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一個「青詞宰相」,他能總攬天地於嚴府嗎?什麼千古興亡,亡於一相,好意思嗎?五百年了,跪倒的靈魂一個個早就萎靡了!萎靡的靈魂,怎能支撐起一個民族的成長壯大?於是,數萬辮子軍橫掃華夏;於是,數千洋鬼子踏平京師。公元1949年,中國人終於站起來了。然而,太祖屍骨未寒,大禮議就又來了,青詞忽然間又變成了朝議模式……
即便只有一半的香港居民屬於以上所說的中層下層範疇,你也能夠推測出來他們對現狀的不滿之烈,這種不滿可以演變成頻繁的上街示威。北京經常強調的「給香港送大禮」,受惠面卻並不是廣泛意義上的香港普通民眾,而主要是財團,特別是壟斷和半壟斷性質的財團——這至少是本地很大一部分中產階層及低收入群體的感受;他們的不滿,跟國家主權沒什麼直接關係。在任何政治體系下,這類問題都不能迴避。
中國所從事的多邊主義實踐,無論是被動的還是主動的,到現在為止,具有一些特點。第一,中國的多邊主義既沒有挑戰現存秩序,但也沒有確立起為其他國家普遍接受的區域秩序。第二,中國所確立的多邊組織,不能說沒有用處,但其有效性並不令人滿意。第三,對相關國家來說,中國所確立的多邊組織發生了一些作用,但對自己的國家的發展也並非那麼相關。
事實上,捆綁式提名可能是既符合憲制框架,又最有機會爭取泛民和更多市民支持的方案。你知道這種機制的操作原理嗎?
默克爾對俄羅斯的取態,無論是在內部或是外部,均承受不少壓力,稍一不慎,除了有可能與俄羅斯交惡外,還有可能助長國內反對派的冒起,「丟了俄國又折兵」!
政改直處於十字路口,過與不過,其實就是一場兩害相權的博弈。曾鈺成今次一日分飾兩角,在 A 與 B 中間,你選擇哪一方?
今年中國要舉行反法西戰爭勝利70周年閱兵式,這是個令人振奮的消息。據說外國元首將獲邀觀禮,這也極具意義。誰會成為習近平任內第一次閱兵儀式的座上賓?這可能有外交戰略的考量。另外有一些人則不能被忽略,因為那關乎歷史的良心。
當今中國養老金體系面臨三大挑戰:公平性、流動性和可持續發展。三者均極為重要,且相互關聯,然而,最要害、最棘手的,當數可持續發展問題。
中國人搞的政治運動,大都離不開這種格局,共產黨如是,泛民的政黨也如是。一個沒法在黨內履行民主原則的政黨,很難叫人相信,會在社會上落實真正的民主政制;如果世上所有的政治力量都堅持要行自己心目中的終極方案,而不肯「袋住先」,那我們這個世界就只能「打生打死」,永無寧日。大多數香港人都不想香港落入這樣困局。
現在香港有500多萬合資格選民,登記的只有300多萬,投票的不夠200萬。我呼籲每個希望香港原有的生活方式,包括港式自由和法治不變的香港人都會登記成為選民,然後在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上,投票選出自己信賴可以維護香港利益的直選議員。這是最和平,最起碼的港人自保方法……
《外交政策》雜誌亞洲編輯 Isaac Stone Fish 發現,在達沃斯的中國議題聚焦經濟,卻很少提及人權問題。國際人權NGO人權觀察總監、多年出席達沃斯的 Kenneth Roth 表示,人權問題在達沃斯中屢屢討論,但不是針對中國。
王文軍,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龍城派出所民警。2014年12月30日凌晨,太原市檢察院對涉案民警王某以涉嫌濫用職權罪批准逮捕。請大家注意「涉嫌濫用職權」六個字。在「官方」,一起經典的涉嫌謀殺犯罪,就這樣變成了「涉嫌濫用職權」。王文軍踩着周秀雲頭髮的照片,深深地刺痛了中國老百姓的神經,「官方」的說法卻再一次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儘管如此,中國人也未必會去深刻反思,王文軍涉嫌殺人案在法律內外的深邃含義……
絲綢之路不能僅僅停留在宏觀的設想,口號式的政策更是不可行。絲綢之路要成功,中國既要搞清楚要做什麼,更要搞清楚怎麼做。沒有一系列切實可行的策略和政策工具,絲綢之路很可能只是紙上談兵。這方面,中國已經有很多經驗教訓了。
法國《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 遭到恐怖襲擊,三名被射殺的聖戰分子均為生於巴黎的移民後裔,其中兩人為阿爾及利亞裔,另一人為塞內加爾裔。暴行實為先歸化而後造反之心態的寫照,這類移民來自政治上臣服於收容國的地區,往往發現本身文化根本無法見容於身處的社會,即使在當地出生,往後亦會變得懷有異心,最終採取政治抗爭行動。
中共提出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並強調,這是發展改革成果真正惠及十幾億人口的小康社會。 「三農」自是其中之「錨」。距離目標期限不足六年,而改革任務依然繁重。有專家日前在財新峰會上警示,「如果最後用平均數掩蓋農村發展的滯後,是對不住農民的。」在不少重大問題上,坐而言已然太久,現在已到起而行之時。
查處敏感軍事領域的重量級「軍老虎」,正表明當局要從嚴治軍的決心:反腐無禁區,彰顯打虎自信。前不久結束的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五次全體會議,值得注意的是公報的一個細節:此次中紀委會議的出席人數中,列席人數首創新高,較之前最高人數多66人……與以往不同的是,進出會場京西賓館的,多了身着戎裝的軍人,特別顯眼。據悉,這是當局首次邀請軍紀委成員參會,說明對於軍隊反腐重視。
以目前國際慣例,並不容許一個地區隨便提出獨立要求。否則富裕的地區可能會覺得落後的地區拖累他們,因而要求獨立,世界勢必大亂。香港人要獨立,必須有被中央政府鎮壓的心理準備。美國的南北戰爭打得這麼慘烈,就是因為南方想獨立。
無共識的情況愈演愈烈,一般認為是佔中運動導致裂痕加劇,甚至到了無可彌補的地步,這個結論還可以細分:泛民與建制的陣營內部也有分裂,泛民的情況要嚴重一些。內部分裂的表徵是整個陣營不能形成指針方向和行動綱領,但從佔中運動的過程中看到,建制與泛民都缺乏政治道德與勇氣,承擔對這場大型社會運動的發展方向與進程施加影響。
Google 一下就出來了,何必花時間去讀書呢?手機世代多半會這麼想。但學問、思想、智慧都不只是信息,而是包涵了深層的道德、理念和哲學對個體生命及人類整體生活的價值,我們需要這些從內部來塑造我們的人格、精神,加深我們觀察及思考事物的廣度和深度。如果我們沒有這樣的基本功,我們也無從識辨互聯網網上信息的好壞真偽,更遑論對社會、政治現實正確的觀察。
青年被訪者對《施政報告》的評分為40.8;對《施政報告》的滿意淨值為負39個百分比;對梁振英的評分為32.9;對梁振英出任特首的反對率為83%。假如我說上述數字反映香港年青一代看過今年《施政報告》的原文或傳媒報道後對梁特首增加不滿,這應該是個合理的結論。《施政報告》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我們每一個市民都一定會從工作上退下來。」周永新語重心長的道。「有人說,子女供養吧,但問題是現在50歲以下的人,多半沒有子女,或只有一、兩個。靠強積金,很多家庭主婦、傷殘人士,是沒有強積金的,就算有,對於低收入人士來說,只是很象徵式的。是否要將這些人都推向綜援?」周永新希望大家可以從這個角度出發。
現今世界主要由三大文明圈構成:以西方為主的基督教文明圈(Christian civilization)、以阿拉伯世界為主的伊斯蘭文明圈(Islamic civilization)、以及以中國及周邊國家為主的中華(儒家)文明圈(Sinic civilization)。由於這些文明圈抱持的核心價值各有不同,而在地緣政治上亦有利益上的衝突,所以未來的世界仍將是一個爭鬥不絕的世界。
看來,這個戰爭既由西方開打,戰場的選擇要在那裏開打?可就不是西方的專利了!全球有超過14億回教信眾,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回民投入聖戰,就已有1,400萬了!一個薩達姆倒下去,起來的是回教國,一個奧薩馬・拉登倒了,有更多的聖戰遍地開花,怎麼辦?
「始終我們每一個市民都一定會從工作上退下來……」全民退保無望,周永新雖失望,但仍稱見到曙光。等待下半年的諮詢?老人家由彭定康時期等到現在,還要等幾多年?周教授由青年等到老年,他等到,其他老人家等不等到?社會分歧數十載,有什麼分歧還未解決?
香港的這次被外國傳媒稱為雨傘革命或雨傘運動,其中一個特點,是資訊科技造成的虛擬力量。這種力量不只造時勢,也造就手機世代成為英雄;不只傳播消息,也令討論都失去了實事求是的理性;不只動員,也使運動一步步陷入失控…….
對中國來說,問題已經不再是要不要走到亞、非、拉等地的市場去,而是如何有效、安全地走出去。再者,從中國和平發展的國際戰略來說,中國也必須走到那些地方去。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必須回答這個問題:對發展中國家,中國應當如何履行自己應當履行的國際責任?可以說,絲綢之路是中國走向國際、承擔國際責任之路。
皮克迪(Piketty)在《二十一世紀資本論》一書裏指出,美國和歐洲正在倒退到世襲資本主義,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教育失去了促進跨代社會流動的功能。美國的高校畢業生中,來自收入最高的四分之一的富裕家庭的比例,在過去40年從四成增至八成。如果這也是香港社會的趨勢,社會不公平便愈來愈嚴重,年輕一代愈來愈不滿。
「一人一票」可說是近世的一大設計,自18世紀歐洲啟蒙時期哲學家提倡人權平等的原則,此後即成為民主政府及民主選舉的道德及政治基礎,但時至今日,民選代表是否仍能為民眾作出政治抉擇、解決政治難題?
作為中國人,當然樂於看到自己的國家重新在國際舞台上建立自己的地位。但面對競爭對手的吹捧,中國人宜有自知之明;中國依然大而不強,切莫沾沾自喜,不再韜光養晦。
有人問,「袋住先」袋的是什麼?答案是:一張選票,神聖的一票,無權無勢、手無寸鐵的市民和平地、合法地表達他們的政見的寶貴的、甚至是唯一的工具,對一個候選人說 YES 以至對所有候選人說 NO 的唯一機會。「有票好過無票」,其道理不證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