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們中國人死要面子不一樣,美國人是可以講仁義道德的同時,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年初二官員為香港求籤,籤文暗諷一地兩檢動搖香港根基,令香港失去國際信用。香港的國際義務,必須在香港每一寸土地實施。很遺憾,「管轄式一地兩檢」將令香港不能履行國際義務。

今天北韓借平昌冬奧,掀起兩韓民族主義和統一要求。美國或會阻撓兩韓談判,但北韓已突破美國的封鎖與制裁,賺得各方稱譽。

很多國家都有標準工時,如新加坡就有標準工時及最低工資,並不影響其經濟生產力或GDP增長。如果香港以降低競爭力為由,反對標準工時,實不合理。

影片描寫毛文革和大變革時代中的軍營生活,透過軍隊文工團的活動和中越邊境戰,突出「主旋律」:聽黨的話、服從指揮、舉旗唱紅、艱苦奮鬥、英勇抗敵。

如果熟悉中國農村現狀,人們不難得出結論,一大堆農民權利僅僅是文字而已。也可以反問:如果這些權利真的存在,那麼農村的現狀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嚴峻?我們可耐心等待眼下這一波基層反腐敗運動會揭露什麼樣的問題。

既然日本、中國和南韓與東盟建立建設性關係,如果東盟邀請北韓成為成員國,這未嘗不是北韓一個和平落幕的下台階。

熟習普通法的法律工作者會視法律解釋權是屬於法官的天職,不容其他人僭越。

財政預算案即將發表,特區政府今年錄得財政盈餘,政黨紛紛建議財政司司長向全港市民派錢,還富於民。

近幾年能夠爆出驚天大新聞的,不再是《華郵》或《紐約時報》,而是「維基解密」。

中國正努力解決一項艱鉅的難題,那就是如何用境內不到十分之一的農地,餵養幾乎佔全球五分之一的人口,同時還要針對人民正在改變的飲食喜好做出調整。

我們不打算冒險預測共產黨在中國還會統治多久。歷史上發生的偶然事件多變難測,這讓預言未來毫無價值。

政府在管治上適當包容,絕對是件好事。

如果50萬以上在上海發展的台商,部分回到台北投資經營,該是何等熱鬧景象!關鍵是:台北有這樣的吸引力嗎?

回歸後的香港,特區政府無所事事、缺乏目標,商人也缺乏新招。香港在內地開放改革的大潮中,聲名狼藉。

中國缺了一個像美國國務卿那樣專注國際關係,並且能不停地飛來飛去縱橫捭闔,排難解紛的高規格人物。

新一年來臨,香港青年要「賣懶」,停止耽於逸樂,努力拚搏,把握機遇,香港才會發展。

人們對新聞自由、網絡自由的期望殷切,是走出愚昧的醒悟。所謂網絡強國,必須有法治的基礎;不應是自說自話模式,而是具有全球的公信力、認受性。

香港人會接受北京的「大棒與胡蘿蔔」策略,還是自然傾向與西方一道捍衛香港的自由?

最近流感爆發,香港有一位女藝人質疑流感疫苗的成效,結果政府官員和醫學界紛紛反駁,認為她誤導市民。但您們相信官方和專業人士的澄清,還是市民用家的意見?

各種宗教和技術也經常導致人的異化,但從沒有一種東西能像互聯網那樣促成事物和人的劇烈異化。道理很簡單,因為互聯網是最適合人的本性的一種技術。

面對這樣低的分數,內閣會在春節前後改組,正是媒體合理的推測。

案例是普通法中的重要一環,法官審畢案件之後,通常都會以文字紀錄他審理案件所應用的法律依據及解釋有關法理。

隨着經濟持續大幅增長,中國趁勢積極參與國際事務,但保持克制。

我們既然研判這是20年戰略機遇期,自然亦為機遇期的完結作出了準備。

即使有不少議員反對,大部份議員為了解決短期困局、為了選票、也有人為了減少多晚的睏倦,即使那些很想堅持原則的,都會投下自己不太同意的票。

劉兆佳講述自回歸以來中央對港政策的變化,從「不干預」到「不干預及有所作為」,再到「善有作為」,進而論述中央政策轉變對香港的影響。

有人會問:中國本土的信用評級機構現在能否取代三大評級機構?現代中國的金融市場歷史很短,債券信用評級只局限於中國境內,加上過去「剛性兌付」的中國特殊情況,使信用評級和債券風險拉不上關係。

香港的激進青年如要真的立足香港,首先要腳踏實地認識香港的實況,不要聽信老政客亂說,不要亂設政治觀。

特區政府要認真地利用大灣區的政策框架,不可能不調整其經濟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