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強調的是,在科學大勝之下,大學知識結構成為一個「認知性的複合體」,出現一種排他性的「知識的科學範典」……這當然是不合理的。

黃氏兄弟應該好好珍惜這個加速學習的機會,善用自己的更賦才能,將來貢獻社會。

大學教育如果不包括美學範疇、倫理學範疇的知識,「止於至善」這話就沒法講了。學問或知識是多維度的,是多種屬性的,多種屬性的學問或知識在大學都要有位置,都要受到尊重。

我想強調的是,在科學大勝之下,大學知識結構成為一個「認知性的複合體」,出現一種排他性的「知識的科學範典」……這當然是不合理的。

兒童在三歲前已能流利地用母語與人溝通,成年人用三年時間學一種全新的外語亦有相同效果嗎?黃武雄教授在《童年與解放》中,通過大量的論述,展示兒童的創造特質,亦若干程度回應了上述問題……

《紐約書評》的總編史費斯,不受盛名所累,不耽於友情……

校長站在台上,洋洋灑灑地說個不停,台下的聽眾,沒有回應,沒有「對話」,這不是獨白是什麼?

說三道四,英漢有異;四平八隱,中外皆然. The number of legs on a table, chair, pig or cow, four stands for symmetry and stability。

「當我在康奈爾大學讀本科時,很多經濟系的研究生連微積分都不懂。在主修經濟學的本科生中,我是唯一學過微分方程的人。那時有些經濟學教授也不識數學!」

教學,是「教」與「學」兩個方面。為了學生「學會學習」,最關鍵是學生要成為「主動的學習者」。

教學,是「教」與「學」兩個方面。為了學生「學會學習」,最關鍵是學生要成為「主動的學習者」。

若然社會只把教育下一代的工作委託於學校和教師,卻又以另一套價值標準來問責學校和教師,結果就會形成無謂的衡突,令事情變得事倍功半。

她選擇的學系,並未有跟大潮流,以醫、商及法律的科系為先,而是選擇並無「錢途」、畢業可能變成失業一族的歷史系。

1992 年盧嘉堂拆卸,張愛玲筆下的舍堂生活連個影兒都沒有了⋯⋯每念及當年頑皮古怪的「龍巷」(只有強悍男生敢住的底層)和三座大樓拾級而上、層層矗立的氣勢,能不落淚?

音樂、美術等實際上是可以帶給人自信的,甚至可以療傷。我研究的美國美術教育家羅恩菲德他就有這麼一個經典的案例,有一個12歲的盲人小女孩,她一開始有自閉症,羅恩菲德就教她泥塑,用這種藝術形式打開她的心扉,然後一點一點和她交流,最後她給自己做了一個自塑像,從以前的自己中然後脫離出來、獨立起來。

究竟是什麼元素可以刺激學生參加制服團體,而令他們有所得着呢?原來核心是制服團體的最後兩個字……

香港的真正挑戰在於人力供應嚴重不足,工資雖然偏高,但生活水平卻因樓價及租金更高而未見理想。香港絕非教育過份擴張。

一天,一位家在新界、環境欠佳的宿生來見我,問我可否讓他免費在宿舍住兩個星期,以便為學生會辦一點事。我躊躇了一會兒,說:「讓我想個辦法吧。」我替他把宿費付了。此事只有協助我的文書梁世鈞知道。

像早前有學校公開登報招聘「0.1地理 GM」(即是十份之一薪酬的地理學位教師),這種刻薄,不被網民「唱衰」者幾稀矣。

書院將分為四個舍堂,每個舍堂都有主題,分別為多元文化、健康生活、社區服務、可持續發展,希望能培養出獨特的書院文化,實踐師生共融。

綜合大學的出現,確是給傳統博雅學院一種前所未有的競爭和挑戰,博雅學院從此不再是學生們獨一無二的主流選擇了。

在英國,小兒很喜歡上學。有沒有壓力?當然有。擔心下雨,不能在草地玩 rugby、dodge ball、football、netball、lacrosse 啊!

重慶已全面普及九年義務教育,基本普及高中教育,高等教育毛入學率達32%,為全國西部發展最快地區。

一位劍橋港姐,令一眾媽媽都燃點起兒女入名校的渴望,以後自己再逼緊兒女功課,虎媽勁再來得兇些,便可以實現大計……但有時,一張劍橋畢業證書,還不及人家嫩模的街頭智慧。

當我們還在操心孩子能否熟練掌握中英文時,也不妨來思考一下:世界這麼大,我們準備怎麼讓孩子看看這其中的習以為常和光怪陸離呢?

普林斯頓大學於今夏八月設立了現代中國中心。本文介紹中心的計劃,並解說美國大學的運作。

當我們還在操心孩子能否熟練掌握中英文時,也不妨來思考一下:世界這麼大,我們準備怎麼讓孩子看看這其中的習以為常和光怪陸離呢?

據說很多人退休以後迅速衰老,原因是不知道如何打發閒暇時間。之所以說21世紀是教育的世紀,或者說學習的世紀,不僅是就業前的青燈苦讀,在崗時的奮力拼搏,還包括退休後的「享受生活」。

據說很多人退休以後迅速衰老,原因是不知道如何打發閒暇時間。之所以說21世紀是教育的世紀,或者說學習的世紀,不僅是就業前的青燈苦讀,在崗時的奮力拼搏,還包括退休後的「享受生活」。

我們同時是表演者與觀眾,打破了演台與觀眾席等幾乎所有的二元對立局。其時我也在想:我在場她也在場,到底藝術家的在場有何特殊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