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香港較諸新加坡的優勢關鍵在於背靠祖國,但香港沒有善用,加上在疫情措施上處於中外夾縫中,令香港經濟停滯不前。時事評論員霍詠強認為,根本問題在於港府缺乏長遠規劃。

理想的學校應旨在成就每一個孩子,不放棄任何一位學生,以實踐有教無類。學校的老師應具有信心和能力因材施教,令到每一位孩子擁有幸福感和成就感,做一間家長都滿意的學校。

只扶貧,最終也只會「復貧」。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所以扶志比扶貧更重要。

日常生活中,注重姿勢對保護肌肉免受損害是相當重要的,因為勞損和退化往往要感受到痛楚才會發現。

野口勇是一個傳奇,一位理想主義者。他既是公認的雕塑大師,也是設計師、園藝師、陶藝師、攝影師、傢俱設計師及舞美設計師,從雕塑跨界到景觀園林設計,將東方的空間美學融入西方雕塑和功能設計中。

過去,香港較諸新加坡的優勢關鍵在於背靠祖國,但香港沒有善用,加上在疫情措施上處於中外夾縫中,令香港經濟停滯不前。作者認為,根本問題在於港府缺乏長遠規劃。

2008年雷曼兄弟破產案,是財長一念之差?還是雷曼CEO人緣太差?歷史會不會定性是一場人禍?再等30年,會更清楚一點。

教學育人,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無論新手老將,以下點滴,在開學之初,既是勉勵,更多的是自我提醒。

香港未來5至10年有什麼機遇與挑戰?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認為,不可以單靠政府推動經濟,而政府遲遲未出手吸引人才,會造成什麼影響?一起聽聽他的分析。

苗學禮(Tony Miller)是港英政府年代的官員,為什麼當年會來到香港擔任官職?他在回歸後決定留在香港,終身學習中文,為什麼?一起聽聽他的分享。

從北京近期外事和弔唁活動可以看出,中共二十大後,西方所謂的北京「戰狼外交」可望有所收斂。

香港教育大學(教大)近年在校長張仁良教授帶領下,配合科技發展趨勢,促進教育創新,為大學、高中及小學生設計人工智能教育課程。教大又推出「看動畫‧學歷史」系列,善用新媒體,推動愉快學習。

大家推舉王羲之為《蘭亭詩集》作序,於是微醉而大樂的王羲之便即席揮毫,寫了362字的序文,以記錄當天的雅事,及對人生變幻無常的感覺。那篇驚世的傑作、千古不朽的書法就是如此誕生。

周公博古通今,上至甲骨文,下至現代史,都深入研究,是一代鴻儒。

企業如果被認定損害了社會的利益,將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個別市民或民間團體會興訟,被纏上後可能要作出天額賠償或承諾才能脫身。

世界一直在向前進發,為了建立更多的優勢,主其政者必須善用機遇,把香港教育重塑成別具特色、擁有更多優勢的系統。生源問題在之前多年已有很多探討,其實那是個建構優質教育的機遇。

中醫怎樣治療暗瘡及其後遺症?一起聽聽香港中文大學中醫學院的林冠傑中醫師講解。他也會推薦一款效果顯著的食療湯水,萬勿錯過。

什麼是公司私有化?投資者面對私有化應該如何應對?金融界人士許永權、專欄作家李偉民大談公司私有化失敗的例子。一起聽聽他們的分享。

中華文化的特色之一,是崇尚自然,追求天人合一,認為很多做人的道理,都可從自然世界中找到啟示。林則除一對聯,隱隱然就是香港今回最終能否渡過厄困的重要關鍵之一。

一個伐木工人,工作過程中遇上一棵堅硬的樹木時,究竟應該停一停,先把斧頭磨利,還是咬緊牙根拼命繼續砍呢?

政府別以為開了會、做了研究、發表了報告、推出了政策/措施,便可了事。更重要是持續跟進各項政策/措施的執行與實效,且作出適時的檢討及優化,才可切實解決香港人才荒的問題。

2014年博思艾倫公司成立100周年之際,作為博思艾倫的傳承者,博斯公司剛慶祝完這歷史性的時刻之後不久,公司就被合併到另外一家公司裏,而原本的有百年歷史的優秀諮詢品牌,亦湮沒在了歷史的洪流中。

幼兒受虐個案,一宗也嫌多。「只聞樓梯響」的強制要求舉報虐兒法案,必須盡快(例如兩個月之內)通過。特首李家超領導的現屆政府,提出「以結果為目標」的綱領,也應該在這事上貫徹實施。

脫歐後使英國成為「地球上最偉大的地方」,什麼都是「世界領先」,這是約翰遜的遺產,但經濟下滑和通脹能源危機,將是更大遺產。

呂大樂教授認為,「香港崇尚自由,但並不等於香港社會是一處多元化,多導向的地方」,而中產人士教育兒女上的思路,大多是在「嚴重的精神分裂,口不對心,自相矛盾的情況下進行的」。

「講笑」最少有300多年歷史了,除粵語外,至少還有福州話、客家話和吳語傳承了「講笑」一詞。

美元是目前全球主要交易貨幣,但美元武器化遭他國質疑安全性。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認為,美元霸權非恆久性,中國若要挑戰美元霸權,人民幣須提升便利性。一起聽聽他的說法。

語文推廣會(GAPSK)榮譽顧問彭楚夫與國史教育中心校長何漢權大談香港推動普通話學習為什麼滯後,以及民間力量怎樣帶動風氣。

呂大樂教授認為,在教育資源競爭的大環境下,香港具有兩大特徵,一是家長們的競爭手段和方法細節相當接近,二是擅長工具理性和策略部署。任何「無助」最終目標的,均被視為次要或全不需要。

多年教授研究生「課程設計」一科時,學員的品流非常多元,人數一般都有60、70人。他們有大、中、小、幼的教師,教授不同科目,具有不同年數的教學經驗……筆者怎樣去處理這種「個別差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