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在現代漢語共同語裏,「凍」不會用作形容詞,也不會用來形容天氣,在《現代漢語詞典》「凍」條各義項中,只有義項三的用法跟粵語一樣。

我很相信,研究學術,入手是很重要的。適當的入手,對將來的前進一定有大的幫助。學詞也不例外,學草窗可通往夢窗,再從夢窗便可通往我們學詞的終極目標清真了──「以還清真之渾化」!

北宋經學家邢昺之《論語義疏》承襲皇侃之疏,南宋理學家朱熹同之,影響深遠,束脩為十脡乾肉之說幾成定詁,至清,劉寶楠父子編輯之《論語正義》也奉邢朱之說為正義。《論語》中,束脩的意思是否就是用作學費?

早年出版書籍或印報紙,多是用鉛活字排版,排好的鉛活字版笨重,若為了日後再版書籍而需要留下鉛字版,儲存空間要很大。為了節省做鉛字材料和放置笨重鉛板的空間,「紙型」便應運而生,大大方便書刊的再版。

方圓明(William)在金庸雕塑展致開幕詞,說出在他青少年時期,一如眾多中學生,迷上金庸小說。那時候的中學生,看的該是明河社的版本。

就像朱亦兵所說,法國音樂家總是寫別人,而且總是寫得完美,哈巴涅拉舞曲就是最偉大的舞曲,沒有之一。這就像全世界都生產紅酒,但無庸置疑法國紅酒就是最好。

對於屬於中國的古典音樂──崑曲,幾近失傳的劇種,竟然是現存老師們憑記憶,耳目相傳手把手調教出來,對於每次還有幸聽到本質上還未被沖淡走樣的原味流傳範疇,心裏還敢怠慢面前的每一句嗎?

夜飛揚,伊人何在,帳望未名池。

感謝藝發局「口述歷史及資料保存計劃」,徵得陳達文同意,以對答形式圍繞預設的20個問題,面對鏡頭逐一點評。我與陳先生相識多年,也有不少機會訪談請教。可是當開機錄影時,他道出的不少資料都是首次聽聞的。

當我們看到散落在海外的藝術家們一一重回聚光燈下,我們應該感到何其有幸,為這個繁榮的時代下終將迎接所有游子歸來而感到欣慰。

98年前的3月20日,中共史上兩位領導級人物毛澤東和周恩來初次在廣州會面。他們因何而結緣?蔣介石從中發揮了什麼作用?一起聽聽時事評論員關品方的分享。

魯迅的國學根基深厚,除著力唐詩外,還讀《詩經》、《楚辭》、陶潛等詩。祖父算很開通,鼓勵孫輩看小說,魯迅愛讀《西遊記》、《聊齋誌異》、《儒林外史》等。

我們粵人日常說的「今次」原來已有過千年歷史,《漢語大詞典》(網上版)「今次」條引《洗冤集錄》的文字為首個用例。

齊邦媛教授一生作育英才無數,她在《巨流河》中表露的愛國情懷;她在台灣為人師表,為中文文學走向世界搭起翻譯的橋樑;她為台灣文學積極建言的學者風範,都令人肅然起敬,也為兩岸現代文學帶來重要的影響。

南韓的形勢雖合八運山水,但其山勢龍格弱,所以時運一過,便有問題,最近一連串事件已看出端倪。

我們可以說寫作以真實為信仰,如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說的「真實是文學的責任」樣,在作家與寫作的信仰和責任中,真實是經驗的魂靈,而真實性則是真實之魂靈。

人生有一條很漫長的路叫做夢想,另外有一條「倔頭巷」叫命運。我問Leo:「你未來的方向?」他不假思索:「我的使命,是推廣口琴,使它普及化;跟着,我喜歡jazz,自己開始作曲,寫一些爵士味道的口琴音樂。」

荒謬場面愈多,愈有說服力?我們看的時候,知道在真實人生,這等英雄人物是不存在的。陳桂林的「替天行道」,不過是一廂情願想法而已。

今天,董先生說起查先生仍然滿懷敬意。他說:「我至今還忘不了在金庸身邊做事十多年的經歷,奇人奇思,世間罕見,我受用不盡。他畢竟是中國當代文化史上的奇葩,空前絕後。」

香港話劇團藝術總監潘惠森表示:「生活充滿謎團,許多人情物理都難以解說,令人困頓。我等凡人未必能像莊子般洞悉世情而活出境界,有人問道黃大仙,有人祈福車公廟,都行,而我們則相信戲劇。」

山高水遠人去空,倚窗回望故園東。

都大何陳婉珍粵劇研藝中心開幕,將特別展出《帝女花·香夭》一幕中駙馬周世顯及長平公主的劇服,以及粵劇名伶陳好逑昔日演出時使用的鳳冠及頭飾。為慶祝都大成立35周年,中心今年也將舉辦連場演出。

其實泛亞交響樂團近年換入的新血,有四方八面過來的職業援兵,水平已不容置疑。今後當要看,凌顯祐與幕後班底,有沒有決心,將樂團改變成另一隊恆常演出的管弦樂團,還是依然停留在一個「業餘」樂團的定位。

作為Art Central首席合作伙伴,大華銀行於展會內的「大華銀行藝術空間」首度展出由該行委託香港藝術家邱榮豐進行創作的互動水墨藝術裝置《山外山》,描繪了香港無人島景色。

以德治國的思想已在舜帝時代萌生,並且不僅僅是一句口號,而是隨時穿在身上的圖案,對人對己發揮着啟示作用。希望大家再見到龍袍時,想起十二章紋及相關的意義,擁有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自我要求!

藝術長廊的靈感來自恒基地產李徐子淇(Cathy)女士,童年時一次特殊的牆面繪畫經驗,讓她認識到創作的無界限性。她決定將項目的圍板轉化為一個公共藝術長廊,並邀請了兩位本地藝術家趙綺婷和林雅儀參與創作。

筆者盼望日後襄陽市民和金庸讀者諸君,在緬懷郭靖與黃蓉那種「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俠義精神之時,也要銘記梁林那一代先賢,因為他們為保護祖宗文化,而付出了血淚與汗水。

從曲目來看,這次演出可以說是樂團的一次重大突破,從純弦樂擴展至銅、木管樂,以及定音鼓,儼如一支中型雙管樂隊,仍然由德皓明坐着領奏。這種由樂團自主演奏模式類似美國奧菲斯(Orpheus)室內樂團。

《西遊記》第六十一回︰「只殺得星不光兮月不皎,一天寒霧黑悠悠。」顯而易見,粵語傳承了「光」的古漢語形容詞用法。

對洞鈜法師食肉事件我等不必過於執着。因為根據本地佛教界處理犯戒事件那種大事化小,一回答就會煩惱的高深理念,事情很快就會過去。法師深諳箇中玄機,堪稱一代高僧,值得信眾繼續諂媚膜拜,阿彌陀佛,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