死或太盡,需保持一定的靈活性與開放性,否則只會是緣木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