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着急「跳脫舒適圈」會帶來負面效果,我們常說的No pain, no gain,其實不一定正確,有時我們不會成長,只會受傷。

回看我每年刻的印章,感慨萬千。這一方方印章,何嘗不是我嚐過的酸甜苦辣、我走過的人生印記?

現代社會,婚姻要洗牌,醜什麼?毋須自困愁城,天天氣得像生蝦落油鑊般「紮紮跳」!應該立刻前推如電視畫面的「快進條」,把關係結束!

清明從來不只是哀思,而是對生命更深層次的解讀。我們只有在掃墓踏青中不忘來路、始知歸途,才能真正認識死亡、接納死亡,方能向死而生、重生自己。

真正的慈悲要以喜捨為基礎。「慈悲」是對他人的布施與關懷,而「喜捨」則是對自我的釋懷與放下,兩者相輔相成。

幸福從無需刻意尋找,它就藏在每一個用心感受的日常裏,在每一個不被辜負的微小瞬間中。

我與K的情誼,在紙上一直沒中斷過。直至千禧年的1月,突然收到他打來的電話。原來,度過了17年牢獄生涯的他,終於可以離開了。

從設計到極地,從藝術到教育,李樂詩博士以行動證明──圓滿人生, 是在有限時間裏不斷規劃、學習、探索與回饋。

今天的茶空間多是精緻茶室:乾淨、焚香、安靜,不是老舍與王笛筆下那種能記錄時代的場所,而是階級的展示。這些空間談的生活,把美感說成美學,誤用哲學語言。沒有茶館歷史的城市,把茶包裝成「慢生活」來銷售。

「2026 香港閱讀+」將於4月18日至26日假沙田新城市廣場一期隆重舉行多項重點活動。今年活動以「閱讀的N種理由──閱讀心旅」為策展主題,帶領市民展開一場跨越文化、知識與創新的閱讀旅程。

朋友的那段故事讓我深深反思深度聆聽的果效。其實說穿了,就是聽到且接納與尊重對方的心意。

世間許多成功,不是專屬天賦異稟者,而屬於願意沉下心、一步一腳印用心前行的人。沒有天賦加持,便以用心填補,以勤補拙。

一幢百年歷史的建築正以全新使命回應社會所需。

我們為什麼看電影?因為想從電影,學習變成更好的人、更好的愛人。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因為修行路上,順逆皆是助緣。當我們真正了解這個道理,就能夠體會到「煩惱即菩提」的深意。

當理想生活遙不可及,「想像」理想生活就變得必須。因為愈想,愈像。現實是海浪,把我們推過去,推過來。而想像則是海港——浮沉時遠遠看到的地方。

生命從來不是以長度作為單位,而是以價值量度。人間的價值從來不是可以量化或以物質作對等計算。

利他就是一種感恩,一如大地孕育萬物一樣的胸懷,讓個體本身成為更巨大存在的能量。

Helen師姊是創建慈濟香港分會主要靈魂人物之一,也是慈濟創辦人證嚴法師第一批香港弟子。追思會那天早上,天下着微微的雨,像是為Helen師姊送行。

生活中難免會遇到風雨和坎坷,但只要我們保持一顆積極向上的心,就能在困境中尋找到希望的光芒。

眼前出現的,竟是跟多年前「一模一樣」的她,聲如洪鐘,健談如昔,娓娓道來是一個接一個的往事。原來,過去並非如煙,仍是歷歷在目。

孩子確是長大了。我的秘書也經常會準備好文件待我簽,但孩子準備的,不知怎的加添了滿足幸福感,簽的時候有點甜絲絲。

「我沒病,為什麼要看醫生?」「我只是壓力大,休息一下就好了。」這些話是否似曾相識?在我們身邊,總有一些人正受到心理困擾,但卻遲遲未能接受專業的幫助,這往往跟心理問題的相對性有關。

想要時時刻刻保持「自在」,秘訣就是要「心在」,因為人們大部分時間都是人在心不在,導致身心不平衡,又怎可能得自在呢?

藝術之美,不在於絕對的完美,而在於真實與自然。要明白殘缺是一種美,而接受殘缺,則能擁抱更多的可能性。

相傳明朝的《燒餅歌》中有兩句:「火德星君來下界,金殿樓台盡丙丁。」如果觀察今天美國、以色列與伊朗的戰爭,「火德星君」正是空中出現的飛彈。

葉麗儀的優點,是守時、爽朗、重承諾。跟Frances聊天,是絕頂好享受,她聲音悅耳,交談時通情達理,常常讓你有空間一抒己見。凡走遍大江南北的sophisticated lady,永遠瑰意琦行的。

愈長大愈覺得,真正讓人開心的,從來不是過年這幾天,而是等待過年的那段日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們所懷念的並非過年本身,而是那份久違的心裏有盼、眼裏有光的童年純真與快樂。

我們常在工作、人際或成就上與人比較,若成了習慣,便容易陷入無休止的競爭與焦慮。

我們常以功利之眼衡量事物,卻忘了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意義。每樣事物,無論完整或殘缺,在天地之間都是不可替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