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香港的店主或者售貨員通常就借用了英國人這一套,他們會對顧客說︰「唔知有乜嘢可以幫到您呢?」這顯然是我們的文化被西洋文化侵蝕的一例──印象中,上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我們還沒有這種英式禮貌。

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藝術家,也不是每個人都要做藝術家,但每個人能多得一點藝術家的薰陶,就能多一點抗拒俗累的羈絆,一個社會多受一點藝術的感染,就多一點真正的心性,和多一份創造的原動力。(雷競璇《窮風流》)

陳達文博士希望,香港度過了100多年後,能夠也來一次Renaissance,讓所有香港人,一同思考,我們天天所生活的城市,到底對自己、對家人、對別人、對國家,又有什麼新的意義呢?

翔鐘身為老總,與香港名人時有接觸,和曹仁超兄一樣,觀察很貼地氣,也不是人人有此體驗。如今二兄俱往矣,能不惘然。

筆者最新出版的舊香港彩色圖冊中文增訂本,除了收錄了280多張上世紀50、60年代彩色照片外,特別加入一組1948年在華南和香港拍攝早期極罕見的彩色照片。

英國詩人威廉·布萊克的詩句「一沙見世界,一花窺天堂,手心握無限,須臾納永恆」說出了觀看的奧妙及無限可能性。觀看文物也是如此,只要專心致志,就能夠從一件小事物中,找到豐富內涵及無限可能。

邱先生循循善誘,是位敦厚長者,喜歡跟同事聊天、打成一片,而令我印象最深的,是邱總很關心後輩。

《孩子轉運站》不是閉門造車之作,它的人文精神,不是虛假的,人與人之間的情誼,可不是堆砌出來的。

作曲家、香港寰宇交響樂團指揮麥家樂創作的歌劇《孔子傳》,周日(7月3日)於世界頂尖的維也納金色大廳以德文首演選段。他認為,這次在維也納金色大廳的表演,正好給香港和中國音樂家一次難得的表演機會。

警務處於8月6日至8月7日及8月13日至8月14日共4天開放第二代油蔴地警署,除了讓市民參觀,還設有展板介紹警署特色、油麻地歷史及區內重大事件。

「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倪匡早前最終不敵癌症離世,消息傳出後,文壇震驚,各方好友紛紛悼念。倪匡曾為香港文壇帶來了無限的驚喜,筆下的小說繪灸人口,雖然他現時已回歸了星空,但他的作品將會一直陪著我們。

浸大交響樂團將與AI虛擬合唱團同台獻技,合力演繹新編的管弦樂合唱團版本歌曲《東方之珠》,這將會是世界首次有AI合唱團演唱中文歌曲。

北大教授李零說得精闢,研究中國「可以細化,但不能鬧到『白馬非馬』」,本末倒置。在鴉片戰爭研究上,不能夠因為新視角和新材料的引入,就將事件的本質輕易淡化,甚至改變其侵略行為之本質。

近年教區開展「古道行」計劃,重修重建各小堂,探索以不同模式傳教同時,既是歷史與文化的延續,亦是宗教文物建築的保育,也為山友行者,在走逛郊野過程增添別具特色的人文內涵。

宋代像米芾這樣平時行為怪異,被認為是「癲狂」之人,依然有一大批欣賞者和仰慕者。社會風氣寬鬆,對文化的推崇,歷史長河中才會因此留下如此高超技法的演示,以及如此自由奔放的作品。

多年來,著名演員謝君豪投身演藝界,除了演出舞台劇,早年也為電影配音,此外,在香港和內地,亦演過電影、電視劇……然而,他承認,「在舞台上演出,發揮的空間較大,亦可帶來更大的滿足感。」

如此陰差陽錯的勝利景象,一方面造就數十年「有大黃即可無敵天下」的幻景,一方面卻也讓中國錯失了認清世界大勢的機會,直至鴉片戰爭的到來,轟醒了這個美夢,開始了清末喪權辱國的外交歷程。

由甘聖希創作的首樂章《敦煌》,以一段琵琶獨奏引子輕輕奏起,頓時把氛圍帶進敦煌最著名《伎樂圖》的琵琶飛天,音樂組合隨着各石窟圖片而變化,效果立體。

民間傳說1839年林則徐被委任欽差大臣來廣東虎門執行禁煙。英國大臣接報後,設飯局宴請林則徐,想出妙計捉弄他一番。

獨立後的近百年美國都是一個農業國家,為何會變成今日的全球霸主?擁有最強的武裝力量和左右全球商經規則話語權?

林青霞曾在過百套電影中扮演不同角色,這等經歷,非比尋常。來到書寫現實人生,親身體驗,林青霞對生命的透視力,符合作家所必具備的能力,一般人沒法用文字表達出來的感覺,這,可難不倒林青霞。

故宮曾經想過在北京另覓地方蓋一個現代化的展覽館,但多年爭取一直未能成事。一般遊客去一次故宮,花一日半日看宮殿,還能有多少時間看文物呢?說不必建香港館,去北京看就可以了,未免身在福中未知福。

大黃外交,是近代史上荒謬絕倫的一幕。其中寄托着朝野上下的天真誤解,也包含着對巨變前夕的茫然無知,而對手是來勢洶洶,船堅炮利的西方列強。了解這件看似滑稽的外交事件,有利在虛無主義的時代,思考自己的定位。

中國崛起之後,很多聲音都說祖國要建立軟實力。兩部電影都帶有濃厚的政治訊息,但從商業的角度,《壯志凌雲2》比《長津湖》對全球觀眾更具吸引力,這便是軟實力了。

「糯」(音「nɔ22」,與「懦」同音)這個字(語素)在粵語裏不但有「糯米」的意思,更有「黏」的意思。

周蜜蜜受何紫的鼓勵下,在香港開始創作兒童文學。大概1984年開始在《文匯報》連載童話故事,後來交何紫結集出版,書名叫《神面小公主》,此書成為周氏首本長篇兒童文學著作。

「不許說自己國家的壞話」,沒有能夠維護所謂的「國家形象」,反而使得國家形象更顯得野蠻,而且遲滯了問題的解決,造成數不盡的人間悲劇。

詩人淮遠早年的著作《鸚鵡韆鞦》,近日被人放到舊書拍賣網站拍賣,結果以$8500成交,創下淮遠所有作品的拍賣紀錄。書友奔走相告並向淮遠道賀,他說:「多謝各位畀面。」

把《花樣年華》與《玻璃之城》放在一起比較,其實有欠公允的。前者是劇集,片長16個小時。後者是部電影,片長兩個小時。交代兩代人的故事,前者可以慢慢道來,甚至說完可以再說,喋喋不休。

香港從來都是一個流動的都市,這讓香港文化充滿着混雜性,既混合中西,也揉和古今,因此要認識香港文化並不容易,而其中一個切入點,就是香港多元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