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長期以來都能既能守住蛋糕又能吃掉蛋糕(have the cake and eat it)。它長期入不敷支,要以借貸維持,卻從來不用擔心債務帶來的負擔,原來這是因為美元的特殊地位。

不要以為特朗普傲慢無禮,狂徒性格,橫衝直撞,便低估這個人物,其實由開始競選那一天開始,直至今天,所有的舉措都按部就班的去進行。

直到11月6日選舉日這不到40天的日子,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國家安全的每一條戰線,都應該處於高度戒備狀態,隨時應付突發事件。

若美國政府要迫害華裔科學家,可能有助這些猶疑不決的人更快地加入海歸行列。其實,香港也應打他們主意,吸引他們到港。

今日中美貿易戰,中國是沒有能力單方面結束,而特朗普當然不想,結果是美國政府的確可以從關稅得到不少收入,但美國人民就要承受到物價上漲之苦。

從中共的歷史看,危機才奮發出革命動力,安逸之下反而容易迷失初心。此所以中共建國,即使今天富國強兵之時,仍然以《義勇軍進行曲》作為國歌,中國不忘危難。

自從1979年之後,美國隊已經沒有在非美國本土的屆數勝出,看看今屆能否打破這近乎40年不能在歐洲土壤的球場上勝出的厄運。

筆者估計,貿易戰帶來的市場震盪會持續至2018年11月6日美國中期選舉。不過其影響會已經幾乎完全消化,而市場焦點回歸美國經濟強勁增長的基本點令「特朗普牛市」順利延續而再創新高。

談到本年度的熱話──中美貿易戰,唐偉康表示,從美國的角度而言,中國經濟變得愈來愈重要及有影響力。

美國使用地緣經濟工具是多方面的,最重要的部分應是與石油有關的戰略。中國也是地緣經濟的高手,中國經濟持續上升,其經濟影響力已日見巨大。

今次山竹襲港零死亡,建基於多年建立的天氣預警制度,以及對屋宇結構的高要求。

在正常的情況下,蝕本的生意沒有人會長做。但互聯網生意有一套完全不一樣的評估方法。

當年冷戰是全球化,今次新冷戰亦是全球化。當年中國被利用為牽制蘇聯,今次中俄已經合作,特朗普無賴商人的街頭小技怎可能離間中俄,再次以中國牽制俄羅斯呢?

美國從全球化獲益要比它的貿易夥伴多。我們反可質問:是美國佔了人家便宜,還是人家佔了美國便宜。

特朗普給美國經濟打了四針「雞血」的後遺症,大概從明年第二季度之後就會慢慢顯露出來,那個時候美國的經濟政策就會陷入兩難。

「一剎那的光輝不代表永恆」,城市的繁榮是需要經營的;如果管理不善,就會拾級而落,中外歷史上皆累見不鮮。

金融海嘯10年過後,我們倒應總結經驗,看看哪些地方做對了,及什麼問題仍未解決。

這個世界很快便會自然形成兩條統一戰線:一個是以美國為首,反自由貿易的陣營,另一個是以中國為首的自由貿易陣營。

美國似乎在把敍利亞之戰變成另一場韓戰。美國支持的叛軍大敗之勢已成,差別只在於美國會否公然出兵參戰。

中美貿易大戰愈打愈激烈,不少在中國設廠的台灣企業也受到波及。面對兩難處境,台商有什麼因應策略?

要用匿名評論這一招,無論以什麼標準衡量,都看不出會帶來什麼效果。結果匿名評論未傷及特朗普,《紐約時報》自己卻受重創。這一回《紐時》應該是輸了。

自從美國發射了第一個人造衛星開始,我們便喪失了外太空控制權,整天都被各種人造衛星窺探,今天許多國家都各自發射了人造衛星,好像是沒有問題了。

為盡量避免受到中美貿易戰的影響,香港和內地貿易商應了解各種有助自保和排難解困的報關策略、國際規例和出口選項。

拜登在麥凱恩追悼會上發表的悼辭,是對美國當前政治文化的控訴:壁壘分明凌駕所有價值。特朗普是這種文化的表表者。我們當中,誰沒有一點特朗普主義?

若果美國落實徵收額外2,000億美元中國出口產品,短期內美國比中國損失要少,以得失多寡而言,可說美國會勝出。但時間愈長,美國損失會愈來愈多,長期難說勝負。

在美國,原本用來防止濫用選舉經費的規定,卻可以用來為特朗普給兩個女郎提供掩口費的行為辯護,令他脫罪。

如果掩口費是選舉開支,便必須申報;不申報即觸犯了選舉法例。科恩替特朗普向兩名女子提供掩口費,當然沒有申報;問題是,掩口費是不是選舉開支?

我看過不少有關台灣戰略重要性的文章,很遺憾,這些文章,絕大部分都是台灣的視角,有些屁股還坐在美國這一邊。

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高級研究員哈繼銘表示,當年日本為減少對美國貿易順差,採取壓縮出口的方法,中國可採用不同方法,如擴大入口。且美國在能源及農產品上有很大價格優勢,故中國完全可擴大進口。

特朗普一貫蔑視法紀,而他所任用和信賴的人當中,早有多人被揭發是犯罪違法分子。前些時有分析說,特朗普顛覆了許多原有的制度規範和道德準則,看似胡作非為,其實他是順從了美國求變的民心,所以得到很多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