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通銀行香港分行高級經濟策略師梁志麟認為,北韓不會輕易放棄發展核武,過往亦曾出現取態反覆的情況,投資者要有心理準備此情況一旦出現,市場可能出現短期波動,必須密切關注事態,謹慎應對。

社會高齡化、人口減少、供養比率上升,是否必定要大量輸入人口?日本用的是另一種辦法。

平心而論,香港樓價狂升有很多內外因素,不能只靠政府某些行政或稅務措施便可以完全遏止。

權力再分配並不是在黨代會上完成的,而是在此前已經通過各種各樣的幕後行為完成了。

在國內,特朗普民意支持在上升,而且軍工綜合體和金融界兩大利益集團,也很給力,此外則是四面楚歌。

創新的最大敵人是權威主義、文化哲學意識形態和官僚體制。認真倒逼中國自主創新,可能(像中世紀文藝復興)倒逼單元文化生命及其專制權威體制,撼動中國調整/改造/放棄「集個體主義」。

悼念,是不會直接帶來民主的。但悼念,是人類對大是大非的事情嚴肅而深切的提點和反省,也是防止邪惡的抬頭。

香港的政黨由於沒有機會執政,所以他們最優以為之的,就是去發掘公營機構的錯失,然後發動群眾向政府問責。

特朗普不敢對北韓作出反制舉措,也不敢取消美朝峰會,實際上已跌入北韓設下的外交陷阱,進退維谷。

朝鮮的社會主義有「四大核心」,除了「主體思想」外,還包括「先軍政治」、「仁德政治」和「領袖至上」等方面。

先問大家兩個無厘頭的問題,皆因我在網上和報章頻頻見到以下句子:「高球場佔地170公頃,面積相當於整個荃灣。」

在網上的留言,有人以「愛國」和「政治回歸」之名,把方言強扯到「港獨」,揚言不可說廣府話是母語。這是紅衛兵式的恫嚇。

筆者一向支持長者就業,原因是在缺乏良好的退休金制度下,加上香港人的預期壽命是全球最長的,部分仍有工作能力的長者選擇繼續留在勞動市場工作,絕對不是壞事。

現時科威特的國有企業主宰着國家經濟命脈,不少官員擔心,如果在經濟特區重複國家主導的舊路,很難有突破。

在政治領域,90年代的「小真相」改革意義並不亞於「宏大真理」,構成了鄧小平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

中央政府官員的特點,是官僚的思維,凡經中央制定的政策,就必須具有權威,即不容隨意提出修改意見,但大灣區牽涉香港的繁榮穩定和國際聲譽,實在不容有失。

由於兩地體制不同,司法制度更有明顯差異,港人到內地或內地人到香港法院旁聽,很自然都會特別留意當地法庭的清規戒律,入境問禁,不會隨便「亂說亂動」。

移除大樹後可清楚看到,樹幹中間已變成空心,可見樹木辦及地政總署的判斷並非錯誤。

是次事件影響多達8,700萬個「臉書」用戶,教主的道歉可能導致公司幾百億美元的賠償,與他股價的收穫相比,可能得不償失。朱克伯格是位精明的企業家,難道他不知道這風險嗎?

組成香港法治的核心元素,例如司法獨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奉行普通法、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等,都在《基本法》內列明。因此,推廣《基本法》當然有必要。

2018年的俄羅斯經濟,已經淪落到三流國家的行列。普京將來的命運也不會太好,俄羅斯人民未必會接受今天這樣的局面。那麼,普京到底做錯了什麼呢?

無論從空間到時間到人民,南北韓分裂了將近70年的時間,兩個國家所走過的路,有很大差異。到底朝鮮半島的前世,如何影響南北韓的今生,且聽徐玉蘭教授娓娓道來。

法庭與學術界一樣,都是講證據的地方,指控一代人貪圖逸樂,總也要拿出證據吧?想不到隨口噏當秘笈的風氣,也會蔓延到法庭中。

我們相信制度,甚至到了迷信的地步。這樣做,我們大不了只能維持一個最低的行為準則,而事實上,這往往只能防君子,防不了真想作惡的小人。

特朗普在給金正恩的「取消會面書」裏說,金如果改變對會面的想法,可隨時打電話給他。倘若真的通電話,兩人會說些什麼呢?

世界貿易可能從此由自由選擇變成互相威逼。處於上風的一方就威逼處於弱勢的一方接受很多不平等條件。強者就會愈強,弱者就永遠受欺負,難有翻身機會。

或許我們可以看到,美國正全力製造新一輪的國際金融危機。

我這些年在教學、寫作以至公共實踐上所作的努力,也許作用十分微薄,卻很少氣餒,因為我一開始便清楚,前面的路還很長,而且極為艱險。我只不過是做一點點鋪路除草的工作,讓後來者不要走得太吃力。

在北京的高速公路上,處處可見「初心」這兩個字的看板,我問為什麼,接機的老師說,這是十九大留下來的標語,習近平打貪,提醒共產黨黨員莫忘革命時的初心。

政府的投資有帶頭作用,起碼可以展示堅決發展創新科技的決心;然而企業不動起來,政府的科研投資只會停留在實驗室或大學的學術研究,未必可以落地成為經濟發展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