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鄭月娥任內首年最大的建樹,應該是領導建制派,在立法會成功通過一地兩檢方案。

與6月12日特金會後的揣測相反,中朝間友誼不但沒被美方擠壓,反而是金正男事件後最緊密的擁抱。

若回顧1979年之前北京對香港及港人的憤怒譴責,我們可以看到今天國家領導人是怎樣容忍一個如此「自治」的香港。

香港人口的增長速度十分緩慢,人口大量增加的機會很低,根本不是土地不足的重要因素。

特區政府應當理解和重視全球局勢對於香港民心的影響,充分認識、估計管治和施政面臨新的困難。

特朗普不蠢,現在既已試探出我們的底線,糾纏無益,這回合的貿易戰將很快結束。

我個人最擔心的,是中國房地產泡沫會被引爆,以致觸發金融危機,陷中國於通縮的經濟低谷。

不少世界盃參賽國家都屬於第三世界國家,他們並不富裕。去俄羅斯現場看球賽所負擔的交通費和住宿費不會便宜。但球迷認為:「就算借債也要去,這一輩子能看幾次啊!」

從退出巴黎氣候協議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從實施新關稅到退出伊朗核協議,特朗普正使國際多邊協議和多邊貿易體系陷入癱瘓,更使全球面臨包括戰爭在內的諸多未知數。

中美之爭便只有當中國如日本那樣屈服才可結束,美國對付中國會無所不用其極,沒有什麼道義、道德的規範、約束。

梁文道認為,香港沒有一種高度政治化、規範化的身份認同教育,而像香港的一個「身份不排隊」的地方,實是全球少有。

港英政府究竟是按什麼準則來施政的?有什麼比較高明的招數,可以更有效解決社會矛盾?背後是否有一套完整的管治理念或體系,是港英官員從不說出口的為官之道?

政府或許可以用捐贈給世界衛生組織的一百萬美元來改善國內的自殺防範設施,用我們自己的納稅錢來幫助我們自己的國民。

金正恩在新加坡施展「微笑形象」,亮相於全球媒體。這樣的「包裝」,正是「小國領袖、全球聚焦」的訴求。

陳帆最大原罪是做一份不適合他的工作,如果讀者批評陳局長識條鐵,筆者也難以為他辯護。

陪審團裁定梁天琦有罪後,他年輕的生命必須在牢獄中耗費數年時間。當然,他可以上訴。儘管許多人最近指摘我們獨立的司法機構有政治偏見,但他沒有理由不能獲得上訴得直的機會。

尼克遜當年訪問的中國是個大國,特朗普跟年輕的金正恩稱兄道弟,美國的身價在兩件事情上,不知道下跌了多少。

土地供應專責小組主席黃遠輝為人厚道,只是點出「刻意製造民意的行為」,沒有指斥刻意破壞諮詢活動的無賴行徑。

本屆2018年足球世界盃,是當今世界最受世人關注的國際大型文體活動,扣人心弦。我本人不是球賽的壁上觀者,但作為足球迷豈能放過。

香港有加起來幾千公頃的生態價值不高、公眾使用價值低的農地、棕地、私人遊樂場,以至綠化地可供使用。

特朗普總統是個了不起的商人,我欣賞他以商人的智慧處理問題。但特朗普處理經濟的最大困難,是他要用做生意的手法處理國際經濟。

全國政協常委唐英年表示,中美貿易摩擦對香港帶來的負面影響並不大,但中美貿易戰一旦爆發,香港遭受影響將不可避免。

今天回顧,我認為源自新古典的經濟學者偏於批評政府,有幾個原因,第一點是經濟學者的忽略;第二點是任何龐大的私營機構都可能出現;第三點則被我分析過的中國的縣際競爭制度否決了。

當年毛澤東對西方選舉民主還有一定的幻想,後慢慢弄明白了,知道選舉民主並不具備上述的能力,才選擇走上我們今天的體制。

我素來認為政府不應管太多事,市場能解決的問題,政府便不要管。但無政府主義更糟,政府有她的角色,應要管的,便堅定有力執行,若非如此,容易跌入「公地悲劇」陷阱。

中國提出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議,這可以成為中國版全球化的口號。而之前提出來的一帶一路倡議,又可以成為走向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途徑。

重探香港的窗口角色,將有助我們更審慎評估香港的歷史意義,以及中美之間的互動。

希望大家同時扮演三個成功的、自願的角色:經濟人、社會人與文化人。在我想像中,這是做一個現代人的理想組合。

特朗普與美國變臉之快,應該是近幾百年歐美大國政治所罕見。

美國的表現顯示:美國已不再把自己視作一個富可敵全球的大國了。這個定位令美國不願再為盟國作額外的承擔,亦不願意在與盟國貿易時吃點小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