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積木能發展孩子的創造能力,最大原因是積木活動過程及結果每次不相同,變化多端,孩子可從多樣化的積木活動中培養創造性思維,兒童無限喜悅在於可感受創造的滿足,這也是積木活動令他們陶醉的因素。

我相信他們有潛質成為人類美善的傳承者,將愛與助人的生命價值透過自己的故事傳揚開去,為社會發出無限的正能量。

中大東華學習期間,除了令我更積極面對英語能力不足的弱點,更重要是讓我遇上中醫啟蒙老師——姜元安教授。

香港大概是世界上極少有在中學階段要求兩種語文都要精通的地方。平心而論,語文天賦人人不同,即使同一種語文,也有軒輊之分,何況兩種不同語文?

有心不怕遲,願香港政府、環保處、食環署等主要部門認真推動環保的工作,沒有政策,許多民間的工夫也都會白費的。

國際對博雅人才未必有充分了解,隨着吸納通才的就業及教育趨勢,莫教授認為是一場「路遙知馬力」的比拼。

如果我是青海的大雪山,看不見西藏那邊的喜馬拉雅而被地圖繪製員評為二級山岳而不是一級,也肯定不服氣。至於學生覺得被低估而要求「司法覆核」,更完全合情合理。

那晚我們言談甚歡,但其實我內心卻是耿耿於懷——原來我真的是 out 了!

分合統獨這個問題,不可能只看香港,也要看中國,看世界;還是要以史為鑒。

「大教育平台」希望匯聚各方資源,凝聚各界力量,向學校及有需要學生提供更多、更新的體驗式學習機會。

學生在寄宿中的學習活動以及學習的機會,並不比日間上課少。

凱晴來自低社經背景家庭,她表示家庭經濟是影響升就抉擇的最大因素。

對年輕人,我們必須感之以誠,動之以情,然後他們才肯聽你說之以理;否則的話,他們只會越行越遠,迷途難返。

中國科技突飛猛進,可飛上太空,又能下沉深淵,令中外為之刮目。作為科研陣地的中國清華大學,其科研成績也非常耀眼。以往人們認為內地學術抄襲、科研二流,現在外界均抱以重新審視的眼光,了解其科研獨特之處。香港科研具國際水平,跟內地合作,仍有巨大的發展空間。

記得在1970年代吧,有一句宣傳的話:「排隊, 不是更有預算嗎?」可以說是少有的正面宣傳,也可以說是「我應該」的話語,重點不是「不要打尖」,而是「更有預算」。

我想跟大家分享另一條蹊徑:有一個跟 SAT 類似的考試名叫 ACT,不少美國大學都容許以它代替 SAT 成績,或是兩者互補參照。

願明天香港,也是天堂,定能看得見,一點曙光。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角色擔當,大家都會不一樣,重點就是,不能欺場,對待自己的同時,更重要的是對得起別人,當中最竅妙的地方,就是要互相珍惜,再將彼此關係昇華濃縮在一個字裏面,那就是緣份的『緣』字。」

美國總統奧巴馬在2010年指出「一個國家成功與否取決於其在世界中的創新作用,這依賴今天如何教育我們的學生,尤其是在 STEM 這個學習領域上」。

一般人直覺,教師是尊貴的行業,而且為人師表,品德操守應比常人高,特別在工作崗位上,對新來的同事應抱包容輔助態度,但現在(新教師)卻要處處設防,行為舉止真要如林黛玉進大觀園時的「步步留心,時時在意,不肯輕易多說一句話,多行一步路」,究竟為何會發展到這樣呢?

在孩子未能很好判別真偽前,特別是六歲以下的孩子,請大家為他們預備好適合成長的環境。比起幻想或童話故事,孩子需要更多真實的經驗基礎。

1847年教育委員會報告書為殖民地政府介入公共教育的轉捩點。此後,資助的學校按年拾級而上,至1862年,全港已有16所學校接受資助。1862年中央書院開校,從此殖民地政府參與公共教育又揭開新的一頁。

為學生進行專業生涯規劃的核心人物是教師,因為他們較家長有更多第一手社會發展資料,亦明白年青人的心態及發展藍圖,但教師在生涯規劃上,極之需要家長全面配合。

愛因斯坦早就說過:「學校的目標始終應當是:青年人在離開學校時,是作為一個和諧的人,而不是作為一個專家。」

送小朋友上學時,應該說一次再見就離開,但家長可以買一些小禮物接小朋友放學,讓小朋友有個驚喜,覺得上學後也會有開心的事發生。

只有自由的思想才能帶來從0到1的偉大創新。

一年一度的畢業禮,學校管理層的心思已不會放在如何使這個畢業禮成為畢業生在學校最後一個最美好的記憶,而是放在如何請到一些最有地位名聲分量的嘉賓來顯示辦學團體的江湖地位。夢校必然會將畢業典禮還給畢業生,他們想要一個怎樣的畢業禮,想請什麼樣的嘉賓,想在哪個地方舉行,都可以讓他們一起商量決定。

跨代貧窮我們引以為憾,跨代的粗鄙難道就可以容忍?面對當前的戾氣歪風,正本清源固然要從長計議;若論末節,踏實的工作就在目前。各位文化界、教育界的有心人,我們有勇氣開展一場保育孩子的「語傘運動」嗎?

假如把直接資助的覆蓋面逐漸擴大,讓更多的辦學團體能夠發揮它們的意願,香港的學校必然會創出新的佳績。

香港會計業界要持續發展,就要不斷提升國際競爭力,吸納更多精英新血入行至關重要,會計行業從薪金增幅來說極為吸引,學生亦有意願投入這個行業 ,但超強度的工作要求卻令不少有志者躊躇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