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基斯杜化李夫和珍茜摩爾當年的動人魅力,以及浪漫旋律和配樂演奏以外,到底《時光倒流七十年》還有什麼吸引力,我們還想重拾些什麼?

好的電影作品能帶來身、心、靈的愉快。它描繪的感情不論美麗、醜陋、歡喜、極樂或悲傷,任何一種情感表現得淋漓盡致,精神便為之一振,宣泄或淨除(Catharsis)的功能便來。

這位叫鄭東洪的內地導演,拍《我的教師生涯》選擇多了溫情,少了賣藥,令觀眾從淡淡憂愁中體驗到教師的偉大。

香港電影金像獎,獲專業精神獎的,是在電影行業內打滾44年、行內人叫作「大師兄」的副導演姚敏琦女士。我想香港這顆東方明珠之所以奪目耀眼,正是各行各業、不同崗位中,都有一輩如姚一樣恪守專業使命的人,在默默耕耘,孜孜奉獻!

AI時代,電影人的未來在哪裏?

《情迷電影六十年》的內容既廣且深,不啻是一本電影的百科全書,是舒明積儲幾十年的鑑賞成果。作為電影研究者,他的評論文章既論述個人觀點,亦旁徵博引,且深入淺出,行文平和溫厚、冲淡自然,讀來令人為之神往。

好的電影劇本總是會令人追問結果,英文叫page turner,即令人不停翻頁,拍得沒有張力,觀眾會叫悶。

打從上世紀 80 年代的《華爾街》(Wall Street)開始,金融電影的結局似乎都大同小異。《獵金遊戲》整體不失趣味,但劇情仍顯老套。

台灣真的很值得驕傲,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這裏,有榮譽感,大家凡事都配合,又努力又便宜,很可愛,而我也把最好的技術帶到這裏。那是一段結善緣的美好時光,我們在台中建立了「電影烏托邦」!

《看我今天怎麼說》在第43屆香港電影金像獎中獲得七項提名,包括「最佳導演」、「最佳電影」。黃修平也表示,這部電影是他最滿意的作品,獲七項提名的確好難得,但還是以平常心去面對。

有一句話叫做「歷史是勝利者寫的」。《日出之前》和《這裏的黎明靜悄悄》兩劇的確都是勝利者寫的,是否真實公允自有評說。但是,俄烏衝突很可能是一場沒有贏家的戰爭,那麼,將來誰最有資格來拍攝這場戰爭?

有人說,努力把地獄變成天堂。我卻認為,與其多想死後的天堂,何不多想眼前的人間?防止人間變成地獄,不是更好嗎?

過去幾年,少年Kaius拍了幾部與青少年精神健康有關的短片,想藉此讓社會大眾知道,在這年代青少年的焦慮問題日趨嚴重。拍片之餘,Kaius嘗試撰寫小說,《Project Viro》是他的第一部作品。

無疑,九龍城寨是香港的一種生存空間、一個象徵符號、一段都市傳說……在城寨清拆三十年之際,《九龍城寨之圍城》在江湖恩怨之外重塑了熱辣滾燙的城寨故事,為曾經的「黑暗之城」加添溫情與暖意。

我請教該片的對白指導楊秉基,他說出他的金句:「專心就是專業!」專心致志,集中精神做好一件事,完成後才停步。他的話與我的觀後感異曲同工──不要放棄,對今天的事物不要習慣失去,不要主動失憶,要努力存真。

將影片配上外語有無得諗?絕對有!有的朋友可能都知道,全球最紅的YouTuber Mr Beast(有超過2.4億追隨者)多年前已經為其YouTube影片配上西班牙、日文、以及多種外語。

荒謬場面愈多,愈有說服力?我們看的時候,知道在真實人生,這等英雄人物是不存在的。陳桂林的「替天行道」,不過是一廂情願想法而已。

千萬不要假設希特拉是精神正常的人,若原子彈先落在一個精神病患的暴君手上,他會不計成本,與地球攬炒。路蘭此時以1億美元成本拍出此一大製作,弦外之音,比銀幕上,引爆原子彈的影音效果更為震撼。

羅啟銳大導演於今離世而去,是我們明原堂,香港大學,香港和內地同胞,全球華人,以至全人類在電影界和演藝界相當大的損失。

在某些喜劇裏面,有人刻意用惡作劇造成對別人傷害的時候,我們不僅沒有關心傷者,還會開懷大笑,這就代表我們的心裏同時也有作惡的種子。到底是「人之初,性本善」,還是「人之初,性本惡」呢?

我們的國家根本不需要虛構一個「中國隊長」,因為毛澤東、周恩來、朱德、鄧小平等人、甚至每一位革命烈士已是中國的「超級英雄」。

我們的國家根本不需要虛構一個「中國隊長」,因為毛澤東、周恩來、朱德、鄧小平等人、甚至每一位革命烈士已是中國的「超級英雄」。

觀乎中外歷史,在大時代的拐彎點上,都是人性、人的精神和人的能力萬象紛陳的年代。這些元素不會因為年代變化而消失,更會因為歲月的洗禮而變得更光亮無瑕。香港人能否承接這個大時代的呼喚?

果然,阿梅一出手,其他僑領紛紛認購,不在話下。但其實阿梅的豪氣(甚至是豪勇之氣)遠遠不只這1000元。

「世界不總是陽光普照、彩虹滿天;它是一個尖酸和糟透的地方。」這句電影對白,中文大學醫學院院長陳家亮當年仍是小男孩時,已經深有體會。

究竟有多少人相信,自己的一生原來只是一場電影,並無任何東西可以讓我們執著,從而放下一切分別計較,好好修行,以改善跟着下來的生命?

學問從來都是「求」回來的,離不開一個「苦」字。我信「功夫不負有心人」。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1-06-17
一位城市探險達人進入一座荒廢的猛鬼戲院。戲院於1978年開幕,自1990年代附近屋邨開始重建,經營情況欠佳,1990年代結業。幾十年來戲院傳出很多鬧鬼的傳聞,戲院空置後,成為區內熱門廢墟探索地點。

金庸的影劇手法,描述得最出色的,要算是《飛狐外傳》中,苗人鳳尋妻一場,特引出來,讓讀者一再欣賞。

高價摘星是人性,也是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