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稻雜交育種專家袁隆平病故,引起民眾的關切。學界人士大都認為,他對提高水稻產量大有貢獻。但「以一人之力,讓十幾億人吃飽飯」之說,被許多人評為「誇張之說」。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1-06-18
500名警察6月17日突擊搜查《蘋果日報》大樓,拘捕5名高層,電腦和文件被帶走,包括一些新聞材料。英國及歐盟:「利用國家安全法來打擊反對聲音並對媒體滅聲。」國際特赦組織:「無恥攻擊香港新聞自由」。

30年世界就大變了,大灣區外,仍有大把世界, 西方只是一個可去可不去的名詞,反正新冠期內也去不了。

英國手上的歷史皇牌,就是亞當史密斯「國富論」創立的自由市場經濟。但同時英國劍橋的經濟學家凱恩斯也首倡行政計劃經濟。英國是一個「左右搏擊」的國家,自由與計劃並重,視乎形勢,可靈活交替運用。

台灣人民最盼望的就是兩岸能在和平交流的形勢下,發展出「健康、安全、繁榮」的前景,那真是台灣一代又一代子孫的幸福。

近日,美國傳媒翻炒1958年解放軍炮轟金門時,美國軍方一度提議用核武對付北京。這是否有弦外之音?

G7幾年前還是不接受「新型大國關係」, 不肯平起平坐,2021年卻患了「恐中症」,豈止平起平坐而已?

美國不斷揚言制裁香港官員,又從貿易方面頻頻出手阻礙香港發展。中原創辦人施永青認為,中央必定出手相助,並預言下半年受疫情嚴重影響的行業將會陸續恢復 。一起聽聽施先生如何分析。

香港能否再生,決定於怎樣改變港人的心態與取向,這不是回歸一制,內地一制也正在改。

香港官場愈來愈多了一種「學問」,名為「厚面學」。

在英國康沃爾舉行的七國集團(G7)峰會結束。林行止認為,中國已成西方民主國家的共同「敵人」,歐盟諸國要與中國「合作」,不過是「又傾又砌」而已。

內地流行「躺平文化」,反映了部分人「我不想努力了」的心態。

內地對高價食物、奢侈品、瀕危物種的需求持續存在。正值全球許多地方都仍在苦苦對抗新冠病毒之時,這種新的跨境走私模式似乎無法避免,但也說明利潤厚、風險高的跨境走私活動有很高的適應力。

中美脫鈎對全球貿易跟經濟有相當大的影響。而受到新冠病毒的影響,大家都在思考一個問題:我們能不能依賴中國?展望未來全球的經濟格局,特別是全球跨國企業的運作會進入「一球兩制」的時代。

2021年,台灣的流行語是「校正回歸」,只是”window dressing”的台譯,令人可笑。還有「認知作戰」, 其英文是”fake news”而已,台灣譯文能力真差。

中聯辦主任駱惠寧出席「中國共產黨與一國兩制」論壇,指稱維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就是維護一國兩制,就是維護憲法和《基本法》確定的特別行政區憲制秩序,就是維護香港的光明前途和香港人的根本福祉。

特首和政府官員天天講大灣區,實際上卻連廣東防疫的做法也不認同、連粵康碼都不承認,這是典型的講一套做一套。

為甚麼英國海軍家貧還要黷武呢?

中國絕不能四處樹敵,我們也需要思考為何中國在40年難得的發展機遇之後,我們會陷入這樣的包圍圈,甚至在我們的周圍已經形成了美日澳印四國的準同盟關係。

政府下一步要考慮,曾經接種疫苗的人即使歸納入親密接觸者,亦不需要隔離,因為最大公約數可以證明他們確診的機會很低。

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反外國制裁法》並已實施。全國人大常委譚耀宗表示支持立法,但如果港澳地區要落實上述有關措施,須納入《基本法》附件三作本地立法,唯法例暫時沒有提及相關安排。

北京官方的2020年統計公報,顯現經濟已有初步的復甦。在「三馬車」拉動GDP增長的動力中,內部消費需求頗受關注。

美國為何不斷打壓中國?為什麼美國與中國之爭會是老鷹與熊貓之爭?立即看看資深銀行家及專欄作家張建雄怎講。

要論向中國索償,無疑太遙遠。美國需要做的,是國會先舉行公開聽證會,就病毒來源是否美國國防部批款、被達扎克濫用,由國會聽證會類似審查前總統甘迺迪被刺案一樣,提交一份跨黨派的報告書,然後才是討論賠償責任。

近年,美國政府企圖以關稅去扭曲消費者的選擇,以禁投令去限制投資者的選擇。美國政府行事已愈來愈政治掛帥,令美國原先引以為榮的體制優勢無從發揮。

最近美國竊聽涉及丹麥外交、情報部門合作的新聞,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指出,這則新聞是一課很好的國家安全教育,所以教育局督促學校要加強國家安全教育,學校應多關注美國如何危害別國國家安全。一起聽聽曾主席怎講。

台灣人沾沾自喜,外國發現有台灣輸出病例,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瘋狂造神的結果,就是不適任的人可以肆無忌憚地扭曲事實真相, 發表違反常識的反智言論,完全不必擔心外界的檢驗,還可以有野心更上一層樓。

中國已成大國是不爭的事實,講多無謂。刻下應要做的,是致力保持大國的地位、展示出一個大國應有的風範,亦正如《大國崛起》所提示的,要真正的學習歷史,徹底認識這些當今仍是G7大國的真正歷史,才不會重蹈覆徹。

今天,大陸的現代化,是否已大功告成?

香港政府各個部門各自為政,在有些涉及不同政策局的課題,往往看不到從整個政府考慮,給人一個過渡、非終局方案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