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應付全球化所帶來的負面效應呢?最簡單的做法就是反全球化。反全球化從一開始就有,但從來沒有成功過。原因很簡單,沒有任何社會力量可以和資本進行有意義的競爭或鬥爭。

踏入2019年,美國經濟呈放緩迹象,美國的加息步伐將會如何?對香港經濟又有何影響?

西方的傳媒唱衰得較多的,是說中國有債務危機,尤其是企業債高企,會隨時爆煲云云。我過去也曾經多次在報章撰文指出,這是不懂中國國情的誤判。

特朗普要求與中國貿易帳平衡,中國為免彼此關係惡化,傳出同意在未來數年大幅增加從美國的進口,但這樣做其實對雙方都未必有好處。

灼見名家傳媒舉行首屆財經峰會,邀請10位重量級嘉賓,一同探討香港如何應對貿易戰,探討樓市動向,探討投資方向。

陳家強建議香港不只是要做金融科技,並且要當領頭羊。

陳志武認為,中國沒有出現過金融危機,因為中國沒有出現過真正的金融市場。

劉遵義認為中美的貿易競爭是一個長期的問題,因為中國經濟發展太快,再過多15年左右,中國的GDP走勢會超越美國。美國要習慣未必做第一,所以競爭是難免的。只有通過加強雙方的經濟依存度,才能出現雙贏局面。

撇除經濟、政策錯誤,不少金融界人士直言,市場的最大敵人是程式交易以及ETF,尤其後者隨時會將不必要的羊群效應進一步放大。

香港經濟面臨的挑戰,除了美國利率上升將對股市與樓市等資產價格造成衝擊外,更嚴峻的是面對中美貿易戰開打,以及後繼發展的極大不確定性,會給香港帶來不可低估的負面影響,進而影響全港的經濟發展。

民主黨對參院無控制權,並無足夠力量把特朗普拉下馬來。特朗普一旦受辱,以他的性格,只可能是諉過於人,用廣東話的說法是發爛渣,用普通話是撒潑,美國總統手中擁有巨大權力,一旦撒潑,後果嚴重。

中美貿易戰未有止息跡象,環球經濟前景未明,山雨欲來之時,工商界對前景未敢樂觀。踏入2019年,正是時候回顧及前瞻,為未來及早準備。

降準即使效力有限,但既然成為了市場預期氧氣的一部分,倒不如更加撇脫,索性一次過降它幾個百分點,做些超越預期的決定,以後的事,以後再算吧,最少向市場發放經濟才是最重要的明確訊息。

針對環球經濟不穩,今年即場投票題目亦觸及影響金融穩定的最大風險。最多與會者表示中美貿易磨擦是今年全球金融穩定的最大風險。

亞洲金融論壇邀請到超過 130 位來自全球各地的嘉賓,全方位剖析最新環球經濟局勢,發掘不同的新機遇,同時探討連串創新及金融科技議題。

有錢的中上產階層,對食物素質有要求(即係特別腌尖),加上每人的喜好不同,他們對毫無特色的連鎖餐廳因而都嗤之以鼻。

中美貿易戰中,美國只針對列於清單的商品加徵25%的關稅,清單外的商品不受到直接影響。所以現實上中國出口美國的減幅,三年應該少於26%。因此中國對美國出口三年降低26%,可作為當前中美貿易戰的最差情境。

現在絕大多數政府都贊成補貼研發,美國政府也例外。以資助研究方式支援「中國製造2025」,爭議應該少得多。修訂「中國製造2025」可以減少了美國制裁的理據,也未必降低原本目標。

從科學解釋的真諦衡量,我們不可以把事實或現象歪曲來挽救理論的失靈,雖然好些不學無術的經濟學者這樣做。但我們可以把理論調校來迎合行為或現象的變化。

中國的整體債務佔GDP已升至250%以上水平,過去好幾年,地方政府、企業及家庭負債均全數向上。美林美銀問得好,如果寬鬆代表債務向上的話,今次又由哪一個環節負上槓桿責任?

「人臉識別」技術在一般情況下確帶來不少方便,但同時對社會及文化帶來不少衝擊和風險。技術背後的潛風險一直受國際人權組織關注,遂影響其全面普及性。

有福未必可以公平共享,有難卻是必然攬炒,之前的運動品牌如是,電腦品牌亦一樣,這是美國未可取代的軟實力背後尖刀。

政府正陸續實施2018年度預算案稅務寬減,尤其提高強制性公積金(強積金)自願供款免稅額至每年6萬元,且惠及延遞年金供款。政客喜出望外,稱讚官員從善如流,惟未知他們有否了解強積金及年金皆私營,是盤生意。

零售業從實體店持續轉向網上銷售,以及消費者日益喜好線上線下混合購物方式,這些轉變在2018年內明顯加快,今後數年變化步伐應該更快。

2019年的港男,宜多投資在「小」和「閒」的供應。為博佳人青睞,唯有對女朋友個心逐漸變「小」又得,立即變「小」晒亦得。

內地不選擇劃一向下調整MLF利率,反而另起一個新工具TMLF,到底是純粹照顧中小企,抑或是為免令市場錯誤以為政策徹底寬鬆?

美國60年代初期的學術氣氛非常好,但60年代後期,因為有越戰的強逼兵役,只幾年就一落千丈。今天,中國的學術氣氛時來運到,我們要待之如寶,增其濃而避其散。

雖然有很多人認為美股在平安夜當日大跌是自動程式賣盤所引致,應該是罪魁禍首;其實,程式賣盤亦只不過是代罪羔羊,它只不過執行既定指令,禍首應該是美國財長梅努欽。

美國的經濟相當依賴內需消費,而消費者亦極度依賴債務和信貸去維持自己的消費水平;否則在工資增長有限的情況下,便要被逼節衣縮食。因此,消費者信貸的增長和下跌,是對未來內需消費的一個重要指標。

在中國市場經濟的環境下,中國教育部的運作應當是多鼓勵各大學的改進,而不是干預各大學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