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我接受挑戰,一個人去峇里島獨旅了4天,每天在今年才新開的Lyvin Melasti泳池別墅中同自己度蜜月,浪漫得來有點像是《Eat Pray Love》中的Julia Roberts。

在台灣過年,你嘴裏吃的是年貨與小吃,心裏嚐到的,卻是代代相傳的生活態度。

浙江(尤其杭州)經濟急速發展,十多年前出了阿里、吉利和海康,近年更有一大堆AI相關的初創企業崛起。隨着經濟發展,連當地文化,包括音樂、飲食,也必然迅速崛起和地位提升。

我喜歡台灣,不僅因為這裏有母親的故事,也因為這裏的人習慣把善意放在隨手能及的地方。

或許懷古並不需要買票進門、與那些新修的雕像合影。而在這個沒有遊客的野渡口,我沒有看到周郎,但聽到了東風的聲音。

很多時候旅客會踩雷,很可能是過度依賴社交媒體的網紅推薦。相反,當大家用心了解食物味道背後的故事,旅程可能有不一樣的收獲。

這裏見證過多少金戈鐵馬,多少生死離別。而今日我與古人,都不過是這山水間的過客。歷史未必留下每個人的名字,但這座劍門關,看過塵世滄桑,依然穩穩站在這裏。

中華文化崇尚「以文治國」、「文以載道」,祖先傳統並不重視木工或建築工這些雕蟲小技。所以范仲淹368字的記文,就足令這個木構三層樓變成中華文明的巴黎鐵塔和哈里發塔高度。

相隔千里的兩地情誼,在酒酣耳熱的歌聲中,像為遼闊而歷史宏大的呼倫貝爾,發出響亮的讚歌。

我深感有幸,來過二哥的故鄉,也拜過他的祖廟。關於他,還有太多話想說,可「寸心言不盡,前路日將斜」。若真有平行時空,若有朝一日有機會見到他,我不想求財運亨通,也不求仕途順遂,我只想卸下這一身成年人的枷鎖。

山西朔州的「佛宮寺釋迦塔」,簡稱「應縣木塔」,是中國現存最古老、最高的木塔。不知道,一千年以後,當我們早已化為塵土,這座塔,會否依然靜立?

呂大樂教授指出,港府仍將啟德視作一組個別的、獨立的空間,沒有從整個九龍東的空間布局來考慮和規劃它的未來發展,質疑是否有機會成功,甚至不至於徹底失敗。

在五爺廟,眾生祈求「擁有」;在菩薩頂,皇帝求得「解脫」;在真容寺,弘毅追問「無相」;而我,或許仍然在這三種境界中徘徊,學習着如何安放自己的心。

幾個月前,跟外子工作繁忙疲累之際,他突然提出來一趟郵輪之旅。總之,對這段久違的郵輪之旅,我跟外子都「十分」滿意,也重拾對郵輪的熱愛與嚮往。

縱使前路艱辛,充滿了寒風與險阻,甚至讓你數次想要放棄。但請相信,沿路會遇到夥伴共勉同行,亦會有暖心人為你保駕護航。

當我推開車門,站在臨汾清冷的雪夜裏,我知道,那個在高速公路上驚慌的自己已經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內心更加篤定平靜的新我。

南雄偏處粵東北,踏秋賞黃葉故然寫意,走梅關古道更能添追憶往昔情懷。

商家面對平台的壓力時,會釋放出更多的優惠,令消費者得益。

回想攀登恆山,我們總是想爬到山頂最高峰。當我們站在山峰上的時候,以為這就是全部了,這就是最美的地方了,好像登頂就等於完成通關,任務完成了。其實不然。下山的路、途中的風景、遭遇的挫折,才更像我們的人生。

凡在海邊長大的人,都熟悉海之味。不論是海風、海水、還是海浪,裏面都夾雜着這座城市的汗水、淚水甚至血水,都盛着夢想與憧憬、青春和奮鬥、成功及喜悅。

雲岡石窟與平遙古城和五台山同列為世界文化遺產,都是山西人的驕傲。北魏時期的都城──平城,也就是今天的大同,曾是這一切的起點。

生命的價值不在長短,而許多時候,多長多短也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所以不用擔憂,亦不應怨天尤人。

回首在昆明的點滴,無論是滇池畔已然遠去的鷗鳥,還是青旅裏萍水相逢卻又久別重逢的夥伴,抑或是陌生人餐桌上那頓熱情的盛宴,都印證着一點:旅行就如人生,有時你能留住飛鷗,有時卻會錯過彼此。

不期而會賀蘭山與古長城,蒼茫時空的氣概,歷史真實的夾雜,相逢不恨晚。

這是我在中國的第一個落腳點,獨自遠行的第一夜,心頭難免縈繞着一絲陌生的緊張,但更多的是如掙脫樊籠的雛鳥般的雀躍──天高地闊,只待翱翔!耳中所聞的陌生方言,目中所及的一切景象,都浸潤着新鮮而親切的氣息。

窗外水鄉煙雨淒迷之中,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我心底如這小小的寂寞的城。

對於中國,我是不見黃河不回頭。一年即是一年,絕不打折扣。這個看似瘋狂的決定,其實是醞釀了多年的夢想。

在廣州,今天已沒有機會說多過十句廣府話,碰口碰面要用普通話溝通;廣州,再記不起我這個有六分一血統的廣州人?無情的廣州,只是我一件遺失了的玉墜。

儒學文化之所以萬古長青,實在其道不是硬梆梆的經卷教條,而是日常人倫的躬行與持守,經歷千古,現已化成中華文化的基因──可親可行可愛復可敬。

故宮及天壇逐漸增設了供輪椅使用的斜坡,新鋪設了很多平滑的地磚,體現了歷史古蹟與現代人文的融合,希望讓每一位遊客都能在這座千年皇城留下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