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扇子手絹就是大眾對中國舞的固有印象,但中國地大脈搏並且歷史悠久,各民族在不同地理環境和文化交織下真的只有拿着扇子和手絹起舞一種形式嗎?

香港浸會大學文學院公布第9屆「紅樓夢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的入圍名單,包括6本小說,入圍作品將頒予「專家推薦獎」,並角逐首獎紅樓夢獎,獎金高達港幣30萬元。

在習主席來港的那兩天,在下注意到天氣上之異象,這是中國講了幾千年的「兆象」,是巧合還是真理呢?還得大家自己判斷。

作為大政治家,他必當先有高遠之理想,秉持獨持的抱負,返回群眾和組織低調篤實工作,宛如風擺物。

7月1日正日晚上原定在紅磡體育館的大型演出,結果受颱風「暹芭」突襲,遺憾被迫取消。翌日下午風勢減退,同樣慶回歸的香港管弦樂團樂季壓軸演出如期晚上舉行。

回歸25周年,本地文藝界有代表人物先後離世。死者為大前提下,蓋棺論定言之尚早。政治冰河期間,市民眼中老而不死的卻可能比離世的更年輕。

20年前,小思老師(盧瑋鑾教授)捐了兩萬多冊藏書和研究資料給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圖書館特別為此成立了香港文學特藏。20年來,各界捐贈的圖書數量倍增,中大的香港文學特藏也就成為香港文學研究的寶庫。

找來洪愛珠的《老派少女購物路線》,這一回,說的是台灣的飲食文化、人情世故了。

香港書展的入場人次從1997年約50萬攀升至2020年的100萬人次,這個數字是怎樣得來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兒童天地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大讀者。一年一度的香港書展已經成為孩子期盼的活動,成為美好回憶。

現在公眾參觀的途徑,是在網上預購門票,只提供個人購票方式,一人最多可以每次購票4張。沒有團體參觀的安排。教育界不清楚在計劃當中,當局會否推出學校師生集體參觀這項措施。如果有的話,就請盡快公布。

「廣告冇真理,只有歡喜唔歡喜」,記憶中這句話應該是Jimmy Lam(林俊明)說的,包含了這個行業不少的甜酸苦辣。這個行業,大家都是以個人的主見去判斷一個創意是否可以製造出效果。

本地因緣際會,獲得矚目的經濟成就,但在文化上長期漠視,令我們付出了難以想像的大代價。目前局勢大定,方向清晰,如何籌劃具有前瞻性和專業性的文化政策,亡羊補牢,邁步向前,應是新政府的的重要挑戰。

現在香港的店主或者售貨員通常就借用了英國人這一套,他們會對顧客說︰「唔知有乜嘢可以幫到您呢?」這顯然是我們的文化被西洋文化侵蝕的一例──印象中,上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我們還沒有這種英式禮貌。

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藝術家,也不是每個人都要做藝術家,但每個人能多得一點藝術家的薰陶,就能多一點抗拒俗累的羈絆,一個社會多受一點藝術的感染,就多一點真正的心性,和多一份創造的原動力。(雷競璇《窮風流》)

陳達文博士希望,香港度過了100多年後,能夠也來一次Renaissance,讓所有香港人,一同思考,我們天天所生活的城市,到底對自己、對家人、對別人、對國家,又有什麼新的意義呢?

翔鐘身為老總,與香港名人時有接觸,和曹仁超兄一樣,觀察很貼地氣,也不是人人有此體驗。如今二兄俱往矣,能不惘然。

筆者最新出版的舊香港彩色圖冊中文增訂本,除了收錄了280多張上世紀50、60年代彩色照片外,特別加入一組1948年在華南和香港拍攝早期極罕見的彩色照片。

英國詩人威廉·布萊克的詩句「一沙見世界,一花窺天堂,手心握無限,須臾納永恆」說出了觀看的奧妙及無限可能性。觀看文物也是如此,只要專心致志,就能夠從一件小事物中,找到豐富內涵及無限可能。

邱先生循循善誘,是位敦厚長者,喜歡跟同事聊天、打成一片,而令我印象最深的,是邱總很關心後輩。

《孩子轉運站》不是閉門造車之作,它的人文精神,不是虛假的,人與人之間的情誼,可不是堆砌出來的。

作曲家、香港寰宇交響樂團指揮麥家樂創作的歌劇《孔子傳》,周日(7月3日)於世界頂尖的維也納金色大廳以德文首演選段。他認為,這次在維也納金色大廳的表演,正好給香港和中國音樂家一次難得的表演機會。

警務處於8月6日至8月7日及8月13日至8月14日共4天開放第二代油蔴地警署,除了讓市民參觀,還設有展板介紹警署特色、油麻地歷史及區內重大事件。

「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倪匡早前最終不敵癌症離世,消息傳出後,文壇震驚,各方好友紛紛悼念。倪匡曾為香港文壇帶來了無限的驚喜,筆下的小說繪灸人口,雖然他現時已回歸了星空,但他的作品將會一直陪著我們。

浸大交響樂團將與AI虛擬合唱團同台獻技,合力演繹新編的管弦樂合唱團版本歌曲《東方之珠》,這將會是世界首次有AI合唱團演唱中文歌曲。

北大教授李零說得精闢,研究中國「可以細化,但不能鬧到『白馬非馬』」,本末倒置。在鴉片戰爭研究上,不能夠因為新視角和新材料的引入,就將事件的本質輕易淡化,甚至改變其侵略行為之本質。

近年教區開展「古道行」計劃,重修重建各小堂,探索以不同模式傳教同時,既是歷史與文化的延續,亦是宗教文物建築的保育,也為山友行者,在走逛郊野過程增添別具特色的人文內涵。

宋代像米芾這樣平時行為怪異,被認為是「癲狂」之人,依然有一大批欣賞者和仰慕者。社會風氣寬鬆,對文化的推崇,歷史長河中才會因此留下如此高超技法的演示,以及如此自由奔放的作品。

多年來,著名演員謝君豪投身演藝界,除了演出舞台劇,早年也為電影配音,此外,在香港和內地,亦演過電影、電視劇……然而,他承認,「在舞台上演出,發揮的空間較大,亦可帶來更大的滿足感。」

如此陰差陽錯的勝利景象,一方面造就數十年「有大黃即可無敵天下」的幻景,一方面卻也讓中國錯失了認清世界大勢的機會,直至鴉片戰爭的到來,轟醒了這個美夢,開始了清末喪權辱國的外交歷程。

由甘聖希創作的首樂章《敦煌》,以一段琵琶獨奏引子輕輕奏起,頓時把氛圍帶進敦煌最著名《伎樂圖》的琵琶飛天,音樂組合隨着各石窟圖片而變化,效果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