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輩贈以《香港情懷》,既是香江故事的細緻記錄,也有政經文化的評論採訪,時空馳聘一個多世紀,是香港社會發展之見證。其中的個人成長經歷,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香港60、70年代的社會現象和精神面貌,很值得參考。

Drive My Car,由別人來為自己開車,這樣平凡不過故事,有什麼賣點呢?充滿哲理的對話,怎樣在銀幕上展現出來呢?

中國人的醜陋,柏楊的「醬缸文化」形容得非常貼切。十年浩劫和改革開放後的大陸、反送中至國安法後的香港、當年恐共和近年紅潮衝擊下的台灣和一些盲撐中共的海外華人社群,不少人仍在這醬缸內翻騰打滾,不亦樂乎。

一代新人勝舊人,國家機器不停地運轉,不管賢與不肖,總得有年輕一代接棒,所以,兒童是國家未來主人翁這句話,不締耳熟能詳。中國自古多有天才兒童,後生可畏。

卡拉揚和維也納愛樂樂團1959年10月25日實況廣播的開卷錄音帶終於出土。更大的奇跡是,經過技術整理,全場兩小時音樂會竟然完好無缺。傳真度之高,猶如置身現場。

對香港小交響樂團桂冠音樂總監葉詠詩、行政總裁楊惠來說,音樂就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東西」。而經過這場席捲全球的疫情,才知道那些曾經以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常,原來是一種最珍貴的擁有。

余光中的新詩大多以懷念故土為主。在《隔水觀音》詩集中,他投入李白、杜甫的影子,余光中的每一句詩,每一個字都是將中華文化、歷史文化與他的處境連結起來。

我們粵語跟上古及中古漢語一樣,「日」、「入」二字的讀音不同,何須像北方人那樣用動輒以「天」代「日」?「今日」、「一日」、「日日」才是真正的粵語──同時也是上古漢語!

承認日本現代史種種獨特性固然重要,然更重要的是學者和學生不要用只此一家、與眾不同、甚至異國情調的眼光來看待日本歷史。

一對闊別多年的兄弟──歐陽晴和歐陽曦,因為父親的離世聚首一堂。但重聚只帶來情感翻騰,將積累多年的怨懟和嫉妒盡情宣洩。如果清官難審家庭事,那麼原生家庭的愛恨和虧欠,到底可以由誰審判?

吳佩孚逝世之時,舉國哀悼。時人對他的敬仰,非因他曾手握大權,而是他的稜稜風骨。吳佩孚死後受各派系一致褒揚,實有過人之處。

別了,陳松齡前輩,你就像親人,亦是我的文化恩人;一直以來,你鼓勵我寫作,在此,彎腰感謝。是你,讓天地成為我文化的家。放心,你家裏及天地誰人有難題,我會飛奔去幫忙!

58集電視劇《人世間》是根據梁曉聲2017年底出版的100多萬字同名長篇小說改編,梁曉聲對東北的官場文化、社會風氣和民眾觀念中的種種問題,洞若觀火,愛深責切,絕對是一部寫當代題材的不可多得的佳作。

庚戌子認為,金庸雖然被好友梁羽生批評,以至多年來背負着眾人的誹議與嘲諷。可是他沒有因而退卻,更竭力繼續以各種方式再三向讀者提示,要讓讀者知道梁林兩位文人英雄的事蹟。

一到香港,她發現自己竟比不上所有的親戚朋友,包括那些小時候一起玩的小夥伴──本來她們都沒我那麼聰明,不如我能幹,也沒有我的學歷,怎麼現在都比我有錢有地位?

38歲正當盛年便守寡,如今想起來還是很令人心疼。我祖母從此不穿鮮豔顏色的衣服,春夏秋冬都是清一色的灰:深灰、淺灰、炭灰、鐵灰、藍灰、灰白。

蔡德允獲譽為「中國最後一代文人」。沈鑒治解釋,母親是「中國最後一代文人少數的倖存者」,「儘管時代變遷、仍然可以保留優良的價值觀」。

上個世紀二十年代,在貧窮落後的閩南鄉村,有兩個學士學位的爺爺要招親,希望應聘進門的女子大排長龍。據說選到最後剩下3位,我奶奶最後讓我爺爺看中了。

迎面,是料峭春風,回首,是無邊絲雨。一春常是雨和風,且歸去,我獨悠然。

隨着大會堂及1500座位的音樂廳即將建成,硬件先行,軟件後上。首先建議香港政府撥款成立樂團的,是當年還不到40歲的張有興議員。

在商場上或職場上,如果競爭者多,我們粵人會說「好多人爭食」。《漢語大詞典》不收「爭食」一詞。然而古語實在有這個詞,到互聯網上查找就可以找到不少用例。

在同樣的社會制度之下,為什麼歐美國家的感染者與死亡者人數會比日本高出幾十倍,而日本還是能夠有效地遏制疫情的大規模爆發呢?作為一名在日本經歷了這場疫情的中國人,我如何看待日本在這一場抗疫鬥爭中的表現?

余英時的史學論著,在「科學史觀」外,別開生面,以詮釋學史觀為宗,治史之目的不在「尋找規律」,而在「探究意義」,在這一點上,余英時與乃師錢穆夫子,實多契合,誠中國文化史上一道美麗風景。

南宋詞壇,明顯走向兩個方向,一是愛國昂揚的豪放派,一是更重音韻的格律派。

60年代沒有免費強迫教育,很多私校(學店)唯利是圖,規定每月3天內繳清學費,否則欠交學費的學生會在課堂上被「唱名」。如果家中有兩個孩子讀書,家長實在吃不消,《華僑日報》助學金就成為他們的救命草。

烏克蘭在蘇聯歷史中遍體鱗傷、滿地鮮血,尤其是在史太林時期(Stalin,1878─1953,蘇共總書記,任期1922─1952),在1930年代的饑荒人禍和隨後的抗德/二戰中,共死了起碼1000萬人。

俄國總統普京派遣大軍入侵毗鄰烏克蘭,在隨後的公開發言中,說烏克蘭在歷史上非主權國、無獨立的文化、一直都是俄羅斯的一部分……等等 ,俄烏兩國歷史真是如此嗎?

吳樂懿在巴黎國立音樂院師從著名鋼琴教授納特、瑪格麗特·隆。在法國演出時,更獲譽為「中國藝術之魂」。

俗語有云,「牛唔飲水唔gɐm22得牛頭低。」當中的gɐm22字,即有人寫「撳」,也有寫「㩒」和「搇」的。到底哪一個才是正字?哪一個可當作俗字?

書中的作家和他們的作品,建構了我相當一部分的文藝認知地圖,也見證了我接觸外國文學的路徑,而這亦是我將本書命名為《異國文學行腳》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