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青少年音樂課程至音樂學士(榮譽)學位,廖國敏在香港演藝學院度過的十年歲月,是其音樂事業歷程上重要的一章,塑造他成為國際音樂舞台上備受矚目的年青指揮家和鋼琴家。

剛過去的6月6日,就是吾師霍韜晦逝世一周年的紀念,當晚在觀塘興業街的法住總部舉辦了悼念活動。出席的弟子,友好和嘉賓眾多,參加者無不懷念這位努力不懈,心無疲厭的老師,儒佛兼擅的大師。

根據警隊歷史專家林建強的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警隊的師爺把警探人員Police Detective譯為「暗差」,意思是暗藏身份的差人。

一場「史無前例」的群眾運動,來得蹊蹺,去得古怪,中國命中有此一劫。十年辛苦遭逢,最後才發覺,沒有任何人從這場運動中得益,文革留給我們的,只是災難和負資產。

香港浸會大學區樹洪圖書館展出「到此票遊」,展出逾60幅分別由香港藏書票協會會員捐贈,以及由浸大視覺藝術院修讀「20世紀藝術」的學生為香港社區藝術品而設計的精選書票。

難道上天早就規定某些語言群體有資格自豪地拿自己的母語來唱歌,有些語言群體(包括以粵語為母語的語言群體)就沒有這個資格了?要是這樣,那不就等於說,我們粵人全都投錯胎了?本來就應該投胎做北方人。

蕭紅在世之時,卻總是被拋棄、被傷害、被漠視。在愛情上,她是「棄女」,有「花自飄零水自流」的無奈,卻也是「烈女」,有「花開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任性,直面「比青杏還酸」的宿命。

根據香港城市大學中文及歷史系教授程美寶博士研究,粵語是城市之聲。香港的聲音來自省城白話西關音。省城白話,相對於「鄉音」的粵語。廣州與香港有相同的音聲和韻律。

羊群心態就是「羊行我行」,帶頭的首領走錯了路,其他的羊也不會知道,「一於死跟」,那怕是懸崖;對羊來說從眾的安全感最重要。

如今回顧這一段悲慘的民族血淚史、不禁老淚縱橫,謹此向六四遇難者及其家屬致哀致敬!

饒教授的字與畫都是活的、是立體的。看他的學術巨著及藝術作品都能夠感到饒公撰寫及創作時的情感和狀態,不但是視覺上的享受,更是精神上的溝通符號,心靈上的互動表情。

位於上環必列啫士街的香港新聞博覽館近期除了開設「五四100年」專題展區之外,上周起加設六四事件30年展區。

好的漫畫可以陶冶性情,甚至蘊藏深厚哲理,有助於確立樂天和積極的人生觀,反之則可以使人消極和沉淪。動漫文化是一把雙刃劍,善惡取決於持劍者一念之間。

潘源良表示,當香港人還在懷舊八九十年代的黃金時代,現在龜兔賽跑已經接近勢均力敵的局面,香港可以說「水浸眼眉」。因為亞洲其他地方的文化紛紛起飛。

學習中國歷史與文化,就是要學習過去與現在永無休止的對話,由此汲取人情道理,繼續向前。

童年父母之愛的缺失,令蕭紅變本加厲地渴望愛情作為補償。在近乎饑渴症的病態折磨下,她將幸福的幻想寄託於愛情,深陷情感依附的泥沼,孤注一擲,無法自拔。

濫省語氣詞的風氣之所以出現,筆者相信,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可能是受英語句法的影響所致,因為英語並沒有放在句子之末的語氣詞。

「公主必須嫁王子」這個看起來很荒謬很野蠻的規定寫到國家律法裏面,是有着深刻考慮的。和我們中國很贊同的「父母之愛子,當為之計深遠也」是類似的。這就是公主必須嫁王子的深刻歷史性。

錢鍾書在牛津的畢業論文題目是《十七世紀及十八世紀英國文學裡的中國》。論文涉及的作者包括皇帝、貴族、使臣、將軍、航海家、傳教士等等達432位,引文徵引自410種書籍和報刊雜誌。

那天有幸與他對話,主要是因為他提到不只要「向人傳教」,更要「向文化傳教」。我十分認同他的看法,所以大膽提出自己的愚見。

30年來,從硬件上而言,中國的國防及財經實力,今天已躍上國際舞台,儼然僅次於美國而成大國老二;然而軟體上而言,其氣節綱紀、則全面敗壞!

以旋律主導,再配上和音,是巴洛克時意大利作曲的主要手法。那麼,旋律又是如何配上和音?

利瑪竇和恩保德神父都是意大利人,兩人都不畏艱辛,離鄉別井,一心只為福傳;其誠其勇,必垂後世。

香港人憑着良知、愛國心及同胞情支援及參加了這個爭取民主的社會運動;然而,僅在數日之後,鄧小平出現在電視上,巡視戒嚴部隊,輿論開始轉變。部分香港人的良知出現畸變,愛國心及同胞情也隨着北京的指揮棒而變質。

世局變化在今年的無妄卦觸發出來,因為有人不能持平守正,利用陰招小人伎倆,逼使其他人屈服改變,並要人簽訂苛刻條約,最終是不得逞的,凶。

小思老師精於書寫人物,除了良師的指引教誨、照亮人間的名人事跡,其筆下平凡的小人物更是活靈活現。

1974年開始我就以《新報人》記者身份四處採訪,為我畢業以後30多年新聞工作打好基礎。

時間漸漸過去,多得這些電影改變了民意,教會態度180度大改,時代確是不同了。看看女性被性侵的活動 #Me too怎樣可以革掉有地位有名譽的電影人,便知道對付性侵不一定靠法庭。

香港浸會大學講師范永聰相信韓國的三一運動不是韓國的「三一」,而是亞洲的「三一」。中國的五四運動不是中國的「五四」,而是亞洲的「五四」。辛亥革命不是中國的革命,而是亞洲的革命,對亞洲的影響相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