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何政府可以容忍大量非法私營骨灰龕場持續營運?這是令人費解的問題,因為一旦拖延的時間愈長,愈多市民購入這類龕位。

政治體制既不能定於一尊,那麼孰優孰劣究竟該如何判斷選擇?這大概難有確定的答案,但或許可以從中國經驗中提煉出一些有用的啟發。

林鄭出席民主黨黨慶的親善之舉,因為「三萬風波」,不但不能改善政府和反對派的關係,還惹怒了建制派,這大概是她始料不及的。

政府的自薦計劃雖然是希望廣開門路,讓沒有背景的年輕人也有機會參與政府事務,然而從現在的安排看來,可自薦成功的人數有限,且限於加入事務性的諮詢委員會。

在找地建屋上,政府要做的不是尋求永遠不會一致的社會共識,而是確立房屋至上的原則,拿出無比的決心,無懼不同既定利益,特別是權貴階層的反對,有幾盡便去幾盡。

「港人港地」政策存在漏洞,無法保證最後用家是否港人,導致樓價不能有效抑制。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這就是各國政府推行「量化寬鬆」為全球帶來的必然惡果。

香港的時評政論和思想理論普遍正反討論、溫文儒雅,李敖制敵封喉的「暴力文字」補了一個香港的空隙,煥發文明的原始野性魅力,刺激青春熱血,餘波迄今可辨。

以日本人畸型的心態,她願意屈從強者,然後狐假虎威,欺凌弱者,到她認定中國是強者時,自然會跑過來抱大腿。

中國屈服美國挾持聯合國對北韓制裁,已失去了北韓的信任,此所以說中國代價沉重。

官方公布王岐山當國家副主席後,外國和香港一些傳媒熱炒「習王體制」,這是移植日本式的傳媒術語。如同多年前熱炒的「習李體制」,與政治現實脫節。

當前,重新思考對中國的戰略已成為美國兩黨共識。

我曾經說過,反對派在政治上不可能與政府達成全面和諧,理由很簡單,這會令其失去作為反對派的地位,更不用說其核心選民基礎了。

阿茂整餅──沒那樣就做那樣。指某人沒有事情做,就找事情去做,而做的事物並沒有具體的實用價值,反而把原事物做得更糟。那麼阿茂派餅的歇後語是什麼?

香港公共財政會否因融入國家發展規劃而持續好景、年年盈餘?還是會如《長遠財政計劃工作小組報告》的預測,在10年後就會用盡財政儲備?

現今的新計劃最令人摸不着頭腦的,就是為什麼要付託在職家庭津貼辦事處負責執行新計劃?

特朗普提出競逐連任的新口號是「讓美國繼續偉大」,可惜他在國內受到「通俄門」和校園槍擊等事的因素困擾,對外又在北韓核武問題上自暴其短,導致他的民望持續不振。

當我們面對及處理「身份認同」這個問題時,我們不應把「國家身份認同」與「地方身份認同」放在一個對立位置,重心應放在處理國民身份認同度下滑,而不是去攻擊港人對香港這個家的強烈歸屬感。

往東走,向西跑?還是站在東西之間開拓獨立自主、尋找具有回應自身歷史脈絡的現代化論述空間?這都是發展中國家或非西方國家的大挑戰。

林鄭月娥的開局良好,喪於一念之差,原因由特首和她的班子去檢討,但嚴重的後果則要全民承受。

在今年十一月的中期選舉中,他們能否結合其他力量,令美國社會產生更大的變更,頗有機會。

對中國來說,第一個問題是我們還是否需要香港這個灰色模糊地區?如需要,我們願意付出多大代價去維護這戰略迷彩?

當今香港,社會不團結,經濟沒前景,營商只求牟利。重提中國古代的「以人為本」經濟觀,可讓檢討現有經濟原則,啟發新思維。

梁錦松認為現時全球的競爭格局已由國家之間的競爭,轉為城市群之間的競爭,未來香港於粵港澳大灣區的定位不應局限全球金融中心,亦應作為人才中心,為中國吸引來自全球的人才。

現實主義者並不認為民主具有推動「領袖的制度身份和領袖個體之間的區分」這麼偉大的價值,認為民主只是解決政治精英權力分配和移交的政治安排,僅屬技術性安排。

若不集中權力,集體的意志就沒法得到貫徹;但權力若是過度集中,管治機構就難免會出現腐化。

美國對中國產品增加關稅,必然要放寬或至少不打擊來自墨西哥、越南等低成本生產國的進口,外貿逆差未必可以扭轉。

本文略述各方的回應,並以解構的視角,分析「一黨領導」體制的權力、政策結構,涉及任期邊界和「七上八下」規則,也探討修憲與黨總終身化的空間、家長制的「無障礙」生態。

劉江華作為問責高官,竟然在今次諮詢展示重富輕貧和出賣大部分香港人的利益。如果筆者是特首,我肯定要你問責辭職。

究竟第三回合的區域融合將會是怎樣的一件事情,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大灣區是一個什麼概念。

地區之間之所以需要經貿往來,就是存在雙方互利的機會。台灣佛光山免費入場,看起來在讓利,實際上整個社會在得利,這不正是「捨就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