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我們相當於已經走到了1929年金融危機之後的第三階段,也就是政治社會危機階段,離第四階段的軍事衝突只是一步之遙。

中國的想法很簡單:特朗普要徵關稅,旨在減少對華貿赤,現在中國開出一張超級購貨單,特朗普沒有理由拒絕。

「一國兩制」容許香港在對外經貿關係上有獨立身份。除了與不少國家簽署雙邊貿易協議外,香港更是世界貿易組織的獨立成員,與美國、中國等其他成員享有同等權利。

取消關稅,美消費者有利,中國因此而不向美國人徵關稅,反而還大量進口美國汽車和石油,一盈一虧,美國不同的利益集團會有不同反應,我們自可以美國政府最後的決定中得悉誰的影響力最大。

兩個巨人對打,問題是誰先倒下,我跟你賭一毛錢,先倒下的不是中國。那就夠了。

2010年,金正恩還只是個長着娃娃臉的金氏王朝接班人,特朗普稱他「又矮又胖」,是「生病的小狗」;二人半年前還劍拔弩張,互嗆核武按鈕很大顆,突然從仇人變成渴望見面的忘年交,美朝終於打開敵對已久的大門。

如果,中國最高決策層能夠及早醒過來,認認真真解決影響中國發展的痼疾。那麼,貿易戰也許對中國就是一件好事。

貿易戰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引爆中國全面的經濟危機。能否阻止爆發全面的經濟危機,才是貿易戰決勝的關鍵。

中美貿易摩擦是戰爭,不是請客吃飯或中美上層勾結。應對美國的挑戰,中國不應屈從於美國的指揮和欺凌,應走自己的道路,按照自己的利益、意志、戰略和方向。

貿易戰不僅只是牽涉中美雙方。向中國出口上游產品的東南亞國家或其他輸出國都會受到影響,所以全球經濟都會受到較大影響。

中國成語有句叫「一諾千金」,指的是話說了,要負責,諾言是十分珍貴的,等值很多黃金。但看當今最強的美國,經常前言不對後語。

坦白說,現在中國面對的問題,很大程度上是高調累事,再用高調策略去處理因高調帶來的挑釁,但願不會是高調地出事。

中國和美國的聯繫原來只是政府與政府之間,而現在有了很多民間的勢力,比如企業、學者、媒體等等。美國對這種力量也非常重視。

特朗普不蠢,現在既已試探出我們的底線,糾纏無益,這回合的貿易戰將很快結束。

我個人最擔心的,是中國房地產泡沫會被引爆,以致觸發金融危機,陷中國於通縮的經濟低谷。

從退出巴黎氣候協議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從實施新關稅到退出伊朗核協議,特朗普正使國際多邊協議和多邊貿易體系陷入癱瘓,更使全球面臨包括戰爭在內的諸多未知數。

中美之爭便只有當中國如日本那樣屈服才可結束,美國對付中國會無所不用其極,沒有什麼道義、道德的規範、約束。

「仰望星空」好像只是西方哲人的權利;「仰望星空」就是探索宇宙、自然、人類社會等是如何形成、運作、變化的,即馬克思所說的「解釋世界」,其目的是如何「征服」它們,相當於馬克思所說的「改造世界」。

全國政協常委唐英年表示,中美貿易摩擦對香港帶來的負面影響並不大,但中美貿易戰一旦爆發,香港遭受影響將不可避免。

中國提出了「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議,這可以成為中國版全球化的口號。而之前提出來的一帶一路倡議,又可以成為走向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途徑。

1970年我決定接受普林斯頓大學的邀請,當該校的正教授,同時當該校經濟系計量經濟研究項目(Econometric Research Program)的主任。

特朗普與美國變臉之快,應該是近幾百年歐美大國政治所罕見。

美國的表現顯示:美國已不再把自己視作一個富可敵全球的大國了。這個定位令美國不願再為盟國作額外的承擔,亦不願意在與盟國貿易時吃點小虧。

本文以經濟學角度,看看特朗普要徵收中國商品關税,對美國貿易赤字和資金流入的影響,本文會應用相關理論分析。

美國制裁中興事件,從正面角度看,美國行動既有助內地企業走出以往管治框框,亦令到中國決定加大自主研發力度。

從聯合聲明和特朗普在記者會上說的話,說明他和金正恩的共識,超出了其他人的估計。

今天中美的新冷戰,是美國政界普遍認為中國已經嚴重損害其核心利益,特朗普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和兩大利益集團、政黨等利益,都要跟中國過不去。

美國人相信誠實是每個人應有的品質,相信人多於制度。

特朗普不敢對北韓作出反制舉措,也不敢取消美朝峰會,實際上已跌入北韓設下的外交陷阱,進退維谷。

2018年的俄羅斯經濟,已經淪落到三流國家的行列。普京將來的命運也不會太好,俄羅斯人民未必會接受今天這樣的局面。那麼,普京到底做錯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