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過,究竟古漢語是說「行」,還是說「走」,說「行路」,還是說「走路」的呢?大概有留意這個問題的人就未必太多了。

今次是連續第四年舉辦「盂蘭文化節」,每次都將時代元素融入傳統模式,並加以優化創新,演繹盂蘭勝會儀式和文化內涵。

科幻追求的是什麼?驚訝讚歎之情(A sense of wonder)。科幻比科學多了故事性。我對科學的熱愛,也喜歡聽故事,接合起來就是科幻。科幻小說與其他小說不同,有知性上的激發。

面對時事的發展,要有歷史的耐心;面對個人的發展,要有提升的方法,而不是原地踏步,希望每個人都能在書本裏找到更好的自己。

國父說,軍人不可干政,但軍人必須懂政治,因為「軍人是政治的原動力」。因為國父深感推翻滿清王朝後,沒有掌握槍桿子的痛苦。

不管江湖郎中之療法,有效抑無效,民間偏方觀念,長久以來,即深植於俗民化內,且甚多軼聞。兹述發生於晉朝兩例。

虎豹樂圃執行董事(樂圃策劃)李明哲(Sheryl)希望憑着自己過往的歷練及工作經驗所得為社會作出貢獻,將虎豹樂圃打造成為啟發音樂和社會互動的園地,締造一個學習中西音樂文化的環境。

劉紹銘教授在香港出生,在臺灣大學念外文系,師友中如夏濟安、李歐梵、白先勇等,都是華人文壇舉足輕重的人物。他與梁淑雯博士選編的《給孩子的港臺散文》,收錄的名家散文都是一時之選,一書可飽覽多位名家的作品。

現在說「勿憂」。無庸贅言,古書上的「勿憂」就是我們今日粵語的「咪憂」了。「勿憂」這個詞在古書上經常出現。

劉以鬯藏品展現設於中文大學圖書館一樓香港文學特藏,免費開放予公眾人士參觀。

別出心裁地利用微型藝術作品,將四部經典電影場景重現,勾起大人滿滿回憶,小朋友對這些小小世界嘖嘖稱奇。

Sergei Shchukin曾言:「我從不收藏過去,我收藏未來。」

為何由月色往往想起故鄉?應該不難理解的,因為思念故鄉的,都是離鄉的人。在夜中寂寥的時節,只要天色好,舉頭一定見月。

40多年的風風雨雨,不堪回首,可泣而不可歌也。

筆者謹藉此小文,把愉悅的心情真實反映給各位愛樂的市民,唯望大家多支持本地樂團這麼有創意及精彩的演出。

何重嘉花了多年時間整理外公的文獻,編輯完成《汪精衛與現代中國》六冊系列叢書,這套書蒐集了汪精衛大量親筆手稿,內容橫跨政治、文學以至私人生活資料,也有身邊至親的回憶。

香港文化博物館即日至9月舉辦「百物看世界——大英博物館藏品展」,展出約260件、合共101組展品,以時序策展,介紹古今200萬年世界歷史。

許知遠播起「諾爾瑪」(Norma),憶述他一路坐着騾車一路聽着這首悲歌進入京城的時候,幻想梁啟超當時的心情——時代變革的悲壯與失敗的憂慮。

總體來說,老外對美的定義是很廣義的。自信,獨立,身體健康,看上去充滿活力的女性都很美,你可以是小麥色皮膚,也可以皮膚白皙,這不是審美的標準,標準在於你從內而外的整體素養。

徐志摩感到這種抗爭方式,無論得與失,都遠離他愛與和平的信仰極遠。徐志摩開始意識到這種抗爭方式,無論得與失,並沒有為社會不公可以改變多少。

第30屆香港書展以「科幻及推理文學」為年度主題,邀得84歲的倪匡出席「無限時空中追尋無限未來—倪匡與衛斯理的科幻世界」講座,細談多年來的創作心得。

為什麼我們有2000多年歷史,而且是出自儒家經典的「樽」字不用,卻要用普通話的「瓶」來取代它呢?

錢鍾書覺得選注宋詩的工作很委屈,但無奈只能接受差遣,盡量把工作做好。他後來所說的「碧海掣鯨閒此手,只教疏鑿別清渾」就是晦氣話。

今時今日,新劍郞在粵劇藝術上的成就,已備受肯定。他認為演粵劇,必須要有心,才能演活戲中的角色。而唱腔在角色的表現中至為重要,演員不能為唱而唱,一定要唱出人物的心聲,表達人物的感情。

「老是佛」不是什麼佛門術語,只是取其old seafood諧音,當然還有戲謔的意思。昔日職場上的死敵,退下來就是朋友,我們這些傳媒老是佛珍惜當下,盡情快樂!感謝曾智華為老是佛會打點一切!

回歸前後,社會上掀起本地史熱潮,市民對舊建築擁有一份情懷,特別是滿載集體回憶的地標。

《感動她77次》沿用前作台前幕後班底,李敏深感高興。「電影有續集已經開心,有原班人馬拍攝續集更開心,再次與阿Sa和柏豪合作,很像母親誕下龍鳳胎一樣。」

杜小喬在《青春日誌》扮演中學生Jessica,來自單親家庭,重友情,很為他人設想。與我在YouTube的搞笑扮相,完全兩個性格不同的人。

晏子的「二桃殺三士」作為,會被視為權謀中的極致──只用很小的「成本」,就能把事情做出很理想的「效果」。但不是所有人都有相同的看法。

《漢語大詞典》(網上版)尚未收錄「階磚」一詞。由此可見,尚存於方言中的古漢語詞,即使是大部頭的詞典也有失收的。