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展出了曾灶財的塗鴉,不知館方如何介紹有關作品,若說是書法,筆者只能一笑,蓋收藏者對中國文化的一無所知,對書法藝術更無欣賞及判斷能力,夏蟲不可以語冰。柱子上的文字,庶幾近耳。

《我們的藍調時光》的調子偶爾有點沉重,小鎮男女所經歷的人生,雖然未能盡如人意,他們只要肯走下去,卻不是前無去路的。

占筮之事,僅供參考。鄧博士也指出,凡事並非一成不變,如果所占是個人之事,比較容易趨吉避凶,而疫情是「眾人之事」,卦象顯示疫情會延續下去,若要改變結果,儘管難度較大,但疫情如何發展,仍要看港人如何自處。

教育大學國學中心主任鄧立光博士最近應國史教育中心(香港)之邀,主講「《周易》的智慧與現代生活」,順便占一卦,看第5波疫情能否在5月底結束?

王齊樂上月辭世,享壽100歲。他一生致力教育,戰後從羅富國師範學院畢業,一直在教育前線。從教育督學到官校校長,1979年更退而不休,投身成人教育,感謝樂翁一生奉獻,晚輩深深鞠躬致敬。

康樂及文化事務署6月為戲迷帶來兩齣粵劇戲寶《鳳閣恩仇未了情》和《梟雄虎將美人威》,經典作品加上強大陣容,觀眾萬勿錯過。

上世紀、五四以來的中國藝術家、作家都已成為傳奇人物,有關他們的人生軌跡引起我們的好奇。100年前,他們來到法國是怎樣過日子的呢?

學問是精神的食糧,它使我們的精神生活更加豐富。一個人在學問上如果有濃厚的興趣,精深的造詣,他會發見萬事萬物各有一個妙理在內,他會發見自己的心涵蘊萬象,澄明通達,時時有寄託,時時在生展。(朱光潛語)

黃庭堅有一首詩論楊氏的書法說:「世人盡學蘭亭面,欲換凡骨無金丹。誰知洛陽楊瘋子,下筆便到烏絲欄。」指當時人人都學王羲之的《蘭亭序》,了無新意,只有楊凝式,一下筆便衝到烏絲欄上去了。

我寫回憶錄時,努力避免以情感、意見代替事實。我仍然需要文學的修辭技巧,但心態上更接近史家。我不能把文學作品弄成個人的紀念冊……我已撤除一切障蔽,也不樹立新的障蔽,不受前人欺,也不欺後人。(王鼎鈞語)

值得注意的是,原來互聯網上的《漢語大詞典》和《國語辭典》都沒有收錄「薦褥」這個詞,顯然是漏略了。

這個世界的歷史,究竟是「英雄造時勢」?抑或是「時勢造英雄」呢?大家可以把這個問題作為看《人物西洋小史》之前的第一個思考。

他由東方文化的母體孕育,獲西方藝術的滋養,在互補中壯大!他是一位有靈氣、懂意趣、富情感的真人!可憾時空錯位,個性執着,釀成落差。難道性格決定命運?莫非人生暗藏玄機?

基於文化因素,中國人的傳記偏於隱惡揚善,容易過於溢美和不實,成爲自我宣傳和辯解的工具。而西方的傳記,在基督教義的影響下,比我們坦誠得多,也願意面對自身的缺點。透過對中西傳記的理解,有助了解自我。

步出校園後,多年來,跌宕起伏,在現實中奮力掙扎向前,絕不容易。幸好,相伴相依的,除了文學,還有佛家哲理……「得之吾幸,失之吾命」,活到今日,漸悟。人生,本來就是一場修行,所有的經歷,都是一種修煉。

2015年的8月,我們一家來到了夏天裏的巴黎。我們住的樓層較高,打開窗戶,可以遠眺蒙馬特廣場。我瞥見右邊建築群中似乎有個綠意盎然的公園,高聳的梧桐樹在陽光下搖曳閃動,蕩漾出耀眼光芒,引起了我的好奇。

其實,在我的心目中,任伯伯也是一個「可大可小」的人,他充滿了童心童趣,真真正正與孩子們平起平坐,從孩子的角度去看世界上的萬事萬物,所以他的作品是那麼廣受孩子們的喜愛。

今天為大家介紹六七暴動期間政府和左派的宣傳刊物,這些刊物已經成為古董,老中青的朋友都有興趣收藏。

亞洲協會香港中心現正舉行「復甦生息、逆中求存、重振旗鼓」攝影展。行政長官林鄭月娥親臨展覽,並感謝亞洲協會和歷史遺珍攝影基金會克服各種困難,讓這些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攝影作品得以展出。

80年代初嚴吳嬋霞與何紫等友人創立「香港兒童文藝協會」,豐富了香港兒童的文藝生活和精神食糧。她認為,友人何紫在香港兒童文學發展史上,扮演了承先啟後的重要角色。

70年代,香港市面上充斥着暴力與色情的「公仔書」,於是由何紫牽頭,發起組織一個專業的團體,把關心兒童成長的文藝工作者團結起來,推動兒童文學及兒童藝術,這便是後來的香港兒童文藝協會。

讀者們知不知5月20日是什麼日子?你可能會説是「我愛你」的日子。原來除了「我愛你」外,那天也是傳統二十四節氣中的「小滿」。

香港電台第4台《與文同樂》節目以兩小時播放由音樂專家、教授撰寫的文字,配以相關錄音。從中不難看到,音樂、文字跟時代的互動,十分微妙。

俗語謂「有危亦有機」,到底新冠疫情怎樣由壞事變成好事?從歷史上三次嚴重瘟疫,世界能夠汲取到什麼教訓?一起聽聽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分析。

粵語常常以一個音字來代表「放置」的意思,到底在書面上,哪一個才是正字?

醫學名稱可以極複雜、極專門,不屬醫學專業者,難靠一般邏輯經驗理解。先掌握字首和字尾的意思,有助於進一步明白全字,搞清道理。如果醫學名詞與神話傳說直接有關,確能產生過目不忘之效。

德國外科醫生August Bier發明了脊髓麻醉技術,幫助了無數的體虛、無法接受全身麻醉的病人進行手術。當初雖然實驗結果十分成功,但他卻與助手August Hildebrandt分道揚鑣,為什麼?

承接上一期「廣納百川」展覽,這一次的展品,主要來自清末至民國時的一眾廣東精英,從他們的收藏、書法及繪畫中,讓觀眾了解他們在廣州、北京、上海、香港等地的相關活動與貢獻。

新冠疫情為人類帶來災害,但也給了張貝芝許多時間創作音樂。「每刻都在變,故此要放鬆胸襟,以柔制剛,如小朋友唸書般勤力,一級上一級,終生吸收新東西;那樣,離開地球的時候,才不會發覺自己原來從沒進步!」

李怡在Facebook連載〈失敗者回憶錄〉文章,當中出現最多的人,其實是新儒家的大家之一,也是台、港曾經最具社會影響力的政論家──徐復觀先生。通過書籍和網絡資料,我更完整地了解徐先生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