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巨人對打,問題是誰先倒下,我跟你賭一毛錢,先倒下的不是中國。那就夠了。

古人說「朝三暮四」,林鄭及其政務官團隊是把港人和中央政府看作傻瓜?林鄭月娥表明支持填海造地。這樣的表態是扭轉立場還是順應民意?抑或是另有所圖呢?

特總統對中國沒有歧視──他的保護政策對他的友好之邦是一視同仁的。北京選擇以同量進口稅作回敬,希望有阻嚇對方之效,難以厚非。然而,從經濟利益看,不回敬,甚至減美國貨的進口稅,利益更大。

香港在各個生活領域都達到優異的標準,且被視作理所當然,然而身負治理香港責任的官員,表現卻一直未達標。

我談起張瑞芳在《戲劇藝術》連載的回憶錄。王丹鳳說,今後打算寫回憶錄,給新一代的藝術從業員參考。

在諮詢土地供應期間,政府應保持中立,以防止諮詢結果被政府言論影響。

國務卿蒂勒森在被特朗普解職之前,到處說中國是「新帝國主義」。美國現任國防部長更是在各個場合把中國「塑造」成「新擴張主義」,似乎中國的目標就是要取代美國成為世界新霸權。

反政府遊行的低參與率可能意味着人們已經死心,不再相信他們的聲音能改變什麼。當人們在實現政治變革方面失去希望時,他們的放棄並不是政府的勝利。

如果,特朗普真的不計後果不斷升高經貿對抗,國內的利益受損者將不斷湧現,共和黨無法視而不見。

粵港澳大灣區中香港的角色,需要執行國家交付的任務,任何香港特區政府需要付諸實行的政策、任何機構設置以至財政撥款,最終還需要立法會通過,最後還需要在香港原有機制中運行。

2010年,金正恩還只是個長着娃娃臉的金氏王朝接班人,特朗普稱他「又矮又胖」,是「生病的小狗」;二人半年前還劍拔弩張,互嗆核武按鈕很大顆,突然從仇人變成渴望見面的忘年交,美朝終於打開敵對已久的大門。

美國最高法院1973年就 Roe v. Wade案,裁定禁止婦女墮胎的法律違反憲法。這裁決維持了45年,現在很可能因為特朗普任命的新法官而被推翻。

其實至今,連當前的中共領導人都知道,「共產」兩個字與當前的中國政治理念完全背道而馳。但是,又有哪位領導人有這個魄力和膽量,把「共產黨」這個名字改了。可是你不改,顧名思義,貽笑大方。

我相信金正恩這個人,也相信特朗普的感受。我不同意美方說的,要等到朝方完全處理好棄核之後才解除制裁。我認為制裁應該立刻解除,朝鮮不履行約定的才考慮放回去。

金耀基在這次訪問中明確指出,一個民主社會能不斷借鏡別人,是成長的關鍵。一種關閉自己、自我成長、甚麼都第一的,要成長是不可能。中國在未來「可以」有大願景,對外要跟開放改革的精神符合。

為了達致回後50年不變對美英有利的效果,港英於回歸前制度大變,造成既定事實,讓中方被逼接受。

中國倚靠改革開放及人民辛勤工作節衣縮食而使總體實質GDP上升了30多倍,豈可能有什麼經濟侵略?

水務署人手緊絀問題,和醫管局醫護人員情況不遑多讓,更是長期而非在某些高峰期發生的。專業人員在工作上是需要有點空間的,不能持續疲於奔命,才有時間思考個案、消化經歷、計劃未來、傳承經驗、防患未然等。

中美貿易摩擦是戰爭,不是請客吃飯或中美上層勾結。應對美國的挑戰,中國不應屈從於美國的指揮和欺凌,應走自己的道路,按照自己的利益、意志、戰略和方向。

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是否「馬照跑、舞照跳」便算數?當然不是,港人最關心的,恐怕是對私人財產物業的三權保證、和法治下享有的既有自由。

40年前的「實踐觀」與「兩個凡是」大論戰,形成反極左的政治生態,許多人走出「死神陰影」,電影界人士則「重回舞台」。

當港鐵回歸政府手上,政府仍可以透過可加可減機制來決定票價。加上重新成立的公司獲得股息,相信已足夠維持港鐵運作一段非常長的時間了。

貿易戰不僅只是牽涉中美雙方。向中國出口上游產品的東南亞國家或其他輸出國都會受到影響,所以全球經濟都會受到較大影響。

中國成語有句叫「一諾千金」,指的是話說了,要負責,諾言是十分珍貴的,等值很多黃金。但看當今最強的美國,經常前言不對後語。

在世界盃歷史上,「中國製造」和「中國品牌」遍布比賽用球、球衣、裝備、吉祥物及各種周邊紀念品外,今年又多了一項「中國製造」,定製了32條具有「世界盃風情」的領帶。

「這本書的英譯本得以出版,我希望不是因為家父的社會地位使然,而是一位至今仍然筆耕不輟的作者,系統地探討香港問題,有自己的見解,對不對都完全呈現,沒有逃避,沒有隱瞞,這很難得。」

終審法院法官的任命須徵得立法會同意,但為了維護司法獨立,立法會對司法人員的任命一直甘願做橡皮圖章。上月任命的兩名外籍法官對同性婚姻的立場,引起部分立法會議員的關注。

馬雲2017年體驗過吉隆坡的塞車之苦,這次他宣布把「城市大腦」帶給吉隆坡,這是阿里巴巴在中國境外都市,第一個實施阿里雲「城市大腦」。

改革開放這40年來,大陸真正走出過往混亂、意識形態為主的政治,慢慢走向理性的主義。「作為研究中國現代化的人,看着這個長期發展,基本上是安慰的。」金耀基說。

煙草商經常強調,既然煙草產品萬惡,為何政府不乾脆像禁毒一樣完全禁絕,不得公開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