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摩梭人世代居住於瀘沽湖一帶,母系家庭以祖母房與火塘為核心。女子婚後仍居娘家,子女都隨母姓,由母系家族撫養。這種以女性為主導的社會讓瀘沽湖被冠上「女兒國」的稱號。

位於東京近郊的高尾山坐擁1321種植物,是日本植物種類最多的地區。筆者已經是第二次前往高尾山,跟第一次到福岡市郊尋找野外蘭花一樣,筆者僅憑網上的零碎資料、多年野外尋蘭的經驗及最重要的「運氣」,這次也成功尋獲花踪。

「美景、文物固然震撼,但令我真正『愛』上的卻是那裏樂善好施的人。」──《浪跡拉丁美洲》的作者耗時561天遊訪拉丁美洲,以十數萬字紀錄這趟拉丁美洲的壯遊,深入探討當地的殖民歷史與社會現實。

有些風景就是如此:「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又如那束河一蟻,輕輕走過掌心,卻已悄悄留在心裏。

歷史前行,中華民族全民奮鬥,乘風破浪,過完一關又一關,終有今天的綜合國力。在欣見今天祖國風光獨好的同時,全國上下必要有續句,那就是「居安思危,自強不息」。

香港中大於吉澳舉辦鄉村嘉年華暨天后誕慶典,以美食與傳統連結城鄉。此活動旨在傳承文化、活化社區,為鄉村永續旅遊注入動力。

茈碧湖得名於湖中生長的茈碧花,一種睡蓮科水生植物,每年農曆七、八月開花,每天只在子時和正午前後短暫綻放,因此又名為「子午蓮」。白族人也稱這湖為「寧湖」,大概是因為這裏的安靜與澄明,配得上這個字。

兩個離家很遠的人,在這座茶城碰頭。本來只打算路過的普洱,在那個傍晚忽然變成有兩張笑臉、兩個名字的地方。

在我記憶裏,版納是個光線很強、聲音很大的地方。這次來,剛好趕上4月中旬的潑水節,我便多留了些日子。

出關登上福田口岸站,四號線是由香港地鐵經營,無論是車廂月台還是燈箱設計,同香港一模一樣。最大的衝擊,就是進入深圳地鐵車廂的那一刻。

近年不少內地遊客喜歡到香港深度遊,我相信流浮山舊警署對內地遊客,特別是深圳的遊客一定有吸引力。

或許雲南普洱正在經歷一場重整與修正。高價的神話被戳破,廉價的假象遍地皆是,真正辛苦做茶的人,被夾在中間。未來的路會怎麼走,我無法預料。但我相信,只要有技術、實力和不斷創新,茶作為文化會一直延伸下去。

台中之行,雖然偶有風雨,但亦有驚喜。此行最意外的收穫,就是星期天在日月潭的耶穌堂偶然地遇上來講道的洪善群大哥。

遇着復活節長假期的「人流淨輸出」,政府努力平衡也未必如大家所願。這一回,我也希望各位不要太多怨言。

我在寨子裏喝到景邁茶時,被它那股輕柔的蘭花香鎖住。茶葉條索緊結烏潤,開湯之後,香氣盈室,入口是悠長溫潤的甜,久久不散。

最自在的旅遊,莫過於在最日常的風景裏,陪着重要的人,讀懂一座城的靈魂。香港的魅力:無論晴雨,總有它獨特的美。

有天朗秋和李紅帶我去他們的茶園。我們鑽進沒有路的茶山,人在草木中穿行,親身體驗了什麼叫做「茶」。

一個香港女孩,拖着行李箱走進西雙版納潮濕溫熱的空氣裏,租了一輛車,一頭栽進陌生的大山。出發前,對於茶山,我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前往峇里奧探索野蘭是人生事件簿中的重要一項,可是自退休後規劃經年,始終難以實現,這次終於有機會。

大理不僅是一個旅遊景點,更像是一段關於自然、文化、人與生命的故事。

在春夏之際,卷卷白雲常常橫束在蒼翠的山腰,陽光從縫隙裏穿過,在古城灰瓦的屋頂上投下一道金光。那一道風景,足夠讓我愛上大理。

離開富國島時,坦白說,沒有太多依依不捨,到底,富國島仍是個有待開發的地方。所以,我將這趟旅程定性為「湊孫之旅」。

一個地方吸引遊客,通常有三個因素,一是山水風光,景色迷人,二是多名勝古蹟,三是民俗人文別具特色。而在我看來,潮汕對遊客的吸引力三者俱備,還加上一項舌尖上的風景──潮菜美食。

曾幾何時,她看着我的背影遠去,送我出國,送我飛向廣闊的世界;如今,輪到我走在後面,看着母親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跟着。

最近我接受挑戰,一個人去峇里島獨旅了4天,每天在今年才新開的Lyvin Melasti泳池別墅中同自己度蜜月,浪漫得來有點像是《Eat Pray Love》中的Julia Roberts。

在台灣過年,你嘴裏吃的是年貨與小吃,心裏嚐到的,卻是代代相傳的生活態度。

浙江(尤其杭州)經濟急速發展,十多年前出了阿里、吉利和海康,近年更有一大堆AI相關的初創企業崛起。隨着經濟發展,連當地文化,包括音樂、飲食,也必然迅速崛起和地位提升。

我喜歡台灣,不僅因為這裏有母親的故事,也因為這裏的人習慣把善意放在隨手能及的地方。

或許懷古並不需要買票進門、與那些新修的雕像合影。而在這個沒有遊客的野渡口,我沒有看到周郎,但聽到了東風的聲音。

很多時候旅客會踩雷,很可能是過度依賴社交媒體的網紅推薦。相反,當大家用心了解食物味道背後的故事,旅程可能有不一樣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