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潤雄期望,未來社會在討論教育議題時會回歸理性,有信心新政府能做到廣集民意,推行受市民歡迎的教育政策。

作為教師的應如何處理學生在改變中對價值觀的疑惑,也要為學生確定個人的成長目標,讓學生為自己的目標建構發展藍圖,訂定個人的生涯規劃。

他半認真半打趣地說:「也有可能因為認為窮畢生精力也買不到樓,不如放手一搏,投身創業,反而締造意想不到的機會。」

有人說,香港人很冷漠,同住一幢的人可能很多,卻很少交往,即使一壁之隔大家也只是點點頭笑一笑,從來都不會分享食物,也不需互相照顧對方的子女。

通識教材不必是文學作品,但文字平庸、羅列事項的施政報告,做不了好的閱讀教材。

陳一丹接受筆者訪問時解釋獎牌的設計意念:在一丹教育研究獎獎牌上,有一人閒坐在松樹下,靜心思考教育研究,而松樹結滿松籽,象徵研究的豐碩成果。

早睡早起的規律,能發展出日後的自律(自覺規律),更能把自律建構成自我管理(self-management ),自控能力,掌控能力得以呈現。

最近有多齣外國電影打入本地市場,從中見到不少可用以教學的課堂養份。借用電影情節教學,更易於惹起學生熱情反應。

買棵菜都要貨比三家,看看是否貨真價實,但在資訊流通的今天,為何一些假教具、沒有認可資歷的老師、掛羊頭賣狗肉的教室仍然廣泛存在?

雖然每位學生只分得到幾顆很小的菜,但他們都非常開心和滿足。畢竟,他們的努力獲得了回報,可以給媽媽煮來吃,也許會覺得特別美味。

「教育2.1」於去年11月舉行過一次「大教育」的大型交流研討會,之後逐步形成「大教育平台」,參加的企業和機構愈來愈多,漸成風氣。

我十年來的一句老話:有份參與設計本地學制的官員,他們的子女在哪裏上學?如果九成在國際學校或外國,請不要驚訝。

馮立榮校長一直希望為小朋友帶來學習新意。眼見當時高小的學生沒有甚麼學習動機,他期望將一些活潑生動的教學方法引入課堂。

呂不韋不單只向甘羅提問經典內容,更從《論語》、《孟子》、《詩經》等書中向甘羅提出不少問題,甘羅竟能對答如流,一字不遺,處處表現不凡的自信。

教學與教師進修必須與時俱進,權衡之下,教局實在有責任為大部分盡心盡力的教師們,爭取教齡連續累積十年或以上的,有一生一次的全年有薪進修假。

沒有一間最好的學校,只有找一間適合您孩子就讀的學校便是!

陳繁昌指出,未來要有創業成功榜樣,家長便也不應逼小朋友讀「神科」,因為每個人心中的「神科」都不盡相同。

對年輕人來說,聶德權相信,最重要的是了解大灣區發展,親身體驗、交流、實習。

面對全球一體化,楊潤雄指出香港教育必須跟上國際,希望青年能有社會承擔、香港情懷、國家觀念。

最前線的大學負責收生部門做了些切實的微調,希望是能協助解決複雜問題的一個小缺口。

踏進社會,知識、語文,故然重要,但未必是最受重視,略有不達,因為工作需要,將勤補拙,總能克服。反而是態度、責任感、認真、勤奮、虛心、熱誠、解難、創意等等,卻是品格已成,不易轉化。

學到自己所喜愛的、所追尋的、能被認同的,就能讓我們的同學學得更開心和更滿足,獲得成功感,讓同學才能展現。

社會需要為孩子負責任,我們需要準備「善」的正常環境讓孩子健康發展才是。

實際上排名、評比、選冠,都是2000多年前希腊通過競技比賽最先創造出來的。

UNESCO基本上是一個和平的平台,UNESCO成立於戰後的1945年,它的核心使命和活動是通過教育、科學、文化、傳播與訊息,促進建設和平、消除貧困、可持續發展和文化間對話。

在此亂講中史的時代,如果讀一點中國歷史,可以提升一下對中國歷史評論的辨識水平,也算是一點意義吧。

新加坡政府十分重視學校的師資及教師質素,政府規定只有最優秀的首百分之三十的應屆高中學生方可報讀教育學院,接受師資培訓,以保證當地的師資及教師質素。

人只能做自己,不然就交不到真心的朋友,因為沒有人會跟虛偽的人交往。

心靈教育的重點在於照顧、滋養老師及學生,進而希望老師能將所學都應用在學校及課堂上,並設計出適切的教案、課程及建設學校的氛圍。

王耀宗教授在嶺南三十三年,遇上四件人生大事,有高興的事,也有辛酸的事。他有幸與五任校長共事過,可說是嶺南的「五朝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