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今600多年的畫面,特寫鏡頭的焦點:一隅中的祖孫互動。剖析出清醒的美醜認知,構成故事想象的空間,彌足珍貴的天倫映照,讓觀者觸摸到人性的溫度。

今期黃老師與大家從甲骨文、古書和方言中尋找「身己」一詞何以代表有了身孕?而日常煮食經常接觸到的擂漿棍,其「擂」字又有多少年歷史?是不是古語?

香港的得名是因為香港島有村名香港,九龍是因為有村名九龍而得名,這是顯而易見的。

受水墨畫迷關注的全球水墨畫大展較早前在香港中央圖書館展覽館舉行,因疫情關係,未能前往親自前往場地參與的人士,可以在網上鑑賞部分作品。

我們這一代人,自少年時期就受到中國文化的薰陶,對於中國文化矢志不移的熱愛是我們的共識。雖然大家在不同的領域發展事業,我們都與古兆申一樣:此生無悔!來生還要做中國人!

張安樂的心中只有一個中國,1949年以後國民黨到台灣,以張安樂的說法,這是自家人的兄弟打架,打輸的一方就要服從打贏的一方,只有兩兄弟和好如初,才能共同建立一個美好安康的大家園。

金庸刻意布下迷陣,隱藏了大量謎題在《射鵰英雄傳》之中。因此,幾乎每個人物、情節和各種武功招式,作者都悉數運用了「調轉」,甚至再融入「合而為一」的技法建構出來。

吳仟峰(仔哥)被粵劇名伶阮兆輝稱讚為「現時香港戲班生行中最好的薛(薛覺先)腔名家」,他於農曆新年前接受專訪,暢談自幼的學習經歷,多年的習藝心得,跟名家的觀摩互動,以至今時今日的演出大計。

「師太」亦舒在晚年寫就的「紅色敞篷小跑車」故事,依然可以引發老中青不同代際女性的共鳴,只因那是關於青春的悸動記憶,滿溢着年少時的怦然心動與黯然神傷。

香港大會堂1962年開幕前,不少音樂會都在陸佑堂舉行。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當時港大校長賴廉士(Lindsay Ride)酷愛音樂。

有兩種古文獻均可證明,表「被動」的「被」早已有「上聲」讀法。所以我們直接把「bei35人睇低」(讓人家看扁)、「bei35你嚇親」(給你嚇倒了)的「bei35」寫成「畀」或者「被」都沒問題。

香港本土琴學風格與內地1970年代以來的琴風截然不同,直接傳承自中國的傳統文人精神。禮失求諸野,蔡德允老師在香港守成的傳統藝術文化,回歸返哺中原,意義非凡。

多年來本港興建了很多新型的街市,各街市都有綜合用途的設計,其中有些街市除有垃圾槽及供應洗街車用水的設備外,並將天台闢作兒童遊樂場。這種將街市作綜合用途的構思,是始自中環街市的。

當年,湯鎮業搞劇團,是為了有工作做、在劇壇佔有位置。今天,也許做到了,但是,「我想觀眾在劇終,會有思想收獲,可以品嘗意義,不管苦的、甜的。」

中國與世界,處在一個命運共體中,我們需要歷史的溝通、文化的溝通,需要消除偏見、需要相互尊重。這也是這樣一部史料著作在今天出版的另一種價值和意義所在。

現正舉辦的北京冬奧有多名美加華人代表中國參賽,多數不懂漢語和中文,不少更是有非華裔DNA的混血兒。本文旨在讓讀者多一個角度,去認識現今的海外華人,尤其是土生土長的新世代華人。

1953年天風出版社出版了張愛玲翻譯的一本小說The Yearling,是美國作家Marjorie Kinnan Rawlings的作品。張愛玲說這本書令她感動,有點眼濕濕。

躺平主義未必是壞事,因為國運使然,躺平可以是一種消極的動力。

虎年第一讀,就是這本人物傳記。傳主蔡德允(1905-2007)是德藝雙馨的琴家,她出身書香門第,年輕時已才華畢露。1950年後定居香港,1964年受聘於「新亞國樂會」,堅持以德授琴,培育新一代琴人。

常書鴻離開巴黎,放棄落日看斜陽的優容生活,於1936年返回國事仍艱難的祖國,出任敦煌藝術研究所籌委會主任,以保護這蘊藏逾千年的民族文化敦煌寶庫為己任。

重聽這首約3分鐘的管弦小品《下山虎》,很佩服當年籌辦音樂會的負責人,在國情嚴峻時刻,別具慧眼,在《黃河大合唱》壓軸演出前,選出這首作品作單獨演出,載入史冊。

「猜拳」粵語及客家話都叫「猜枚」。到底是什麼意思?意義一樣嗎?

做一件「超過」的事,通常也是獨處時與自己深度對話,才能完成。

印象中,滿頭銀髮的曹先生溫文儒雅,說話不多。開會時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一開口卻總是切中肯綮。這與他後來在鳯凰衛視評論時事侃侃而談的樣子可能大相逕庭,但同樣有一針見血的效果。

資深傳媒人、著名時事評論員曹景行2月11日病逝於上海。父親是中國第一批戰地記者、著名作家曹聚仁,胞姐曹雷是上海電影譯製廠一級配音演員兼譯製導演。曹景行開創了內地新聞評論先河。

曾任職《亞洲週刊》、《明報》、中天新聞、鳳凰衛視、中央廣播電台的知名傳媒人曹景行周五(11/2)因病去世,與其相交逾24載的張建雄特提筆為文,記下兩人從青絲到白髮多年相知的珍貴友誼!

雖說天才是1%的天分加上99%的努力,但有些人的音樂天分毋庸置疑,像李喆這種未識字先學琴的,似乎早已註定走上音樂路。

疫情在港蔓延下,減少去公共場所,筆者宅在家內,上網搜索了不少鍾馗圖,依然偏愛朱見深的《歲朝佳兆圖》。曾經2000多年的信仰薰習,每逢年節、端午,通常貼上鍾馗畫像,以此鎭宅避邪。

張安樂不煙不酒,愛書成癡。他從不浪費時間,只要有一點空暇就讀書,可說是手不釋卷讀書人。現在是一位極力想促成兩岸和平統一的愛我中華人士。

因為疫情肆虐關係,全港娛樂場所關閉,首當其衝的是電影院,農曆年黃金檔期沒有了,拍好的賀歲片不能賀歲了,片商和院商損失慘重。80年代曾經是賀歲片的黃金年代,多齣經典電影今天重溫仍然令人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