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亞洲協會香港中心現正舉行「復甦生息、逆中求存、重振旗鼓」攝影展。行政長官林鄭月娥親臨展覽,並感謝亞洲協會和歷史遺珍攝影基金會克服各種困難,讓這些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攝影作品得以展出。

80年代初嚴吳嬋霞與何紫等友人創立「香港兒童文藝協會」,豐富了香港兒童的文藝生活和精神食糧。她認為,友人何紫在香港兒童文學發展史上,扮演了承先啟後的重要角色。

70年代,香港市面上充斥着暴力與色情的「公仔書」,於是由何紫牽頭,發起組織一個專業的團體,把關心兒童成長的文藝工作者團結起來,推動兒童文學及兒童藝術,這便是後來的香港兒童文藝協會。

讀者們知不知5月20日是什麼日子?你可能會説是「我愛你」的日子。原來除了「我愛你」外,那天也是傳統二十四節氣中的「小滿」。

香港電台第4台《與文同樂》節目以兩小時播放由音樂專家、教授撰寫的文字,配以相關錄音。從中不難看到,音樂、文字跟時代的互動,十分微妙。

俗語謂「有危亦有機」,到底新冠疫情怎樣由壞事變成好事?從歷史上三次嚴重瘟疫,世界能夠汲取到什麼教訓?一起聽聽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分析。

粵語常常以一個音字來代表「放置」的意思,到底在書面上,哪一個才是正字?

醫學名稱可以極複雜、極專門,不屬醫學專業者,難靠一般邏輯經驗理解。先掌握字首和字尾的意思,有助於進一步明白全字,搞清道理。如果醫學名詞與神話傳說直接有關,確能產生過目不忘之效。

德國外科醫生August Bier發明了脊髓麻醉技術,幫助了無數的體虛、無法接受全身麻醉的病人進行手術。當初雖然實驗結果十分成功,但他卻與助手August Hildebrandt分道揚鑣,為什麼?

承接上一期「廣納百川」展覽,這一次的展品,主要來自清末至民國時的一眾廣東精英,從他們的收藏、書法及繪畫中,讓觀眾了解他們在廣州、北京、上海、香港等地的相關活動與貢獻。

新冠疫情為人類帶來災害,但也給了張貝芝許多時間創作音樂。「每刻都在變,故此要放鬆胸襟,以柔制剛,如小朋友唸書般勤力,一級上一級,終生吸收新東西;那樣,離開地球的時候,才不會發覺自己原來從沒進步!」

李怡在Facebook連載〈失敗者回憶錄〉文章,當中出現最多的人,其實是新儒家的大家之一,也是台、港曾經最具社會影響力的政論家──徐復觀先生。通過書籍和網絡資料,我更完整地了解徐先生的一生。

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於4月22日始重開,給觀眾帶來了大型的展覽「粵澤四海:晚清至民國廣東書畫選」,這個原定於年初舉辦的展覽,可說是一次廣東藝術文化的大檢閱。

2022年5月10日起,中國在南方發出大雨警告。大家雖然不太喜歡下雨,但合時春雨有利穀物生長,此雨只要不引致洪災、這年春雨反是吉兆。

蘇俄的詩人和作曲家一起成就了旋律優美的蘇聯群衆歌曲。後來傳到中國,經歷了一個轉化的過程,成爲當時人們抒發情感的美好渠道。時至今日,蘇聯歌曲依然受到人們的喜愛,感動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

過去的4月30日,香港蘇富比拍賣左宗棠、吳大澂、張曜、衛榮光、潘霨等致胡雪巖信札10通,最受注目的自是左宗棠於同治十二年(1873年)寫的信。

拍成電視劇,我們看的時候,雖然並不熟悉英國政壇政客嘴臉,但國會議員、執政黨部長級人物,他們的風流事件,一個接一個的,先後湧現,教人目不暇給。

李小龍作為一個歷史人物、香港文化的一塊重要磚石,康文署便有責任,用李氏的長短得失去教育大眾,絕不應將文化博物館變成影迷俱樂部。

文字保存了音樂的記述,但由音符散發出的旋律、節奏等對感官的刺激,難以用筆墨形容。正是這原因,香港電台第四台逢星期六黃昏,一個名為《與文同樂》的兩小時節目,提供很大的發揮空間。

出遠門難免路上顛簸,粵語中常常聽見「一路」以及「頓」兩個字詞,到底它們是源自哪個時代的用法?

每每一運完結後便轉入下一運向,山水原本的屋墓便可能由吉變平甚至變凶。古人建屋及墓葬,不會像今天人一樣,常常搬屋,所以如果採用「兼」法,便可以收納兩運之氣,但是否一定三元不敗?

往事並非如煙,金庸畢生背負着梁林,久縈於心,未能放下。他把梁林的生平轉化成《射鵰英雄傳》的故事;隨着小說持續地獲得讀者青睞,兩人的煌煌事蹟便可超越年代留存於世,不會消如煙塵,隨風而逝。

鴉片戰爭時,洋槍堅砲攻破國門,中國南方沿海城市通商開埠。有些歐洲畫家隨商船來華,在澳門、香港等地逗留20年,舶來文化開始滲入,色彩紛呈的西洋畫廣為流傳。那麼誰是第一位走出國門學畫的留學生?

香港外國記者會地位曾經很超然,不少訪港的外國政要,都樂意應邀到會所演講。近年,這個鬼佬會所卻不斷受到建制派追擊,指其利用外國勢力在香港進行「反中亂港」活動。

林琵琶小說中的主角,不管是男是女,還是神仙人物,來到「追夢」,他們都顯得勇氣可嘉。為了追求自己所想過的「人生」,可以不顧一切,率性而為。處理題材手法,如烹調不同地域小菜,各有特色。

「靜觀樓藏朱屺瞻作品選」展覽,漪歟盛哉,實在不容錯過,然展期有限,喜愛藝術的朋友,如果還未觀看,那就得趕快行動,盡早抽空走進藝術館,觀賞這個不可多得的展覽。

雖然我們都不是能「止戈為武」,反而我們可做的是教導我們的下一代具有俠義之風,認識真理,勇於向那些惡者說不!

朱屺瞻一生跨越清末、民國、新中國3個時期,在軍閥動亂、抗戰與文革的洗劫下,始終抱持對藝術的一片赤誠,先後三建「梅花草堂」,如寒梅傲雪,以畫筆力抗流離世道,一筆一墨皆「從烈火中鍛出,從薄冰上履過」。

劉靖之教授著述音樂史稿幾十年,引起海內外音樂界的廣泛興趣和討論。香港大學圖書館「劉靖之中國新音樂特藏」展覽,展出劉教授5個階段的手稿和書籍,彌足珍貴。

《重探張愛玲》作者何杏楓教授指出,張愛玲提到人在「被拋棄」時,找回「古老的記憶」。還是從前的日子好。「代代相傳的生活經驗,便成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