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生命教育看,西方價值是可參考,卻不能膜拜的。

施行財政政策的工具是政府的收入和支出。施行貨幣政策的工具包括控制國家的貨幣供應量和銀行貸款的利率。中美兩國政府制定與執行貨幣政策的機構與方法不同。本文比較中美兩國貨幣政策的制定與執行。

中國在改革開放後,由於勞動力釋放,經濟在過去40年經歷超乎想像的增長,人民的生活不但得到改善,甚至還富起來。

目前,除京滬、京廣通道上的高鐵運輸能力得到較高利用外,其他高鐵項目的運能大量閒置,存在嚴重虧損。

日高義樹引述他在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的知情友人表示,被召回國後遭到拘留的中國公安部原副部長、國際刑警組織前主席孟宏偉擁有良好的國際常識和感覺,對中國的無理要求採取不合作甚至反對的姿態。

凡事一切若最後還是要由經濟主導的話,誰有錢,誰就有更大話語權,一切都是馬首是瞻於金錢實力吧。

筆者深信,天道酬勤,中國的全面脫貧,中國的綜合國力進一步的發展,中國的教育再普及推進,國民整體素質繼續提高,文化力量再闖歷史高峰,將是指日可待,任何歪情歪理都難以阻擋。中華大地碧浪清波,是我心中的歌。

今天中國的海洋戰略也迎合了中國作為商貿國家的需要,而傳統的陸地國家心態仍然影響着中國的國際戰略和外交關系。在向海洋發展過程中,一旦遇到瓶頸,就很容易轉向陸地。

別人的教育是在培養能力,而我們的教育是在灌輸知識,這才是中國值得深思的部分,這才是中國未來需要警惕的地方!

西方霸權心態再復活,催生了有識之士對東方文化中:治國、仁義、倫理、世界大同等觀念的推廣。近年來劉兆玄先生不論在朝在野,一直在提倡王道,傳播中華傳統文化中的核心思維。

就整體全球大局來看,經貿爭議與紛擾雖是意外,但從宏觀角度切入,其實經濟發展結構不斷變化,也是無法避免的常態。美國雖然對大陸採取多項技術封殺手段,但亦是促成大陸產業必須技術升級之現實壓力。

一個社會的預期壽命,反映社會進步綜合條件。從不同地區,比較其人均醫療支出和平均壽命,發現醫療資源分配不均,比想像中還致命。

中國共產黨其實不是西方理解意義上的政黨。從結構上說,黨權就是組織化的皇權。以前的皇帝是個人,是家庭,現在的黨是一個組織。

中美之間的跨國婚姻不只關係到兩個國家的命運和兩國人民的利益,也影響着全球其他國家和未來子孫後代的福祉。任何一方都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為了解決短期的國內矛盾而犧牲這樁世紀婚姻。

從穩坐全球最大貿易出口國家,到舉辦世界第一個國際進口博覽會,中國正展現取代美國「最終購買人」的企圖。

早在清朝的時候,中國與英國便因貿易爭端而引起了鴉片戰爭。所以中美貿易戰成為真正戰爭也並非無可能。

美國認為我們是抄襲和複製他們,甚至竊取他們的知識產權。但不管美國人怎麼說,對於中國人來講,我們今天面臨這樣的困局,我們要找到出路,我們絕不可以自閉,絕不可以自畏,我們要有自信,但不是盲目的自信。

美國共和黨和民主黨,在許多議題上意見相持不下、立場南轅北轍。只有在中國這個問題上意見一致,在遏制中國這個問題上沒有不同立場。那麼這種變化到底是如何發生的?為什麼會發生?

美國政府與中國政府之間其實一直都有嚴重衝突。這些陳年歷史本來過去便算,彭斯卻找出來替美國自吹自擂,豈不是幼稚或心虛的表現?中國又哪有虧欠美國?

像多數其他香港人一樣,我知道林鄭會避談政改這種令人不快的議題,一如她去年發表首份《施政報告》時那樣。不過,除了政改外,有些議題她亦從未觸及,然而特區政府和北京領導人卻遲早都要面對這些問題。

歐盟有德國、法國兩個領導國,但東盟沒有一個強大的領導國,東盟各項規定的落實依靠會員國的配合,這樣無法阻止各國將本國利益凌駕於東盟利益之上,東盟應培養會員國的共同體意識。

中國的經濟發展速度在過去40年領先大部分西方國家,並培育了一個人數以億計的中產階級。可以說,即使現在的格局是另一場新冷戰,美國的對手──中國──跟當年蘇聯完全是兩碼子事。

有人認為,社會學是一門在西方發展的社會科學。因為中國的社會和傳統文化與西方的不同,所以社會學不宜在中國應用。謝教授不同意。他認為社會學可以在中國應用。

特朗普雖然狂妄,對經濟原理一竅不通,但他重實利,也許他還想美國當世界警察,但卻要別人向美國交保護費才肯幹,與中國打仗,軍費便恐怕要自付了,這是虧本生意。

直到11月6日選舉日這不到40天的日子,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國家安全的每一條戰線,都應該處於高度戒備狀態,隨時應付突發事件。

若美國政府要迫害華裔科學家,可能有助這些猶疑不決的人更快地加入海歸行列。其實,香港也應打他們主意,吸引他們到港。

從中共的歷史看,危機才奮發出革命動力,安逸之下反而容易迷失初心。此所以中共建國,即使今天富國強兵之時,仍然以《義勇軍進行曲》作為國歌,中國不忘危難。

近年來中國GDP的高增長率歸功與中國人民的高資量,以及中國政府施行的市場經濟政策。世界還有些經濟落後的國家,沒有達到經濟發展的階段,原因是它們沒有具備上面說的兩個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

在正常的情況下,蝕本的生意沒有人會長做。但互聯網生意有一套完全不一樣的評估方法。

當年冷戰是全球化,今次新冷戰亦是全球化。當年中國被利用為牽制蘇聯,今次中俄已經合作,特朗普無賴商人的街頭小技怎可能離間中俄,再次以中國牽制俄羅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