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迎面,是料峭春風,回首,是無邊絲雨。一春常是雨和風,且歸去,我獨悠然。

隨着大會堂及1500座位的音樂廳即將建成,硬件先行,軟件後上。首先建議香港政府撥款成立樂團的,是當年還不到40歲的張有興議員。

在商場上或職場上,如果競爭者多,我們粵人會說「好多人爭食」。《漢語大詞典》不收「爭食」一詞。然而古語實在有這個詞,到互聯網上查找就可以找到不少用例。

在同樣的社會制度之下,為什麼歐美國家的感染者與死亡者人數會比日本高出幾十倍,而日本還是能夠有效地遏制疫情的大規模爆發呢?作為一名在日本經歷了這場疫情的中國人,我如何看待日本在這一場抗疫鬥爭中的表現?

余英時的史學論著,在「科學史觀」外,別開生面,以詮釋學史觀為宗,治史之目的不在「尋找規律」,而在「探究意義」,在這一點上,余英時與乃師錢穆夫子,實多契合,誠中國文化史上一道美麗風景。

南宋詞壇,明顯走向兩個方向,一是愛國昂揚的豪放派,一是更重音韻的格律派。

60年代沒有免費強迫教育,很多私校(學店)唯利是圖,規定每月3天內繳清學費,否則欠交學費的學生會在課堂上被「唱名」。如果家中有兩個孩子讀書,家長實在吃不消,《華僑日報》助學金就成為他們的救命草。

烏克蘭在蘇聯歷史中遍體鱗傷、滿地鮮血,尤其是在史太林時期(Stalin,1878─1953,蘇共總書記,任期1922─1952),在1930年代的饑荒人禍和隨後的抗德/二戰中,共死了起碼1000萬人。

俄國總統普京派遣大軍入侵毗鄰烏克蘭,在隨後的公開發言中,說烏克蘭在歷史上非主權國、無獨立的文化、一直都是俄羅斯的一部分……等等 ,俄烏兩國歷史真是如此嗎?

吳樂懿在巴黎國立音樂院師從著名鋼琴教授納特、瑪格麗特·隆。在法國演出時,更獲譽為「中國藝術之魂」。

俗語有云,「牛唔飲水唔gɐm22得牛頭低。」當中的gɐm22字,即有人寫「撳」,也有寫「㩒」和「搇」的。到底哪一個才是正字?哪一個可當作俗字?

書中的作家和他們的作品,建構了我相當一部分的文藝認知地圖,也見證了我接觸外國文學的路徑,而這亦是我將本書命名為《異國文學行腳》的原因。

唐詩成就太偉大,佳作太多,再難以逾越前人。詩人見有新體韻文出現,都樂於轉往填詞之途。把文學生命,寄托於音樂生命之上。

時至今日,電子產品和網絡世界已經成了21世紀的新式眼鏡,有虛擬鴉片成分,容易令人上癮盲從,難分是非對錯,更造就了多少「躺平亂噏新權威」。當此形勢,現代人該如何保養元氣,養出精光呢?值得我們深思。

為鼓勵初創作家出版著作,由香港出版總會主辦、特區政府「創意香港」贊助的第二屆「想創你未來──初創作家出版資助計劃」,現已接受報名。

自己終於需要戴上老花鏡,向着人生另一「境界」進發。如此看來,眼鏡這個「陌生物」必然成為陪伴我下半生的「身內物」。因此我也花了一些工夫,探究了有關眼鏡的源流和歷史,為我躋身「四眼佬」的新階段做好準備。

1949年3月22日,麗的呼聲開始廣播,訂户必須預先安裝一個「木箱仔」(廣播器)及繳交月費,才能定時收聽廣播節目。

球王馬勒當拿落班的意大利城市那不勒斯,長期遭北方意大利人瞧不起。球場充斥一句句野蠻的歧視、粗鄙的漫罵和惡毒的詛咒,一切皆與意國二戰前後獨特的社會經濟發展軌跡有關。

聯合出版(集團)3月16日起推出「悅讀越好 悅聽越美」抗疫公益計劃,免費派送100萬張「悅」讀卡、購書折扣及線上藝文活動等,希望與全港市民在疫情之下閱讀靜心。

踏入壬寅虎年,香港乃至全球都波折重重,到底這個難關什麼時候才過去呢?早前,術數名家蔣匡文博士舉辦講座,從流年及天象推算疫情何時結束,以及今年股市、樓市表現如何,今集他將繼續回答觀眾問題。

香港風致三十年──1940至1970年代歷史照片展覽 亞洲協會香港中心正在舉辦一場展覽,展出3位不同閱歷的攝影師,以不同的風格,記錄香港昔日的面貌,呈現我城從戰後走到復甦的足跡。

代表民族文化符號的青綠山水《千里江山圖》,從宋代飛越現代,登上北京冬奧、央視春晚的舞台,大音希聲烙印青綠,藴含漢文化古典美學之核心。令我納悶中尋樂心馳神往!

今年紀念香港大會堂成立60周年的同時,也值得紀念對音樂貢獻良多的周廣仁教授。

Marietta認為本港的藝術發展將會更好。隨着不同藝術館的出現,香港有意從事藝術的年輕人將會有更多機會,她鼓勵有藝術夢的年輕人不要放棄。

任何「對正」的意思都可用「眔」去表達,而「鐘錶的分針對正」(鐘錶上的某個數字)自然也可用「眔」。

本書的編寫目的完全是為了方便年輕人和對詞學初入門的讀者,希望他們透過本書,可窺見宋詞七大家的一些「句意全美,律韻兼精」的作品,從而可欣賞到宋詞的騷雅精妙之處!

談中國文學,不能不談唐詩。但唐詩作品多如無際田野纍纍碩果之豐茂;著名詩人多如天上之繁星,隨手一指都能閃耀長空。

因緣巧合,朋友送了3隻牡丹鸚鵡給我,令我與此物結緣。這種鳥兒雖不會説話,但顔色艷麗,活潑可愛,為疫情下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情趣。我參考了一些資料,發現鸚鵡在中國文化中,佔有特殊位置,值得寫出來與君分享。

踏入壬寅虎年,香港乃至全球都波折重重,先有Omicron衝擊,再有俄羅斯烏克蘭開戰,不但人命傷亡,更令到經濟低迷的同時商價格大漲,令全球人民苦不堪言。到底這個難關什麼時候才過去呢?

香港60、70年代,「文社」浪潮風起雲湧,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文化精英,其中不少日後成為著名詩人、作家、文學批評家。他們很多都經歷過文社草創時期的「油印」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