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把本土變成是排外或甚至是仇外(或仇內地)的藉口,那麼所謂「本土」也就立時變得自相矛盾。

與其打阿里巴巴,不如對它施壓,要它自理門戶。

對於美國而言,維持全球自由貿易與投資體系,職位外移,經濟活動轉向他國都將繼續困擾美國。

有了習近平,中國這個骨頭難啃!

凡是得罪他的人,特朗普都要他「執包袱」。

「讓我們一步一個腳印推進實施,一點一滴抓出成果,造福世界。」

當你看到這些檔案,看到歷史被篡改,看到人命被踐踏,不會無動於衷,是這種感覺讓你鍥而不捨。

這一類以政治維穩手段限制合法兌換外幣之舉,令投資者的戒心更大。

哭也無用,鬧也無用,現實世界沒有take two。

忠君愛國亦要顧及賣相,一旦指鹿為馬,肯定出醜在人前。

有人說政務官的文化就是「回應文化」,出了事想辦法去解決,這是沒有遠見的管冶。

大家都希望和解的情況下,為增加政治本錢。

但一位中央駐港官員說出這些話,是否對國家欠缺「制度自信」?

三宗新聞,正好突顯下屆政府須要處理的三個管治問題。

重要的是,到底政府能夠吸納多少有能的新銳之士。

華人人口比率下降的同時,馬來人人口反而比例增加。

所謂從源頭做起,政府要逐步引入生產者責任計劃,促進循環再造及妥善處置個別產品被丟棄後產生的廢物

韓國在60年代搭乘初版全球化之順風車,創造漢江奇跡。

馬克龍感謝選民信任,並期望為法國寫下新篇章。

怕也無用,融合的浪潮來了!

特朗普上任後難逃競選承諾頻頻走數縮沙的命運。

與極左的江青集團搏鬥中,葉劍英是關鍵人物。

陳國基出任候任特首辦主任,突顯林鄭埋班的困難程度了。

海耶克的思想,對中國自由主義的發展,在一些方面發揮着關鍵的影響。

回歸20年,建制就敗在這裡。

泛民可以將政治訴求的精力加倍,放在維護法治和爭取社會公義上。

在新老闆擬定的挽留名單中隨意選取一人,這人願意留下的機會有多大?

發生在1919年5月4日的「五四運動」距今已有98年。

不巧的是平壤在美軍兵臨城下的時刻,展開了其史上最大的閱兵。

春末夏初,日暖花繁,還常有種種憧憬踏夢而來。4月,香港新熱是大灣區,從北京國務院總理的出言點撥,到香港特首的率隊考察,再到香港市場一度熱炒「灣區概念」,如何認識這個大灣區,成了香港人的新課題。 所謂大灣區,全名是「粵港澳大灣區」,在廣東那邊也叫做「九加二」,即由廣東的廣州、佛山、肇慶、深圳、東莞、惠州、珠海、中山、江門的珠三角九市,加上香港、澳門兩個特區,要建造成全球一流的灣區和世界級一流城市群。 從地面上來看這「九加二」,只可視之為早前「大珠江三角洲」、「泛珠江三角洲」的濃縮版,既然珠三角概念的推展經歷了十多年風風兩雨還未收割,這以大為冠的灣區不過是珠三角概念的富裕城市版罷了,有何特別之處? 實際上要看明白廣東建言的大灣區,既不可低估,也不能盲目高看。既然之前廣東有人曾放言大灣區獲中央同意後,下一步中國是「北有雄安,南有大灣」,那不妨先看看同在4月熱起的雄安新區,可能更清楚廣東的心思、更明白中央的意圖。 三層意思 來看看雄安。自4月1日以中央名義推出「雄安新區」以來,一時大熱,各種各樣的解讀多了。在宣布雄安新區時,官方開首有這麼特別的一段,說建新區是「黨中央作出的一項重大的歷史性戰略選擇,是繼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之後又一具有全國意義的新區,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 這段話有三層意思,一是這新區是中共中央定的,不像其他新區只由國務院批准;二是這新區地區等同深圳經濟特區和上海浦東新區,是全國的不是河北的;三是這新區乃國家大事、千年大計。 中國經濟特區有五個,即深圳、珠海、汕頭、廈門、海南。五個經濟特區之中,深圳是首個同時也是唯一成功的一個。 中國國家級新區有18個,第一個是1992年成立的上海浦東新區,兩年後批准了天津濱海新區。其後多年未動,要到2010年有了重慶兩江新區後,開始一個接一個出現,直到最新的吉林長春新區、江西贛江新區。 新設雄安新區最特別之處,在於將其與深圳特區和浦東新區並列。而大家都知道,深圳特區於珠江三角洲乃至整個中國開放的帶動,以及浦東新區對上海乃至整個長江三角洲的影響。而深圳和浦東,都是鄧小平當年「劃的圈」,其後跨過25年,到現在的雄安新區,是習近平「劃的圈」。 然而雄安新區的特別之處,還不在於其等同深圳、浦東,也不只因其功能定的是承載北京首都功能疏解而有北京副中心地位,還在那「千年大計、國家大事」八個字。 更進一步看,習近平為雄安新區定位五區,即「綠色生態宜居新城區、創新驅動發展引領區、協調發展示範區、開放發展先行區」,加上一個「貫徹落實新發展理念的創新發展示範區」。 回看大灣區,那是廣東省提出來,在3月總理李克強政府工作報告中終於得以確認,但李克強已證實,中央政府還沒有研究制定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是以大灣區與雄安新區在政治地位上不能匹敵,還要接受雄安的示範。 更深入地看,北京領導層正在思索新的國家治理之道,還要將之演化為中國發展的新空間布局。這一布局一體兩面,一面是以「一帶一路」願景,來建立全方位、寬領域的對外開放新格局;一面則是國內的區域空間重組,以地區一體化的重組、新的城市群建設,來培育新的增長極、創造出發展的新動能。這一思路,將改變原有的東部、中部、西部和東北的老格局。 如果說雄安是都市圈的重組,則大灣區是城市群的重建。大灣區城市群將與目前中國內地規劃的十多個城市群截然不同,因其不僅有三個中國經濟特區,還有香港和澳門兩大特別行政區。是以這一城市群擔負著更多層次的任務,不僅其開放度將一枝獨秀,還深蘊著香港回歸20年後的「二次回歸」任務。 原刊於零傳媒獨家微訊平台,本社獲授權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