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有價值的知識可以給予個人競爭優勢、權力,並使知識提供者被同事或上司重視。這可能會抵銷整個分享知識的效益。

能夠在這樣的時代,竭盡所能領導中大,並為所有中大人服務,是我畢生最大的榮耀。

筆者曾任教本地大學多年,見盡幾間接受政府資助的大學高層不斷各出奇謀,務求令大學的排名不斷上升。

偶爾聽一佛教徒講缘份一詞,原來,釋迦牟尼也説過,人與人的相遇並非偶然,能相見者,對方必有優點為自己所學。這與儒家所言「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是異教同理。

老師使用體罰固然是不恰當的管教方式,但有時候部分問題亦可能出在孩子身上,例如孩子在某事情上表現過於頑劣,或是故意挑戰老師等。

群本身是中性的,沒有故意遠離的需要。但一旦中性的群變成了有利益私心的黨,藉着群體力量去謀私,就要警惕了。

父母是子女的明燈,一輩子的老師,更像一面鏡子。不少家長煩惱孩子不主動看書,只顧着拿平板電腦看卡通、玩遊戲,你要反思你是否也如此呢?

政府銀彈政策的配合,每間公營學校獲發一筆為數不少的津貼,預算在三年內推行STEM。可是近來與業界同工閒聊,卻發現撥款的出現竟然加深了對STEM的疑慮!

中國教育部支持蒙特梭利教育在華發展,那就應該北上。但,我捨不得香港孩子!

最近是各大大專院校的畢業典禮,畢業生穿禮袍,戴四方帽,整整齊齊地出席隆重的場合。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畢業禮,原來十分簡單而莊重。

從校長的角度,觀課一方面了解老師的優點和不足之處,並可即時給予讚賞或建議,而且亦可以比較不同的教學方法,可把好的向其他同事推廣。

本港的大學和企業抓緊機遇,與內地大學和企業合作,運用科技研發和人才培育的優勢,幫助一帶一路國家的發展。

當今社會科技發達,電子書流行,手握書本的機會愈來愈少,反而想起過去閱讀紙本書的樂趣。

近年到俄國的次數不太少,但就莫斯科而言,以往都是開會、講課,完了就走。這次有機會到學校看看,與有抱負的教育工作者有數日的交往,可以說是對俄國的印象很不一樣。

一丹奬特別委託經濟學人智庫(EIU),透過與17位國際專家進行深入訪談,制定全球未來教育指數。指標內容涵蓋教育制度培養學生的不同能力。

我母親自己數十年前當過家傭,但她對我第一個家助也十分苛刻,星期天外出要搜索她的背包,我們多次為此爭吵。

從學習者的角度,學習從來不需要在一間大學校,才能學習,若一群有共同理念的人走在一起,一起學習同一件事,也是學習,所以學校也不一定要很大間才行啊!日本的民主學校,由民間發起,也就是這樣走出來。

因材施教、獎勵興趣學習、專科學問發展等重要教育德政,經已在考試號角之下,慢慢消音。

政治興亡史所教的除了中國歷朝治亂興衰,當中實涉及無數志士仁人的事跡,也有奸臣國賊的劣行,可以起公民教育和品德教育的作用,跟春秋筆法的賢賢賤不肖,使亂臣賊子懼有異曲同工之處。

在討論「全日制」與「半日制」的同時,我們應該重新審視全日制的價值及整個課程的安排。我們需要深思理想與現實的落差,我們也要讓社會對教育有認識、有理解。

請給予時間讓孩子年少時能憑自己自發積極的努力去壯自己,否則,日後家長成了老人家,孩子長大時就即是傷悲啊!

康熙曾對講官說:「向來隔日進講,朕之心猶然未愜。嗣後爾等須日侍講讀,闡發書上旨,為學之功,庶無間」。可見年少的康熙勤學不休,以天天讀書為樂事。

我看了諮詢文件之後,對港聞版和那些政治記者的報導,感到很滑稽,例如把報導重點放在為甚麼六四和六七不在課程大綱中,實在是見樹不見林。

真正的愛,真正的教育,是一代人成就一代人,讓孩子站在你的肩膀上看到更廣闊的世界,更成功的尋找到自己的幸福。

「社會變了!教育也要變!」這種基調,是當時經過接近一年關於「教育目的」的諮詢,收到超過4萬份意見書以後的主要結論。這次在莫斯科,卻還是不斷在思想上受到衝擊;以上的基調,也得到很大的充實。

學生各有特質,未必人人都鍾情科學,而學校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育人為本、因材施教、發展學生的不同潛能。

什麼時候香港人看待一個人的成就,不以金錢名位計算,我們才可以在狹窄的空間有偉大的內在自信,那時,嘗試是一種偉大情操,而非一事無成或者無聊透頂。

教學理念與特色,因馮校長講要帶出童心,做愉快的老師,才會教出愉快的學生。贊同「學於此、樂於此」,老師用心去教,學生用心去學。

港大中文學院90周年的簡展裏,可以親睹前港大中文學院院長許地山教授親筆書信,愜意非常。對不少在香港中學接受會考及高考教育的,都曾通過《落花生》一文參看許地山這位作者了。

若善用繪本,引導幼兒統整繪本的內容,建構繪本內涵的知識,並引導他們連結自己的生活經驗,相信更能為孩子創造出生活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