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有沒有華裔的代表社區說話,又能被美國所接受?其實在總統這個層面我覺得是不大可能了,但是我也說了我的預測,在內閣層面、在州長、市長層面都是有可能的出現華裔政治家的。

只有當一個作家形成了自己的語言風格,當他的語言為豐富作品做出貢獻的時候,我們才認為他已經超越了一個小說家或者說小說匠的階段,他可以說是一個文學家了。

劉東山明嘉靖時人,為著名捕快,住在河間交河縣。此人擅於箭術,箭無虛發,且能連珠發箭,從不落空。

我稱呼蔡登山是民國文學、歷史、掌故的拾荒者,他把沒人理會的寶物一件一件撿回,替傳統中華文化添磚加瓦,實在是功德無量。

當時我正在摸索學術門徑,米爾斯不啻提供了一副指南針:原來學術與生命是不應該割裂的,而是彼此活在一個同心圓內,由內向外擴張,連成一脈,個人的心路歷程不斷與社會結構有機互動。

能成為學識淵博的知識分子,勤奮敬業是最基礎的起步點。錢鍾書入讀清華,已甚有名氣,有些老師視他為顧問,可想像他早年刻苦用功讀書的情況。

在這個慘案過去的很多年裏,美國校園槍擊案卻沒有減少,而海外華人精英出現精神問題,造成慘劇的也沒有減少,因此有必要反思盧剛事件。

在平靜的夕陽下,襯托出香港日夜繁忙的汀九橋,在剪影中看見前往機場的乘客及大大小小的車輛。

文學、哲學跟史學。文學讓你看見水裏白楊樹的倒影,哲學使你從思想的迷宮裏認識星星,從而有了走出迷宮的可能;那麼歷史就是讓你知道,沙漠玫瑰有它的特定起點,沒有一個現象是孤立存在的。

我們必須知道把「女」改成「女兒」只是現代中文的要求,並不代表粵語「俗」,更不代表普通話的「女兒」雅於粵語的「女」。

國史教育中心校長何漢權指出,「獅子山下,東江水流」,中國歷史是從過去到現在,永遠沒有終止的對話。國史教育中心沿着三個路向──香港心、國家情、世界觀──舉辦活動。

金庸的文字有極大的魔力,能吸引讀者一步一步地看下去,描寫細緻,用字淺白精煉,以及帶有章回小說之韻味。

莊梅岩經歷了不少「旅程」,由《留守太平間》的無國界醫生到《教授》的大學教育,由《杜老誌》的夜總會到《短暫的婚姻》的婚姻,題材甚廣。她筆下的每個故事總蘊涵她對人性和社會的銳利觀察。

「腕不虛則畫非是,畫非是則腕不靈。動之以旋,潤之以轉,居之以曠。」一言蔽之,畫家跟大自然的靈明與自身肉身的直覺體悟,親近而密切。

這個春秋時代小故事簡簡單單,卻揚溢着國人高尚情操人格。

我們三個傻佬積累多年收藏經驗,對舊紙品收藏如癡如醉,稱得上是收藏界傻佬。三傻會把部分珍藏拍成照片,配以文字,在新書《點紙咁簡單──趣談香港紙本藏品》和大家分享。

以詩論詩,徐志摩的詩比林徽因的高得多,徐詩是天才型的浪漫詩人,詩情成熟而且筆力激盪人心;而林詩比較散文化,幽幽淡淡的,平舖直述一點。想起劍橋徐林的韻事,激起相濡也寫了一首小詩。

趙恩師,能夠遇到您,是我學業和事業上的最大幸運和幸福。趙恩師,多謝您!您的教誨與提攜,鼓勵我在兒童少年文學創作,我永記不忘!

我們不否認《詩經》的本質是文學的,但同時必須清楚《詩經》的雙重身份,她既是「詩」,也是「經」。

現在很多人教書法,臨摹是必須階段。摹是初階,臨是進階。摹一段時日,就要臨了。要臨多久,因人而異,也因理想而異。沒有書法名家不是刻苦臨寫前人碑帖的,而且不是一家,而是遍臨各家。

筆者相信天道是在的,回顧千年,宋神宗和王安石以熱心和勇氣,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精神,是令人敬佩,而當時的所謂君子們,欠缺了進取精神,不能與時俱進。

林秀誠的口頭禪是「活到老,學到老」,他身體力行,於古稀之年重返校園,於2013年完成中文大學比較歷史碩士,同年修讀北京大學與樹仁大學合辦的中國近現代史碩士課程,圓了他的北大夢。

魏禧是清初名士,以文言寫這篇〈大鐵椎傳〉。借此篇作品慨歎能士隱藏世間,像神龍之見首不見尾。而筆者獨欣賞其筆下豪客大鐵椎之不留名與身,反映宋將軍之輩徒得虛名,而世人不能察人之真偽實多矣。

不要漠視孩子!不論是父母還是老師!這也是我認為,我們應該從《紅樓夢》中領悟的一個正面社會價值!

從前的藝術館是一座封閉式建築,內裏看不透外面,外面也看不透內裏。今天走到尖沙咀海旁,煥然一新的香港藝術館已聳立眼前。

從對人性失望的《倒影》到熱熾的《山火》,給畫家重燃了希望。看周綠雲的球體,其抽象表現主義,實有着堅實的精神與感情的基礎;此外還有肉身,須加強調和探索。

由即日起至明年1月15日,「全球水墨畫大展2020」向全球徵集水墨佳作,經評審後將選岀500幅震撼人心的佳作展出,讓公眾有機會欣賞多位大師的神來之筆。

Tom是個要求極高的導演,對演員要求高(如今他對所有參加演出的演員十分滿意了),他對舞台設計更是絕不馬虎,做足100分。

警方案發後第一時間派人到《成報》,要《成報》提供記者拍得的匪徒照片,但遭《成報》管理層拒絕。《成報》社長何文法當時說:「我畀咗張相你,點樣對得住個搵命博嘅記者?」一於冇得傾。

廣州是售賣廉價仿造品的一個主要地點,這些商品出口到南亞、東南亞、拉丁美洲、尤其是中東及非洲。那些來自發展中國家的商人在此貿易中角色非凡,當中人數最多的是非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