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部世界反擊中國在海外的「擴張和勢力影響」並不只是中國威脅論的翻版,我們應理解其深層脈絡。

有人以為美國對中國企業禁售芯片,便可以捏斷中國高科技的供應鏈,我極懷疑此種看法。中國不是沒有能力弄出這些芯片,而是受制於知識產權及產品的相容性。

改革開放的成功,是我們前30年的工業基礎,加上重商主義恰巧碰到全球化機遇的結果,同時大量農民工具有刻苦耐勞、冒險犯難的精神,這些都難以複製。

在資本主義社會,政府不是完全不可以動用私人手上的土地,前提是用來作公共用途,符合社會的整體利益。

若中國為了避免與美國直接衝突,回復到朱鎔基當年對美國送禮討好的做法,美國必然得寸進尺,貿易談判可拖着甚或擱置。

人是有個人尊嚴的個體,不應是愚民政策下的政治馴服工具;愛國的內涵之一,是愛和平、自由、平等、保障民權的制度。

近幾年老年勞動人口參與率持續上升,反映本地勞動市場已出現微妙變化。

「中國治世」是立足於多元文明共榮,強調社會福祉先於個人利益,突出國家在經濟活動中的關鍵作用,國家資本佔據戰略制高點。

範圍遍及全港的公眾諮詢正在進行,目的是要找到覓得土地的最佳辦法,來因應我們未來的住房需求。這肯定是一場充滿爭議和分歧的辯論。

「收回香港」是中國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的簡單易明的描述,但「收回主權」的說法,卻帶有香港主權曾經不屬於中國的含意,不能準確反映事實。

「五獨」對中國帶來的威脅舉足輕重,要是五獨合流,互相串聯,其破壞力是幾何級數的翻倍。戴耀廷主動獻身並且高調發言,其動機清晰不過,絕非學術討論。

特朗普應該知道是美國在討這個世界的便宜,不是世界在討美國便宜,他此番把關稅倒行逆施,遭殃的是自由主義!

《中英街1號》電影只是刻劃了3個年輕人在一個大時代中的經歷,對一些參與過不同年代社運的人來說,這些經歷都似曾相識。

一方面要高舉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鮮明旗幟,另一方面又深深感到各方的國際恐怖組織利用互聯網上的便利去招募、聯絡、組織及資助各種恐怖活動,作為引致傷亡慘重的舉措。

依靠政策改變來主導社會經濟發展,不可以由上而下,由政府領導強勢推行嗎?但以目前所見,特區政府既未有足夠民意支持,同時也未有足夠的政治能量。

把「香港位於中國南方」想像為香港在中國境外,是連真港獨分子也不容易產生的幻覺。

除了財經領域的王勇、肖捷,其餘三位國務委員王毅、魏鳳和、趙克志分別兼任外交部、國防部、公安部部長。

「牧民社會」一旦形成,對人類意味着什麼呢?是人類的解放、權利的獲得?還是人類的高級奴役狀態和權利的喪失?人們已經在體驗着這種社會,但還沒有開始思考和反思這種社會。

我們要時刻警惕自己,千萬別做書生氣的宋襄公,但也千萬別欺凌弱小,成為另外一個帝國主義者、霸權主義者。

前行政長官梁振英羨慕現今香港的年輕人,因為他們比上一代有更大更好的舞台,這個舞台就叫中國,他們在國際間有更高的地位。

歐洲是首次遇到這麼大的難民問題,所以才在處理上前後出現變化。

如果不正確的說法一直出現在課本裏,那只說明教育當局過去沒有做好評審工作;過去的疏忽不能成為以後都毋須認真的理由。

面對中美矛盾國際化,香港應持續致力成為中國與世界連接的國際大都會。香港更應成立一帶一路國家與中國內地合作的中介與平台,既可增強國際化作用,也使美國等難以忽視和針對。

四位國務院副總理中,有三人曾擔任地方省市一把手,承擔了多項關鍵的改革任務和區域經濟戰略的推進。

如果金正恩選擇先和文在寅見面,接着便和特朗普會談,之後無論他會不會和習近平會面,對朝鮮不利的開局將會米已成炊,無法或難以挽救了。

「權力崇拜是人類最壞的一種偶像崇拜,是洞穴時代的遺跡之一,也是人類的一種奴性。」

究竟這個「平衡」本身,是不是公義的平衡?若不是公義的平衡,我們就沒有必要維持。

在商場上,挑剔的顧客常是進步的動力;也許民主體制下,經過多次選舉的淘汰,真正的好人出頭,逐漸變成我們理想中的「新」台灣人。

網絡服務使用者為什麼不用付鈔?因為他們是被出售的商品,不是購買商品的顧客。在這大數據時代,個人資料是有價的商品。

填海的好處,除了可以大規模開發土地,也可以按照政府規劃在「新土地」上發展不同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