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懲教署人員工作量相當大,形象負面,工作環境艱苦,工作地點偏遠,導致流失率高,新人入行少。政府如何解決?

在很多方面,西方自由主義已經沒有了近代那種進步的動力。它已不再是一種具有現實主義的自由主義,而是一種自以為是、沒有自我反省檢討能力的虛偽主義。

把激進的年輕人排拒在體制之外容易;把他們「拉進來」成為體制的支持者反而更困難。

最近特朗普發表他的第一篇國情咨文演說,邀請他心儀的嘉賓,演說內容以他們動人的故事為主,宣揚他的施政理念。

水貨客困擾上水居民,港人稱內地遊客為「蝗蟲」;到中央高調批評香港出現「港獨」,內地網民自發響應,有從理論高度的聲討,有出於民族感情的開罵,更多的是訴諸感觀的辱罵⋯⋯香港的「內交」不能只對上不對下。

無論梵蒂岡如何解說,這項主教任命安排是中國一直堅持由政府全面掌控宗教事務,不容國家主權受損的重大勝利。

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當年願意與中國合作,但現在認為中國極權主義是全球安全威脅,令人驚訝。

享有「北韓鄧麗君」美譽的北韓三池淵管弦樂團團長玄松月,率領的冬奧藝術團先遣隊,1月22日完成訪問南韓後,回到平壤。不過,她在南韓刮起的旋風,至今依然風聲未消。

鄭若驊觸犯的只是人類自訂的Normative Law,而不是上帝所訂的Natural Law,錯誤不算很大。

如何精準掌握南海問題發展的現況與趨勢,既牽涉南海周邊聲索國的歷史證據和目前的佔據島礁的情形,也涉及東亞地區的穩定繁榮與戰略局勢。

有人以秦朝兵馬俑為傲,稱頌秦朝如何「偉大」,資中筠則不以為然。

從來從政者的形象和誠信是最重要的,特首全力守護下屬隨時引火自焚,代價可能非常大。

各國政府財富佔國家財富的比例愈來愈少,挪威卻逆勢上升,政府財富佔近六成。它為何能不讓富人減稅、壯大國營企業?

為了原則的理由,進一步令香港年輕人離心離德,在政治上是否值得?

蔣經國的施政有三個重要的優先次序:經濟起飛、政治開放、機會公平。他曾獲國內外輿論的稱讚,如《紐約時報》的評論:「台灣終於脫離封閉政治體系,在發霉的城堡中開啟了一扇窗。」

地方政府背負巨額債務,但不管債務如何沉重,地方政府是不可倒閉的,所以最終總會有人來救,即最終的責任還是由中央政府來擔負。

《基本法》頒布20多年來,中國和香港在經濟、社會和政治上都發生了重大變化。《基本法》的條文不足以應付這些變化帶來的所有問題,這逼使人們把是否要修改基本法的問題放到議事日程上。

如果說,黃錢其濂早年的生活是一個「知識改變命運」的故事,接下來,Return一書便寫她對香港社會數十年來轉變的看法。

在停課決定上,儘管涉事學生有冒犯教員之嫌,但他們的行為是否嚴重到需要即時被勒令停課,值得商榷。

來港內地生的數量,長期以雙位數增長,然而近年增幅放緩。

信用評級服務與債券發行息息相關,我們將分別以三篇文章探討信用評級服務與債券市場的關係、以及中國和香港如何互補長短開發新的債券市場,便利一帶一路國家發行國際債券。

香港營生環境及謀生空間不足,是資本主義市場極化所導致,這才是社會不和的深層次矛盾。

在強項方面,我們可沿用四個自信這框架,這四點已經高度概括。這裏只想加一點:規模效應。

過去獅子山精神,有努力就有回報。但今天香港,除了地產之外,從事其他營生都變得沒有意義。香港新一代憑自己基本沒可能像他們的前輩般置業安居,所以對社會充滿怨憤。

做香港人不容易,小市民要選一個合適的代表很難,買樓很難、要為退休儲蓄很難,還未包括東鐵全線停駛、《23條》經常蠢蠢欲動等恒常難事了!

香港社會與大學當局應好好懲治這些不良學生,公帑不應浪費在他們身上。

其實《HKG報》和它的讀者不是應該為滿城「廢青」感到悲哀,並想辦法協助他們改過自新,日後成為像他們一樣出類拔萃的人才對嗎?

本文以法律的視角,再思索人大對香港基本法104條的釋法(2016.11.7釋法,下稱104條釋法),究竟有無追溯期(又稱追溯力、溯及力),觸及法律的可肯定性和透明度。

李柱銘說:「你要是問我香港的學校該如何教學生《基本法》,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樣教。因為如果你讀過《基本法》原文,知道《基本法》背後的歷史,你們就知道,《基本法》與內地官所說「基本法」,根本是兩回事。」

中國社會已經沒有階級鬥爭,現在要以經濟建設為工作重點,發展社會生產力,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這成為中國改革開放的指導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