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曾蔭權像前任的董建華一樣,面對誠信破產的局面。他在立法會也作了扮無辜的自我批評。但是,即使承受這樣的屈辱,也難為他爭得同情。

馮檢基看到政黨跟政府理論沒有作用,因此決定退出政黨,組織壓力團體。民協本來就是由壓力團體蛻變出來的;如果沒有民協,馮檢基可以馳騁政壇30年嗎?

這種違法行為持續8年,是毛澤東式的後延政治株連、迫害。劉霞之夫劉曉波因追求憲政民主、擬草〈 0八憲章〉,被指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判刑11年。他即使是「罪犯」,劉霞不應被株連。

特朗普將美國籌碼發揮到極致,不顧多年經營的國際信譽,流氓到底,連特金會成果也恐將毀於他的「黑道行徑」。

筆者建議在珠江口的桂山島大規模填海。在這接近6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住房、創客園地、會展中心,再引進深圳的科技文創產業,讓香港年輕人與祖國的產業、市場、服務完全融合在一起。

香港炙手可熱的房地產市場,是富裕的內地人和國際投資押注的好地方。他們的熱錢,加上本地人覺得樓價會繼續攀升的心理預期,意味着泡沫將不會爆破。

梁智鴻指今天「每個人都想自己是對的,字典裏沒有we和us(我們),只有me和I(我)」,他希望藉個人經驗,幫助社會重回理性。

形勢比人強,在科技領域上內地要靠美國,就只能讓步,接受美方開出的條件。那麼,當前的貿易戰又如何?中美之間的貿易到底是誰靠誰?

民協通過長期的地區服務,贏得街坊的信任和支持。2003年的區選,民協繼續在深水埗大勝,變得不可一世,睥睨一切。從這一屆開始,民協逐漸失去地區的支持,實力一屆比一屆減弱。

如果馬克思主義不能有效中國化,就很難解釋中國的實踐;如果馬克思主義不能解釋中國的實踐,它就只能成為一種純意識形態,會失去其現實生命力。

習近平另一金句,雖然不是針對房屋問題,但其實更值得林鄭參考。這就是他經常講的「敢於亮劍」。

商人出身的特朗普,如果南北韓與台海兩岸不再僵持對立,本身就是一大商機。台獨若不再成為中國的要脅,比現有的商機會更有發展的潛力!

奧地利政界和經濟界的大人物,多年來就是普京的忠實粉絲,現任奧地利副總理的自由黨黨魁施特拉赫,早在2008年就開始不斷對普京示好,成為克里姆林宮的常客。

我這個已過了「古來稀」年齡的老人,親自經歷過英美主宰世界舞台的時代,一想到他們的耀武揚威,氣就不打一處來。

現在特朗普不斷兇大家,旨在逼使各國改變態度。因為如不作震盪,各國是不會改變觀念和態度,感覺欠負了美國的。

貿易戰可推高美國的物價,以美國人儲蓄低,家無隔日糧的現實看來,物價上升可以有效提醒他們從中國得到的好處及貿易戰的危害。

林毅夫教授估計,儘管中國的工資水平近年急升,但與美國相比尚有很大距離,因此,中國對美貿易順差仍會增加。

美國總統本身已擁有很高的行政權力,特朗普現在還奪得了議會與最高法院的主導權,可謂集行政、立法、司法權力於一身。

中國政府和金融機構應在政策上實施逐步去美元化的原則,務求在中美貿易摩擦中爭取主動,減輕受美國的威脅和金融掠奪。

大家都知道,最惡的鬼就是窮鬼,所以中國亦毋須與窮鬼硬碰,這絕對符合毛澤東的敵進我退戰術理論。

林先生的一些寫法確實感性,例如他預期1997年7月1日 會有「百官悲送」的場面,事實上,到了主權移交當天,「百官」 是去了會展中心出席回歸儀式,沒有「悲送」。

在劉亞東之前,騰訊主席馬化騰於5月下旬在深圳的演講,說:「新四大發明」,「都是表面的輝煌,仿佛海灘上建樓,一推就倒」。

香港人口老化速度相當快,加上本地市民的預期壽命頗長,如果在退休前未能適當地做好資產配置,長壽可能變成噩夢。

目前我們相當於已經走到了1929年金融危機之後的第三階段,也就是政治社會危機階段,離第四階段的軍事衝突只是一步之遙。

選舉法律把「候選人」定義為包括「在提名期結束前任何時間曾公開宣布有意參選的人士」,不但無助於維護選舉公平,更會造成不公平的情況。

從「內部三權分工合作」這一新制度的進展,我們可以透視中國改革今天所面臨的困難和挑戰的制度根源。

中國的想法很簡單:特朗普要徵關稅,旨在減少對華貿赤,現在中國開出一張超級購貨單,特朗普沒有理由拒絕。

「一國兩制」容許香港在對外經貿關係上有獨立身份。除了與不少國家簽署雙邊貿易協議外,香港更是世界貿易組織的獨立成員,與美國、中國等其他成員享有同等權利。

今天,中國每年申請國際發明專利的數量超越了日本,估計約兩三年會超越美國。這些數據不一定能正確反映科技的進度或水平,何況中國的人口是美國的四倍多。重要的中國科技邁步前走的證據在深圳。

取消關稅,美消費者有利,中國因此而不向美國人徵關稅,反而還大量進口美國汽車和石油,一盈一虧,美國不同的利益集團會有不同反應,我們自可以美國政府最後的決定中得悉誰的影響力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