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年第一讀,就是這本人物傳記。傳主蔡德允(1905-2007)是德藝雙馨的琴家,她出身書香門第,年輕時已才華畢露。1950年後定居香港,1964年受聘於「新亞國樂會」,堅持以德授琴,培育新一代琴人。

常書鴻離開巴黎,放棄落日看斜陽的優容生活,於1936年返回國事仍艱難的祖國,出任敦煌藝術研究所籌委會主任,以保護這蘊藏逾千年的民族文化敦煌寶庫為己任。

重聽這首約3分鐘的管弦小品《下山虎》,很佩服當年籌辦音樂會的負責人,在國情嚴峻時刻,別具慧眼,在《黃河大合唱》壓軸演出前,選出這首作品作單獨演出,載入史冊。

「猜拳」粵語及客家話都叫「猜枚」。到底是什麼意思?意義一樣嗎?

做一件「超過」的事,通常也是獨處時與自己深度對話,才能完成。

印象中,滿頭銀髮的曹先生溫文儒雅,說話不多。開會時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一開口卻總是切中肯綮。這與他後來在鳯凰衛視評論時事侃侃而談的樣子可能大相逕庭,但同樣有一針見血的效果。

資深傳媒人、著名時事評論員曹景行2月11日病逝於上海。父親是中國第一批戰地記者、著名作家曹聚仁,胞姐曹雷是上海電影譯製廠一級配音演員兼譯製導演。曹景行開創了內地新聞評論先河。

曾任職《亞洲週刊》、《明報》、中天新聞、鳳凰衛視、中央廣播電台的知名傳媒人曹景行周五(11/2)因病去世,與其相交逾24載的張建雄特提筆為文,記下兩人從青絲到白髮多年相知的珍貴友誼!

雖說天才是1%的天分加上99%的努力,但有些人的音樂天分毋庸置疑,像李喆這種未識字先學琴的,似乎早已註定走上音樂路。

疫情在港蔓延下,減少去公共場所,筆者宅在家內,上網搜索了不少鍾馗圖,依然偏愛朱見深的《歲朝佳兆圖》。曾經2000多年的信仰薰習,每逢年節、端午,通常貼上鍾馗畫像,以此鎭宅避邪。

張安樂不煙不酒,愛書成癡。他從不浪費時間,只要有一點空暇就讀書,可說是手不釋卷讀書人。現在是一位極力想促成兩岸和平統一的愛我中華人士。

因為疫情肆虐關係,全港娛樂場所關閉,首當其衝的是電影院,農曆年黃金檔期沒有了,拍好的賀歲片不能賀歲了,片商和院商損失慘重。80年代曾經是賀歲片的黃金年代,多齣經典電影今天重溫仍然令人開懷。

有人批評,中國政府的保護野生動物的意識不足,立法太遲,才導致華南虎在野外滅絕。我覺得持這樣意見的人不了解中國的國情,把西方發達國家的那套,強行搬來中國。

香港著名粵劇正印花旦尹飛燕,多年來在戲行中默默耕耘,藝術水平極高,近年更為粵劇的傳承費心盡力,積極投入教育工作。日前她於百忙之中抽空接受專訪,細說當年和近況。

今年是虎年,關於老虎的音樂,讀者們首先會想起什麼呢?

我們一家,從未住過九龍城,但是,九龍城陪伴我們成長;特別是我。回憶,如看一齣好電影,但「戲劇人生,終有日閉幕」,做人,快樂時,就要快樂。

明憲宗朱見深登基後的翌年,創作工筆人物畫《一團和氣》,現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館,是朱見深存世最有名的畫,也是故宮館藏中的瑰寶。

荔枝窩是慶春約最大的村落,由曾、黃兩姓的客家人建立。自2013年活化項目展開後,變成了一個富含生命力的鄉郊社區,有望成為華人社會城鄉再造典範。

80年代的台灣,當朱高正出道沒多久時,台灣很多人都對這位台灣立法委員沒有好評,認為他只是一個流氓政客而已,但吳大猷卻獨具慧眼,很早就發現朱高正的不一樣。

自上世紀5、60年代開始,香港東北角的客家村落荔枝窩便逐漸沒落荒涼,2013年起在香港大學、匯豐銀行等民間團體支持下開展了一系列永續鄉郊計劃,在獲得多項國際大獎肯定後,一同走進荔枝窩探看現況及未來。

虎年的啟示就是提醒大家,無論你是什麼崗位,是時候跟隨世局大勢作出較大的改變。

近日的一張錄音,聽後就覺得充滿亮點。所言者是當今天后級次女高音塞西莉亞.芭托莉,演出18世紀下半葉,由莫扎特到貝多芬等4位作曲家,專門為女聲獨唱炫技而創作的作品。

「來」可以讀成「lɛ」這個說法,可能令部分讀者有點疑惑,但是只要大家參考一下是吳方言的「來」字的讀法,相信疑惑就能自然消失。

胡適促使白話文在今日社會流行,是其不可磨滅的功德。因白話文廣泛普遍的應用,間接幫助我國掃除了一半以上的文盲,功勳卓越。

古先生曾談起中國文字,說「昔者倉頡作書,天雨粟,鬼夜哭」,認為文字似有神秘力量,可以通神。我的層次沒這高深,文字予我很大的撫慰和寄託,令我紛亂失序的內心得到安撫,更加理性的去面對古先生的倏然離去。

香港收藏家協會最近出版了銀禧特刊,紀念該會成立25周年,多位會員在特刊撰寫文章,介紹他們的收藏精品,堪稱圖文並茂。

古兆申先生畢生無私地奉獻予中華文化藝術的傳承與發揚。他初心不改,默默耕耘、不求聞達、甘於淡泊,勇於承擔,勤於筆耕、碩果纍纍。他亦是一位虛懷若谷、仁為已任、善與人同的謙謙君子。

中國文化組合的關鍵字,是中國人乃至全世界華人重要的心理建設,奮鬥向前的力量,也是中國文化處處受人尊敬所繫。

踏入靈寶殿,靜坐其間,自不同的角度仰觀彌勒菩薩,自有不同的美……那抹淺淺的、若有若無的微笑,慈悲温柔,俯視我等俗世凡人。

《子母雞圖》觸動了朱見深靈魂中最脆弱的角落。詩中流露「披圖見爾頻堪羨」,書詩畫中見心聲。人大多是情感的俘虜,帝王也難逃人間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